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谢归月将陈淼淼带到谢家,谢家本身也因为愧疚,对她从未苛刻过,而且陈淼淼花钱也不收敛。

刚开始的时候谢青山等人只觉得陈淼淼之前一个人过的太辛苦了,这会自然要满足她,可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谢书恒发现陈淼淼出入夜场酒吧,大把的花钱。

当时因为谢黎一直没有回国,谢书恒没有急着拆穿陈淼淼的身份,所以陈淼淼在离开谢家之前的那段时间,手里的钱就已经不多了,她不能直接找谢青山要,只能找谢归月要,也正因要钱的事情,陈淼淼和谢归月也吵过好多次。

韩熙看着一身短款礼服的陈淼淼,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你找我?”

“当然,要不然在场还有别的谢小姐吗?”陈淼淼的语气明显不是很友好:“啊,不对,之前谢家的确有个谢小姐,不是也被你挤走了吗?”

韩熙现在已经明显察觉来着不善了:“如果你是来让我不痛快的,那我告诉你,你来错了,我不会因为你随随便随便说几句话就不痛快,甚至我可以让安保把你带出去。”

陈淼淼一脸嘲讽,自己手里要是没点东西怎么可能来这里找上韩熙呢。

陈淼淼在谢家过惯了花钱大手大脚的日子,被谢家送走后,谢家给了一笔钱,不过很快就被她败完了。

后来她就坐会了老本行,陪酒。

虽然她也是一名大学生,但是爱慕虚荣,拜金,所以在被谢归月带回去之前,一直在陪酒挣钱。

当初谢归月选择她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可以用钱操控她。

最近一次偶然的机会,陈淼淼勾上了一个富家公子哥,但是这个公子哥比较抠,对陈淼淼的出手程度完全不能满足她的胃口。

陈淼淼之所以还一直和这位公子哥在一起,就是之前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个谢归月的消息,而且他和季家有点业务往来。

那个公子哥在醉酒后说过谢归月死了,还与谢家那个亲生的女儿有关,其余的知道的不多。

陈淼淼觉得这个事情可能不是假的,因为谢归月从春节后自己就联系不上了,至于是不是和韩熙有关,倒是可以赌一赌。

最近这段时间陈淼淼一直关注韩熙的动静,知道她和季景年在一起,所以昨天那个公子哥说要来参加季景年的上任宴会时,她就死皮赖脸的想尽一切办法跟来了。

“我当然知道谢小姐的手段,要不然怎么能把谢家养了二十年的养女给弄走呢。”陈淼淼说的还是有保留的。

韩熙的脸色变了变,她不知道陈淼淼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今天是季景年的重要场合,她不想额外生出是非。

“你到底想说什么?”韩熙将手里的甜品放下,冷冷的看着陈淼淼。

陈淼淼上前一步:“看来我说对了,谢归月还真是被你这个亲生女儿弄走的。”

“你说她一个养女,又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你为什么要把她弄走呢,又或者说是弄死。”陈淼淼的眼神逐渐失控,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熙。

韩熙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正是因为她的这一改变,让陈淼淼觉得是自己赌对了,看来真是与韩熙有关。

陈淼淼还猜了一件事情,她觉得这件事情谢家父母应该不知道,不然养了二十多年的养女死了,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你说,我如果将这件事情告诉你那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妈妈,她会是什么反应?”陈淼淼在谢家待过,自然知道骆雅之前因为女儿丢失的事情,精神出了问题。

韩熙忍住不去抬手打她,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场合,她这一巴掌,已经招呼到陈淼淼的脸上了。

“你到底干什么?”韩熙握着拳头,感觉手都在颤抖。

“不干什么,只是羡慕你们有钱人的生活,你看这雍容富贵的感觉,可是多少人几辈子都努力不来的。”陈淼淼指着大厅的一切,眼里的贪婪倒是毫不掩饰。

韩熙明白了,陈淼淼是想用这个要挟自己要钱。

可是陈淼淼不知道,这件事情虽然的确能影响到韩熙,但是却不能用来要挟她。

这件事情韩熙也确实不想让骆雅知道,骆雅对谢归月还是有感情的,她不敢想象万一骆雅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你想要钱?”韩熙的状态有些松弛下来。

“对,你现在可是谢家的小姐,以后甚至还是季家的少奶奶,钱这种东西你肯定不缺的。”陈淼淼拿起刚才韩熙放下的甜品,放在鼻子前问一问,香甜的味道就传进鼻子里。

“我是不缺,不过凭什么给你?”韩熙绕有所思的看着陈淼淼。

陈淼淼以为韩熙已经上道了,却不想她这样回答,顿时有些生气:“谢小姐,我想你可能没有听明白,你那精神不正常的妈妈可受不了什么刺激吧。”

“你知道吗,陈小姐,你从一开始就说错了话,你不应该用我妈妈来威胁我。”韩熙神情淡然,好像一点都不受陈淼淼影响一样:“你哪怕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缺钱了,我都会施舍给你一点的。”

“你!”陈淼淼将手里的盛着甜品的盘子啪嗒一声扔在吧台上:“你真是不识趣,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韩熙一把抓住要走的陈淼淼:“陈小姐,你也说了,我现在是谢家最尊贵的小姐,将来还有可能是季家的少奶奶,你觉得我会没有一点手段吗?”

“陈小姐,我奉劝你想一下,你在让我后悔之前,我会不会让你更后悔?”

“看在你曾经也让我爸妈高兴过的份上,我会大方的给你一笔钱,但是,如果你要打什么坏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韩熙的声音充满了恨戾,陈淼淼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不过陈淼淼很快缓过神来:“你还真当自己多么高贵了,那可是条人命,我不信你什么都不怕。”

陈淼淼从那个公子哥那里听得不全,自己脑补出来的是,韩熙怕谢归月影响她的地位,所以才对谢归月下了手。

韩熙松开陈淼淼的手,心里思索一下:“陈小姐,你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