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用眼神杀向江野和谢黎,俩人像是没看见一样,嗖嗖的闪现出了季景年的客厅。

顾白回头看了一眼醉倒在韩熙怀里的季景年,再看一边趴在桌子上还要去那酒瓶的季安妤,脚步逐渐朝着门口挪去。

唯一清醒的韩熙看向顾白:“顾总,能不能帮忙把安纾送回去,她在这里……不方便……呃……我是说我照顾不过来。”

韩熙一脸为难的看着顾白。

顾白在心里咒骂了江野一百遍,面上还是微笑着点头:“好的。”

将季安纾手里的酒瓶拿开,季安纾蹭的站起来:“什么人,敢挡姐姐喝酒。”

韩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季安纾这样可爱,可是顾白却不觉得,整个人脸都黑了。

“看清楚我是谁!”顾白拽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摇摇欲坠的身姿跌倒。

“哦,原来是小白啊。”季安纾酒壮怂人胆,纤细的手指抚上顾白的脸,可能掌握不好力度,导致顾白的俊脸都变形了。

“季安纾,你在碰我试试!”顾白碍于季景年和韩熙的面,不好大声说话,握着季安纾胳膊的手加大了力度。

季安纾吃痛,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顾白的手上:“什么东西,敢咬姑奶奶的胳膊。”

顾白这下脸黑的不能再黑了,他现在就想把季安纾扔在这里不管了。

也不知道她今晚上吃错了什么药,人家的求婚宴,她喝的烂醉,平时酒量挺好的,刚才也没看到她喝了多少,转头的功夫就趴在了桌子上。

“季安纾,等你酒醒了,我再和你算账!”顾白知道再拉扯下去也拉不走她,干脆直接扯下领带将她的手捆起来,他害怕她下手没个轻重一会伤着自己。

捆好后,直接抗在了肩上,三两步出了大厅,没几秒钟,韩熙只听屋面啊的一声,透过客厅的大大的落地窗,韩熙都替季安纾头痛。

顾白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直接给她扔进了后座,这个过程还把季安纾的头被碰着了。

顾白没有坐在后面,而是坐进了副驾驶,代驾早就在车上等着了,顾白上车后,直接开出了大院。

人都走了,韩熙拍了拍季景年的肩膀:“醒醒,还真醉了?”

季景年从她身上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她:“熙熙,你怎么这么好看。”

韩熙皱着眉头,一身的酒气熏得她有些想吐:“都走了,别装了。”

季景年低笑出声:“你怎么知道我没醉。”

韩熙看着他的眼神恢复如常,一脸得逞的笑容:“我猜的。”

的确是猜的,韩熙挣脱他的怀抱:“去洗澡,我去做醒酒汤,一会我有事情告诉你。”

季景年感觉到自己竟然被耍了,直呼大意了。

醒酒汤桂婶早就做好了,季景年上楼后,韩熙让桂婶帮忙送上去一碗醒酒汤。

季景年进了主卧的浴室,韩熙感觉自己身上也被沾了酒气,忍不了身上的味道,直接去了另一间客房洗澡。

楼上客房又好几间,其中一间做成了韩熙喜欢的品酒室,另外的的也都有浴室,浴室内都有浴袍,韩熙也没回卧室拿衣服,直接去冲了个澡,换下衣服,穿着浴袍。

等她回到卧室后,季景年**上半身,只围了一间围巾在腰下,坐在沙发上,碗里的醒酒汤已经喝完了。

虽然季景年的酒量很大,今天晚上也是在装醉,但是毕竟被骆景瑜和谢书恒轮番对付,加上洗了澡,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察觉到韩熙进来,季景年睁开眼睛:“过来。”

韩熙环顾四周,房间内季景年也布置了一番,**是摆成心形的玫瑰花瓣,还用香烛摆出了一条路,心形的香烛,中间放着一朵朵固定在地上的玫瑰花,玫瑰花的尽头就是坐在沙发上的季景年。

韩熙当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他这是打算把自己献祭吗?

烛光摇晃,随着韩熙的脚步摇摆,浴袍松松垮垮,看的季景年浑身躁动,恍惚间,人已经到了跟前。

韩熙刚想说话,就被季景年身后拉了下来,毫不意外的,迎上季景年霸道有不粗鲁的吻。

韩熙被迫分开腿坐在他的腿上,客房的浴室只有浴袍,没有贴身衣服,隔着薄薄的浴巾,她也感觉到了季景年的变化。

他搂近她的芊芊细腰,她的唇被他强行压住,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他吻的很深,仿佛要与她来一场灵魂深处的交融。

韩熙的浴袍上半身已经被褪下,后背上是季景年温热的手掌,韩熙有一瞬间的无法自拔。

就在季景年要将她浴袍全部扯下的时候,韩熙恢复了一点理智,用力将他的头抬起。

季景年毫无防备,被她轻易的推开,眼里的欲望都来不及收回。

“干什么?”被打断的情欲让季景年都快爆炸了一样。

韩熙顾不上自己已经掉到腰间的浴袍:“你停一下,我有事情要说!”

季景年抱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因为动作的改变,俩人之间更是亲密:“熙熙,你觉得能停下来吗?”

季景年的再次进攻让她被迫扬起了漂亮的脖颈,韩熙有些害怕,也不顾上那么多,直接抓上季景年的后脑勺。

季景年嘶的一声,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抓着头发,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明天去把头发推光。

“怎么了?”季景年吃惊韩熙的异常。

韩熙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眼下已经下定决定要告诉他了。

要不然哪天他意识情急,伤着孩子。

韩熙说:“我真的有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季景年压低声音,在韩熙的嘴上啄了一下,哄着她:“等会再说,我尽量快一点,好吗?”

季景年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行,危险没有解除,韩熙也没有松开抓住他手法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推上他健壮的胸肌。

大有一副你不起来也别想得逞的架势,最终还是季景年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