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黎被窝里的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醒一点,不能被他色诱了。
为了保持理智,钟黎使劲回忆了谢书恒那个女同学的话:如果有一天,谢书恒遇到困难,你除了能帮他挡挡酒,还能干点什么?你能帮把拉动资金还是能帮他找到人脉?又或者你能出手解决困难?
脸被人掐着下巴强行扭了回来,耳边是谢书恒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想什么呢,自己的大腿好摸吗?”
钟黎的脸蹭的就红了:“想你的红颜知己,想你的门当会对,想你的女同学,不行吗?”
“还有,你才摸自己大腿呢,变态。”
刚才自己为了清醒一下,就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结果没收住力气,掐的有些狠,习惯性的揉了几下。
谢书恒今天找过那个女同学,逼问出了对钟黎说的话,谢书恒难得发那样大的火,也估计同学之情,也不估计对方是个女的,直接给人骂的在电话里就哭了。
“那人为什么那么说你不清楚吗,不就是挑拨离间的,钟黎,你太不信任我了。”谢书恒和韩熙的观点不谋而合。
钟黎不去看他的眼睛,她怕会被他蛊惑。
可是谢书恒偏不如她的愿,刚把头扭开,修长有力的手指就掐着她的下巴给她掰过头来:“钟黎,以后不要再因为这样的原因和我那别扭,我会觉得你瞧不起我。”
谢书恒的眸子很黑,黑的像深渊一样,钟黎每次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眼神,都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
“我没有瞧不起你,我只是觉得我自己真的配……”
后面的还没说出来,谢书恒的吻就落了下来,轻轻的一个吻,堵上了钟黎的嘴:“我说过了,我最讨厌你妄自菲薄的样子。”
钟黎被他的吻下了一跳,双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杯子,谢书恒的两只胳膊撑在她的身子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里面。
钟黎清了清嗓子:“也是,毕竟我还年轻,我……”
“钟黎!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年龄这个问题在他和钟黎之间就是他的逆鳞,谢书恒从**起身。
钟黎开的是标准件,两张单人床,一张她躺在上面,另一张上面是她的衣服还有一些韩熙带来的零食,韩熙给她买了还多零食,真是把她当小孩子看了。
谢书恒起身后,钟黎感觉周边的空气都顺畅多了:“我说的事实!”
“韩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顶嘴是越来越溜了。”谢书恒习惯性的扯了一下领带,从没有住过如此狭窄的还是标准间的酒店,让他有些窒息。
要不是他介意这里的环境,就冲钟黎躺在那里的样子,高低不会放过她。
“抓紧起来,跟我走,这都是什么地方。”谢书恒眼里的嫌弃太过明显:“谢氏给你拖欠工资了还是我平时给你的零花钱不够,住在这里,传出去我害怕丢脸呢。”
钟黎面上一愣,薄唇微启,幽幽的说着:“这才是我的正常消费标准,自然不敢和谢总的相提并论,谢总要是觉得丢人,大可以去找你那个女……”
一听这话,谢书恒就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他瞋了一眼钟黎:“听说这样的房间都会被人非法安装上摄像头,就为了拍你这种少女的图片去非法盈利,你说你要是晚上洗个澡,或者换
个衣服的,会不会……”
“别说了,少在这里吓唬我。”钟黎虽然不相信,但是眼珠子却在房间四处查看。
“不信就算了。”谢书恒推了一下眼镜,眉眼带笑,转身出了房门。
钟黎眼看着他出去把门关上,屋里这会就剩下她一个人,现在她看哪里都觉得像是针孔摄像头。
谢书恒其实没走,站在门口,一分钟后就听到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闪过得逞的效益,两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钟黎从里面冲了出来,在看到他后眼里闪过惊讶。
谢书恒什么都没说,接过她手里的包,走在前面,钟黎恶狠狠的瞪着他的背影跟在后面。
半夜时分,谢书恒在自己的公寓客房门开,看着紧闭的客房,钟黎从里面上了锁,扬言只要他今天赶进去,明天她就搬走。
无奈谢书恒站在门口好长时间,手里的钥匙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是季景年的消息:因为你,我现在连房间都进不去了,谢书恒,你等着吧。
谢书恒将手机揣进兜里:“谁还不是呢。”
……
春节当天,季景年将韩熙从百香园送回了东山堂。
季景年自从成为季氏总裁后,每次出行,身后都会有两辆车的保镖跟着,如今因为韩熙怀有身孕,但凡韩熙在车上的时候,保镖的人数就多出一倍。
东山堂的门卫虽然见过无数豪车,但看着一下子就拥进来的五辆豪车,也是有点紧张。
季景年本想带韩熙去老宅过年,但韩熙想陪骆雅,季景年干脆也过来了,吃过晚饭后才离开。
等他回到老宅,老爷子和季博明坐在那里下棋,季安妤坐在一边耍手机,倒是没有看见安荷的身影。
“呦,我的大孙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成了上门女婿呢。”季老爷子眼睛没离开棋盘,但是嘴上却不放过季景年。
季景年走到季博明身后,看了一眼棋局,在季博明伸手拿棋子的时候,他先一步拿过落在了棋盘上,老爷子这下直接怒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个孙子怎么能坑爷爷呢?”
“爷爷,是你棋艺不精,我爸让着你,要不然你早输了。”季景年因为在谢家喝了点酒,身上还带着酒气。
季博明瞪了季景年一眼:“你来和你爷爷下吧,我去看一下你安姨。”
季景年一把抓过季安妤:“安妤来,我还有事。”
“可……可我不会啊。”季安妤对棋牌这东西真的是参不透。
季老爷子一拐杖打在季景年腿上:“就知道欺负你妹妹,小熙没来你回来干什么!”
季景年被打疼了,却还是坐在了季老爷子的对面:“后天一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