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来的路上去便利店买了点吃食,等到了酒店后,韩熙才发现就是个快捷酒店,条件一般的那种。

季景年一脸嫌弃:“谢书恒对女人这么抠门?”

来的路上韩熙已经简单的告诉了季景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也知道了,吵架了,这种酒店我大哥是不会猜到的。”韩熙一脸你不懂的样子。

季景年忽然拉着准备下车的韩熙:“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我们以后吵架,你不要住这种酒店……”

“季景年,你闭嘴吧,以后我们吵架要走也是你走,还想我走,你真是不可理喻。”韩熙鄙视了一眼季景年,好像爱说你真是搞笑。

季景年知道自己说错了也不敢多说了。

等韩熙消失在酒店大厅后,季景年给谢书恒打了电话。

“别说我没想着你,地址我给你发过去,你自己算着时间来,不要太晚,也不要太快。”季景年将车找了个停车位停进去,这会太阳快要落山了,已经没有那么晒了。

谢书恒刚想拿起车钥匙就冲出去,就被那句不要太快给拦下了:“你有这么好心?”

“谢总你要是这么不识好人心我就不给你发了。”季景年感觉现在完全拿捏了谢书恒。

谢书恒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小熙已经过去了?”

“嗯,你妹妹为了你这个哥哥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季景年有些不耐烦,“别打扰我了,我这就给你发过去,等会你自己来。”

说完季景年就挂了,磨磨叽叽的不像个大老爷们,自己都免费给他提供恋爱指导了,还不通窍。

季景年给谢书恒发了定位,还有刚才从韩熙那里套出来的房间号,告诉谢书恒两个小时后再来。

两个小时就是季景年给他的情谊,他可不想让韩熙在这里住一晚上。

在挂了季景年电话没多久,谢书恒就收到了韩熙的微信,上面是一张购物清单:记得报销。

谢书恒没有搭理她,二十万都给了,给自己花两百块钱都要报销。

韩熙顺着钟黎给的房间号敲响了门。

钟黎打开门后:“小熙姐姐,你来了。”

韩熙进去后就将手里的东西摆放好:“没吃东西吧,先吃饭。”

钟黎本身没有饿意,看到那一堆好吃的,倒真饿了,韩熙没的都很对她的口味烤地瓜、关东煮、奶茶、饭包还有一点点烤串。

“小熙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买的都是我爱吃的。”钟黎好像都忘了自己为什么伤心了。

吃过饭后,感觉钟黎的情绪已经好多了,韩熙开始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说说,怎么回事?”

钟黎咽了咽口水,吃人家的嘴短,就把事情告诉了韩熙。

还是上次那个女同学,之前谢书恒已经解释清楚了,而且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来往了,谢书恒做到了,可是人家女同学没保证不会来找谢书恒啊。

谢书恒和钟黎的恋情是比较隐蔽的,这是钟黎的意思,钟黎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靠男人上位,想靠自己的努力打下一片事业。

那女同学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钟黎和谢书恒之间的事情,直接找上了钟黎。

钟黎虽然在工作上有智慧,但是某些方面却很容易被人说晕,就比如这个女同学,一顿茶言茶语、一顿PUA输出,就把钟黎说的要和谢书恒分手了。

因为钟黎觉得自己配不上谢书恒了,恰好谢书恒就最烦钟黎这样贬低自己,俩人一言不合又吵了几句,其实也不算吵,就是谢书恒急了,声音有些打,脸色有些沉。

韩熙有些无奈,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我看你平时一个挺机灵的小姑娘,怎么就让人家给PUA了呢?”韩熙抿了一口奶茶,这东西自从怀孕后就没喝过。

“这里面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你从心底里不信任我大哥,你觉得我大哥会在乎另一半的地位、身份又或者资历。”

“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如果你和我大哥是门当户对,旗鼓相当,只是锦上添花,但就你们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大哥明显不需要附加的东西,他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就只是钟黎这个人而已。”

“说到这里我就得说你几句了,你既然也对他有感情,就要学会信任他,又或者说,你觉得我大哥不值得信任?”

韩熙说到了钟黎的点上,她就是对谢书恒不够信任,才会被人家几句就给挑拨离间了。

“可是小熙姐姐,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他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甚至对很多人来说更像是神,而我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热血的小助理而已。”钟黎比起不信任谢书恒,更多的是对自己不自信。

“高高在上吗?那为什么母胎单身三十多年,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他已经是要步入中年的男人。”

韩熙说完后在心里默念:对不起大哥对不起大哥,又说你老了。

“他一个老男人,有什么资格不好好爱你,你的年轻比那些身份、背景、地位重要多了。”

“自信一点妹妹,不要再被人随随便便几句就气的离家出走,就算是离家出走,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酒店,这算什么啊。”韩熙一脸嫌弃的看着房间。

不是她势利,当时自己孤身一人努力求学的时候,能有这样一个避身之所都是天方夜谭。

钟黎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话,韩熙来的时候想买一些女孩子的鸡尾酒,却被季景年给换成了高度的,季景年的意思是钟黎跟着谢书恒走了那么多的酒场,度数太低的根本撬不开她的嘴。

果然钟黎在喝了一瓶高度鸡尾酒后,就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说的一些都是韩熙听不明白的话,韩熙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手足无措,能做的也只是给她递纸巾。

正在钟黎哭的酣畅淋漓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韩熙透过猫眼直接给震惊住了。

“你怎么来了?”韩熙看着谢书恒,自己没有告诉他啊,这不是又被坑了嘛,上次十月一把钟黎骗上船后自己好长时间都没敢和人家说话,这咋又来了呢。

“季景年告诉我的。”谢书恒指了指电梯口,韩熙脸都垮下来了,她还以为季景年已经走了呢,没想到这人正站在电梯口。

一身高定西装,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再看谢书恒……也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