汪美懿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
脸上难看的要命,她当即拒绝。
“陆总,不能这么做,这是不合规矩的。”
汪美懿立刻解释了一遍:“娱乐圈有娱乐圈的规矩,我们不能要求粉丝做什么,而且,这个公告即便发布了也没有任何用的,这样尺度的电视还是电影,几乎不会有什么编剧和导演愿意接受。”
“且不说投资成本大不大,根本不会有什么人能写出来这个剧本,加上沈小姐现在还在医院,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问一下沈小姐也好,毕竟真的有编剧写出来剧本,导演愿意拍摄了,后期资金肯定是特别大的,难不成陆总是要自己投资拍摄吗?”
闻言,陆泽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清冷的声音响起:“汪美懿,你注意你的身份!”
一句话,直接把汪美懿怼死。
即便汪美懿的表情管理一直都很好,却也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她显得更加无措。
“这件事情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力承担,更何况月月是我的妻子,我为月月做这么多事情难道还需要跟你报备?需要让你来操心我这件事情做的对不对?”
电话里汪美懿气得浑身发抖,她真的太厌烦沈嘉月这个女人了。
一天到晚都在惹事就算了,还每次惹事情了,都让陆泽安善后。
汪美懿原本一肚子的话,被陆泽安这么一说,瞬间就把所有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她确实没有想到陆泽安会这么跟她说话,好歹,她都跟着陆泽安身边这么久了,难道连这点情分都没有吗?
“我知道了,陆总。”
挂断电话后,陆泽安揉了揉酸胀的眉眼,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病房门口的沈嘉月,听到了陆泽安跟汪美懿的谈话,一瞬间,心里难过的要命。
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觉得汪美懿说的没错,是她给陆泽安找了麻烦上身,一丝愧疚涌上心头。
陆泽安默默为了她善后,却什么怨言都没有,她这个妻子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此时,陆泽安突然回头,一转身就看见了沈嘉月站在门后。
原本阴郁的脸上顿时被笑容替代,他伸手摸了摸沈嘉月的脑袋,笑盈盈的看着她。
“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的吗?”
“陆泽安,我是不是太差劲了?”
“怎么会呢!”陆泽安牵着她的手,将沈嘉月带到病房坐下,眼神温柔的不像话,将人拉在怀中,轻声道:“你在想什么呢?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替代你。”
“可是我总是惹那么多的麻烦,这明明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这怎么能算你的原因?”陆泽安无奈的笑了笑,道:“若一定要论是谁的原因,那也应该是我的原因才对,虞明是我让人封杀的,他找上你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封杀后他无处可去,已然是一枚弃子,找上你也是因为受到我封杀他的波及。”
陆泽安顿了顿,继续道:“所以现在,你懂了吗?”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们都没错,错的是虞明。”
沈嘉月从陆泽安的怀里挣脱开来,一双带着水雾色的双瞳看向眼前的男人,何其有幸,能得到陆泽安。
“是他自己你不走正道,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其他人我们管不着,我们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两人腻歪的靠在一起,甜蜜相拥。
与此同时,傅砚辞忽然闯了进来,就在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傅砚辞抬手就朝着陆泽安的脸上狠狠用力一拳头。
他像是发了狂的人一样整个人癫狂的要命。
“陆泽安,你这个混蛋!”傅砚辞凶狠的吼了一句。
他还试图想给陆泽安第二拳,结果就被陆泽安给死死摁住拳头。
两个男人凶狠的对峙,死死瞪着对方。
“陆泽安,你是怎么照顾月月的?让她差点遭受那样的事情,你还是个人吗?我今天就是打死你都不解恨!”
傅砚辞往地上淬了一口,如果不是意外看到网上的消息,他压根就不愿意相信视频里的人竟然真的是沈嘉月。
当他派出去的人,调查回来的结果,简直惊吓到了他。
傅砚辞一直都以为沈嘉月跟着陆泽安身边一定能好好的,至少性命安全是无虞的,可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不应该那么早就放弃沈嘉月的,如果能把沈嘉月牢牢绑定在自己身边,那一定就不会让沈嘉月遭遇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从网上看到月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陆泽安,你还是个人吗?”
“这件事情跟泽安没有关系!”沈嘉月立即站起来,脸色铁青,怒瞪傅砚辞,一把将傅砚辞推开,道:“这里是医院,不需要你,你别在这里吵到别人了,我跟泽安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月月,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傅砚辞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嘉月,心凉了半截:“你就那么喜欢陆泽安?哪怕他根本保护不了你,你也愿意?”
“对,我就是愿意!”
傅砚辞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无法接受沈嘉月说出这样的话。
心灰意冷,抬起手不受控的指着沈嘉月,道:“我看你真是眼睛有问题,识人不清!陆泽安这样的人你都当个宝贝!”
“识人不清?傅砚辞,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资格说自己或者别人识人不清,但是你,最没有资格!”
沈嘉月凄凉一笑,冷不丁的走上前,神色清冷无比,笑的格外讽刺。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厌恶,是她对傅砚辞的厌恶。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除了傅砚辞。
从前有多喜欢跟着傅砚辞身后,现在,她就有多恶心。
“傅砚辞,你别忘了你让温若云对付我的时候,可没有半点手下留情,你现在说这些话,你不觉得很虚伪吗?你又有什么样的脸说这样的话,若一定要争辩,我同样也看不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