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有些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欲望好像在一瞬间破防,如果决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这个吻逐渐的加深,俩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
等韩熙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从书桌到了沙发上,后背是皮质沙发冰凉的触感,身前是季景年滚烫的身体,韩熙有一瞬觉得一起都不真切起来。
季景年的自尊心和报复心都是极强的,这点韩熙早有体会,可是如今还是让她忍不住求饶。
也不知道自己又触动了他哪个心弦,每每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季景年都要让她唤他‘季先生’。
一句一句的季先生,让季景年毫不保留的给予了韩熙最真切的感情。
事后韩熙躺在**昏昏欲睡,季景年给她弄了温水擦拭了汗珠,还贴心的给上药,痒的韩熙一脚招呼在了季景年的右肩上。
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季景年一直活动右肩,一脸幽怨的看着韩熙。
韩熙只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吃过饭后就去了后院欣赏那一片葡萄去了。
今天是周日,季景年暂时也不用上班,但是有工作电话,等他做完工作上的事情,韩熙已经从后院回来了。
外面太阳炙热,韩熙的脸晒得有些发红,虽然涂着防晒霜,但还是架不住中午的太阳。
“非要现在去看,就那么着急。”季景年捏了一把韩熙的脸蛋,只觉得嘴边塞进一个东西。
季景年下意识的咬了一下,酸涩而苦涩,让人忍不住咧嘴。
韩熙看着他的表情笑得前俯后仰,自己在后院没忍住摘下了一粒还是未成熟的葡萄,差点没把自己酸过去。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忘记季景年,于是韩熙就带回来一个,趁其不备塞进了他的嘴里。
“怎么样?你种下的葡萄,是不是很好吃?”韩熙一脸的坏笑。
季景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两人在客厅闹作一团,直到桂婶从门外回来。
桂婶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嘴角抿着,憋着笑意进了厨房。
“你看看你,别闹了,我要上楼了。”韩熙脸上泛红,推开季景年。
“好了好了,我有事跟你说。”季景年拉过韩熙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顾白叫了人打牌,下午三点过去,让我问一下你,你过去吗?”季景年揉捏的韩熙的手指。
“我要过去吗?”自己和季景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的朋友她倒是见过,却没有在一起正式的玩过。
“都可以,你去我就去,你不想去,我就在家陪你。”季景年转手又把玩上她的头发。
韩熙的头发今天没有盘上去,散落下来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和动感。
“对了,我听孙诗瑶说顾白昨天举办了生日宴会,你没去,没事吗?”韩熙想起昨天孙诗瑶给自己打电话说的。
“没事,主要是他公司的那些一人,他真正的生日还有一个星期呢,不过他到时候应该不在国内,他爸妈又出国了,到时候应该在国外举办。”季景年记得差不多还有一个星期。
顾白高中的时候就随着爸妈去了国外,倒不是移民,而是那时候他们家的生意主要在国外,后来加上他读大学也是在国外读的,一家人在国外住了好多年。
也就是这几年,想着回国发展,只是暂时还没有全部迁移回来了,顾白就经常两头跑。
“这么说来,你的生日也快到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韩熙扑闪着大眼睛。
季景年顺着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韩熙不想和他胡扯,转身上了楼。
最终韩熙决定和季景年一起去顾白的牌局,在家也是无聊,没有工作季景年老是缠着自己不松手。
Jye三楼,这还是韩熙第一次上来,这里不同于二楼和一楼的喧闹,相对而言比较安静,只有几个包厢,其余的江野搞成了自己的卧室和健身房房。
季景年和韩熙到的时候,江野、顾白还有谢黎三个人在哪里。
谢黎首先开口:“我的好妹妹,见你一面不容易啊。”
韩熙知道他又在搪塞自己,懒得搭理他:“小心我抢你的游戏设备。”
自从上次自己把他的游戏设备搬到自己我时候,谢黎又入手了一套,看上去比那一套还高级。
韩熙相当怀疑,当初被自己抢走那套的时候,谢黎极其不情愿的样子是装的。
就是为了新入手一套新的。
因为考虑到顾白昨天办了生日会,韩熙想着今天既然是顾白组局,就顺利给他带了生日礼物。
一个瓷质的招财猫,一眼看上去就能发现无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是当品质物件。
“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个手工艺大师,你刚开了公司,我就去寻了一个,给你放在办公室,希望能给你招来好运。”韩熙的大学同学,毕业后没有从医,反而选择了瓷艺,如今也是艺术界榜上有名的艺术家。
“谢小姐有心了。”顾白一脸高兴的接过来,然后对江野和谢黎说:“你看看你们,再看看人家,瞅瞅,这就是差距。”
谢黎白了一眼顾白没有接话,一把拉过韩熙:“我是你亲哥,怎么没见你送我个礼物,还就知道抢我的东西。”
谢黎拉过韩熙后,手随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完全是哥哥妹妹的亲昵状态,不过落在有些人眼里就觉得不是那个味了。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季景年一把拍掉谢黎的爪子,将韩熙护在另一边。
谢黎手上的牌也不打了:“季景年,你还没过门呢,告诉你,不要惹我,我可……”
察觉到季景年越来越黑的脸,谢黎的气焰逐渐落下,心想算了,你还是我半个老板,不和你逗了。
不过他还是趁季景年去洗手的时候拉着韩熙讨要礼物,直到韩熙答应才罢休。
季景年洗过手回来后,就被拉着上桌,季景年怕韩熙一个人无聊,就让韩熙上桌玩自己在一边看。
其余三个人一致认为:“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个腻歪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