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美懿按照陆泽安的话去做,很快节目组的人就得到消息,顿时人人自危。

谁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最终闹了个封杀的结果。

原本正在睡熟的导演,也被吓得不轻,从躺椅上翻身起来,立刻让人发布了一则声明。

若是说最开始导演不作为,完全就是想保着自己,可现在不行了,想保自己完全是不能的。

“关于近期网络上出现的一些事情,以及不实的言论,全体剧组成员都有权保留追究的权利,是我们节目组众人有错在先,没有及时发现一些明星的错误行为,并且加以制止,针对沈嘉月女士无端受到波及,我们全体剧组成员感到十分抱歉,我们会尽快调查找出录像的人。”

“沈嘉月女士并没有试图用金钱收买,那张卡片也完全不是银行卡,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人物卡通牌,不曾想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而且偷拍者角度故意刁钻,导致拍摄角度问题让大家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深感抱歉,我们节目组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还沈嘉月女士一个公道,给大家一个交代。”

全体节目组都亲自下场,即便有再多的谣言,也很快被抨击结束。

在汪美懿的操作下,陆泽安与沈嘉月俩人成功洗去身上污点。

只是,综艺节目却一直推迟播放时间,急的导演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可根本没有人敢理会他,大家都是人精儿,这件事情肯定是陆泽安做的,他就是故意卡着不让综艺播出。

按照陆泽安对沈嘉月的宠爱,更不可能不给沈嘉月出气。

这次节目组算是踢到了铁板。

于是,导演无奈只能找到了陆氏集团,坐在车里踌躇了许久,最终这才硬着头皮下车。

可更是在楼下就被保安揽了下来。

“没有邀约不能进。”

导演简直无语,一阵头疼,他给陆泽安打电话都是不接状态,偏生他还不能发火。

节目卡在陆泽安手里,就像是捏住了他的命门。

办公室里,陆泽安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看向沙发上抱着零食的沈嘉月,道:“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沈嘉月吃薯片的手微微一顿,思考片刻后,她这才开口说道:“虽然我和节目组的人不对付,但不管怎样,我既然上了这个综艺,剧组里也有其他人对我还算不错,这件事情虽然影响严重,好在现在都解决了,还是算了吧,放他们一马,至少不全部封杀。”

说到底,她还是心软了。

“好,一切都听你的。”

陆泽安便让汪美懿去安排这件事情。

得到陆泽安的指示后,节目组立刻加班加点的干,大家都想这档综艺节目赶紧播出,每个摄像头都有好几个人在同时检查,一旦发现有人胡乱拍摄的人,直接清理离开剧组,并且上交名单给到陆泽安。

任由陆泽安处理,是封杀或者是扭送警局,全看陆泽安心情。

总之,绝对不能再波及节目组了。

此时,陆泽安也查明了一切,他跟沈嘉月闹了这么大一出,所有获利者都是傅砚辞跟温若云。

这就很难不让人遐想这件事情不跟他们有关系。

陆泽安捏紧了手里的资料,下一秒他将资料撕了个粉碎。

好一个傅砚辞!

还真是他小看了傅砚辞。

当初沈嘉月跟在傅砚辞身边吃尽苦头,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一点好日子,傅砚辞又想拉她下水。

这样的男人,陆泽安实在想不到傅砚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理。

极度扭曲,极度以自我为中心。

此前,他去剧组探班,温若云便频繁来找沈嘉月的麻烦,一次两次不够,次次都有她,陆泽安彻底坐不住了,今天这件事情怎么着都得有个结果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一次傅砚辞还有什么话好说。

思及此,他迅速从位置上站起身,直奔楼下,驱车离开。

还没反应过来的沈嘉月一愣,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追了上去。

刚到楼下就看到陆泽安的车正好刚离开,速度极快,沈嘉月都根本来不及喊停。

她随手招呼了一辆车,只能让司机尽快跟上陆泽安的车,可惜,陆泽安的车技无人能比,在车道上来回几个穿梭就没了踪影。

“抱歉啊,前面那辆车跟丢了,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这计程车跟不上啊。”

沈嘉月也明白,但她已然看清陆泽安这是要去哪里。

这条路是前往傅砚辞的公司!

“直走,第三个红绿灯右拐,一栋大厦面前停下就行了。”

“傅氏集团是吗?”

沈嘉月点点头,没在开口说话,她在思考陆泽安为什么那么着急忙慌的去找傅砚辞做什么。

十多分钟后,沈嘉月站在傅氏集团的大楼之下,仰头看向熟悉的楼层,她以为她不会再来这里,时过境迁,心里五味杂陈。

她熟悉的进入电梯,进入办公室里,不少员工都好奇的朝着她看了过去,有不少人窃窃私语。

沈嘉月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到傅砚辞办公室门口。

隔着玻璃,她能看清办公室里站着一个男人,那是陆泽安!

似乎跟傅砚辞争吵激烈,这扇玻璃隔音效果很好,以至于她根本听不见里面在争吵什么。

她用力推开门,便只听到一句:“为了温若云,三番五次对付月月,傅砚辞,你恶不恶心!”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两人皆是同时看去,看到是沈嘉月,纷纷脸色一白。

特别是陆泽安,此刻难免有些慌了。

他刚刚太生气,以至于忘记沈嘉月还在自己办公室。

陆泽安快步走上前去,牵起沈嘉月的手,温柔的看她:“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没有来得及跟你说。”

沈嘉月摇摇头,她倒是一点都没生气,之所以追过来,完全是担心陆泽安。

“没事。”沈嘉月冲她扬起头笑了笑,挡在陆泽安的身前,抬眸看向傅砚辞,神色冰冷,眼神凌厉:“傅砚辞,我重新再跟你说一遍,我跟你再无可能,从前是我犯蠢,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忍让半点,不管是你还是温若云,我都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