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村与村之间隔得距离比较远,下一个要去的村也是吴铭负责的,所以接下来两天吴铭还会跟着。

韩熙想这样也好,虽然之前自己在这里住过,但是也没去过其他的村,吴铭算是半个熟人,一起也方便一些。

晚上韩熙就要和大部队一起离开,就不能和老张他们一起吃晚饭了。

临走之前,韩熙抱着苗苗,趁着给她拿玩具的空挡,在张田的包里留了一笔钱,里面有她写的信。

信上基本就是感谢张田和老张照顾的话,然后又说明了钱是给苗苗的,留作苗苗上学的教育基金,让他们不要推脱。

一张没有密码的卡,里面是三十万块钱。

那个包是苗苗的专用小包,一般没人动,只有张田和他老公会动,也不用担心丢。

韩熙想把他接到江城治疗的,路途遥远老张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以老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去。

韩熙干脆给吴铭转了一笔钱,让他在任期间隔一段时间就给老张买点东西,补充补充营养,有空的时候用这些钱带他去城里医院检查检查腿,好好治疗一下。

之所以不给老张自己,是因为她知道,老张舍不得花,全就放在医务室用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刚黑,韩熙和同行的人在楼下找了一家小餐馆,五个人一起吃了饭,然后才会酒店房间。

洗过澡后,给骆雅打了电话,刚好谢黎也在家,几个人说了一会话。

谢书恒早上打过电话,韩熙没接到,再打那边一直在忙,所以等挂了骆雅的电话,韩熙直接给谢书恒打了视频。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记起来,谢书恒一身睡衣,接起韩熙电话的时候脸上有一丝不悦:“什么事?”

韩熙微愣,这大哥是谁有招惹他了:“没什么事,上午你的电话我没接到,所以给你回一个。”

谢书恒大概是想起了早上的事情:“嗯,已经没事了。”

韩熙竖起耳朵,想要从谢书恒那边听出点什么其他的声音来,因为她感觉谢书恒的样子不是很正常。

“你生病了?”韩熙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谢书恒调整了一下坐姿:“没有,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一周多吧。”韩熙算着还有四个村,至少一周。

“行,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没什么挂了吧。”谢书恒迫不及待要挂电话的样子太明显了。

韩熙很定好奇啊,谢书恒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早上明明打过电话,如今又没事了,只能说不正常。

看韩熙还没有挂断的意思,谢书恒直接挂断了,留下一脸蒙圈的韩熙。

韩熙是躺在枕头上给季景年去了电话,今天回来的时候又晕车了,好在今天晚上找的那家餐馆菜做的比较好,韩熙吃了一些。

“要睡了吗?”视频通话接通后,韩熙发现季景年已经穿上睡衣了,看背景应该还是在百湘园。

“没有,等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现在已经很晚了,因为韩熙说今天要给他打电话,所以季景年早早的就回来了,吃饭、洗澡的时候都带着手机,就怕错过韩熙的电话。

可是一直等到快十点了,韩熙的电话才打来。

本来还想说她几句,可是看到她躺在枕头上,透过摄像头也能看清楚眼底的青色,那些吃味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累坏了吧。”季景年心疼的说道。

“嗯,还可以。”韩熙没有说自己晕车的事情,打算明天一早去买晕车药吃。

“你怎么最近一直在这里睡?”韩熙接着问。

百湘园距离季景年现在上班的季氏集团很远,城东城西,他可以选择更近的老宅住。

“这里有你的味道。”季景年毫不掩饰自己对韩熙的思念之情:“熙熙,我想你了。”

季景年一边说着话,也躺在枕头上,将手机侧立在一边,两个人就像躺在一起面对面一样。

“我也想你,很快就结束了,大约就一周的时间,不用担心。”韩熙说这话,眼皮就有点沉。

季景年看出她太累了,明明还有好多话要说,但是更不舍得她累。

“你睡吧,我看你睡了以后再挂。”季景年心疼他。

是在是太困了,韩熙也顾不上那么多酒睡着了。

季景年这边并没有着急挂掉电话,在韩熙睡后也没有挂掉,一直到手机发烫,韩熙那边自动挂掉才算罢休。

韩熙的手机被打的没电了,所以自动关掉了。

季景年是一边看着韩熙的睡颜一边处理工作的,电话挂掉后,也没了心情工作,冲了个凉水澡,打开韩熙给留下的中药助眠熏包放在床头,就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吴铭都陪着医疗队又去了一个村,后面的因为不是他负责的,也就没必要跟着去了,好在都比较顺利。

还剩最后一个村的时候,韩熙这天晚上照常和保镖们一起吃饭,因为这家饭馆比较好吃,韩熙带樊东过来吃了一次,樊东又推荐了给大家。

韩熙这次先回了酒店洗澡,因为白天的时候下去了,淋了雨,为了避免感冒就先回去洗了个热水澡。

刚进餐馆的时候,韩熙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总觉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等点好菜后,樊东从另一个桌过来:“小熙,脚上的伤好点了吗?”

“嗯,喷了药,好多了。”今天韩熙不但淋了雨,而且因为路滑,还扭伤了脚。

村里的路有的地方进不去车,需要自己走,雨天路滑,要不是身边有人跟着,她都差点掉到山坡下面去。

韩熙看到大家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朝自己看来,就问樊东:“樊主任,出什么事了吗?”

樊东摇摇头,脸上虽有不自在,但是没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韩熙以为是有什么要和自己商量的,樊东不说自己也不好开口强问。

这时候一个正在耍手机的保镖噌的站起来,桌子上的筷子都被他带的掉在了地上。

韩熙皱了皱眉,季景年训练过得人,基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如此大的动作肯定有什么异常:“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