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韩熙在季景年办公室又喊又哭的演的实在辛苦,后来季景年还说自己演技太差,以后要好好磨练磨练。
不过韩熙表示,以后有这种事情,不准再让她配合了。
午饭后,韩熙开着车离开了城西,回了谢家,晚上的时候和谢青山、骆雅一起出发去季氏集团。
季氏集团大楼有自己的宴会厅,不比酒店的差。
谢青山和骆雅自然也看了上午的新闻发布会,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倒是谢黎,看韩熙回来,嘴里:“啧啧啧啧……”
“舌头烫着了?”韩熙不想和他说话,毕竟季景年搞得的确有些土土的。
“这是我的女朋友……哎呦,你到我干什么……哎呦……我错了……妹妹……妹妹……”谢家别墅在韩熙回来后上演了一出追杀大戏。
谢黎躲在骆雅身后:“骆雅女士,你快看看你的好女儿,要杀人了!”
“该,谁让你招惹你妹妹的,该打。”骆雅是不可能偏向谢黎的。
谢黎无奈抓着韩熙的手一顿好说歹说,带让韩熙消了火,不过损失了一套游戏设备。
韩熙说:“你现在也没空玩,放在哪里也落灰,不如我替你保管。”
韩熙说:“你现在玩游戏,不符合你深沉的气质。”
谢黎:“……”
谢黎不想交出去,可是迫于骆雅和谢青山的施压,只能给了韩熙。
韩熙将游戏机抱回自己的卧室,还上了锁,回头炫耀的看着谢黎,气的谢黎只蹦跳。
下午,谢黎带着韩熙还有谢青山夫妇一起去了工作室做造型,然后一起去了季氏集团。
季景年的上任宴会自然是星光璀璨,众星云集,不过这众星指的江城以及江城周边的生意人以及富豪新贵们。
韩熙到的时候,谢书恒已经到了一会了,不过一直坐在车里等着谢青山他们,准备一起进去。
谢家一家的到来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本来谢家的地位和影响力就很高,再加上上午季景年在发布会上的一番操作,韩熙的热度也是居高不下。
谢家出现的时候,一时间几乎多有的媒体镜头都转向了这边,这可也是一家能让他们写出爆文的家族。
谢黎走在前面,一身宝石蓝的西装,沉稳中又带着灵动,不至于显得沉闷。
谢书恒手腕上挎着钟黎,俩人今天的礼服比较搭配,黑白色系的情侣礼服,不至于太惊艳,但也稳妥。
韩熙和谢青山夫妇走在最后,韩熙走在骆雅的身边,温文尔雅。
一家人在噼里啪啦的照相机闪光灯的声音中进了季氏大楼。
有很多媒体没有办法进到里面,就在门口拍照,一楼也有很多媒体。
季氏大楼从一楼到二楼都铺上了红毯,准者红毯走步行梯上了二楼。
韩熙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心位置的季景年,季景年换了一身西装,墨蓝色和黑色的搭配,肩膀处用金色镶嵌着点点星光,整个人看起来高贵无比。
韩熙看到季景年的礼服后,看了一眼谢黎:“这礼服是你给我准备的?”
“你觉得呢?”谢黎也是看到季景年身上的衣服之后才发现,和韩熙的衣服也有情侣元素。
刚才谢书恒和钟黎高调的样子还让他没有消化,如今季景年和韩熙又来上这么一出,直接一个大无语了。
韩熙今天晚上是一件比较简约款的礼服,整体用黑色打底,裙摆柔然的散开,腰间别着一段金色的花朵,有些镂空的设计,不失性感,裙边也有金线点缀,像是漫天的星河落在她的脚边。
耳坠选择的是永远都不过时的钻石款,灯光下闪耀的钻石光芒及其的夺目,韩熙走进大厅,无论是转动脖颈又或是低头细语,都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大概是感应到了韩熙的到来,站在季博明身边正和一个外商说这话的季景年,回过头来。
俩人四目相对,在空中交汇,那一刻仿佛波动了某些人内心的琴弦,泛起阵阵涟漪。
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柔情,如春风般扫过她的脸颊,女子的眼眸清澈明亮,如同明月一般照亮了他的心扉。
这一次,他们在精神上合为一体。
美好的画面,总有人会出面破坏。
顾白走到季景年身边,碍于季博明在场,不好大声说话,只是在季景年身边轻声说:“别看了,都知道是你的,再看就成望妻石了,过去接一下呗。”
季景年顾不上回怼顾白,因为谢青山、骆雅还有韩熙已经超这边走了。
“谢叔,骆阿姨。”季景年礼貌的问道。
“谢叔,骆阿姨。”顾白紧随其后。
“季伯伯。”韩熙想季博明打招呼
谢青山和骆雅像两个小辈点头示意后,就站到了季博明的一边,三人说着长辈之间的话术。
顾白用肩膀撞了一下季景年:“可以啊,情侣装啊。”
韩熙听见顾白的话,眼神轻微的颤抖。
季景年又说了一句让顾白后悔调侃他的话:“你想穿,我可以让安纾配合你。”
顾白:“……”
顾白不想再待下去,转身离开。
季景年抬手拦上韩熙的细腰,季景年的手有些凉,在韩熙的腰间放下,微凉的触感划过韩熙镂空的设计上,传到她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股电流划过。
“我有些后悔了,后悔让你穿着一身衣服了。”季景年低头,嘴唇似有似无的碰上韩熙的耳朵。
“为什么?”韩熙抬头,俩人隔得很近,韩熙微微后退,太多人了。
“我应该让你传给我自己的看的,被别人看了去,我太吃亏了。”从韩熙进来,除了几个相熟的,还有好多男士眼睛都快长在韩熙身上了。
但多数都知道韩熙的身份,还有所收敛,但是有好多外商,并不知道韩熙和季景年的关系,在韩熙被季景年搂在怀里之前,眼神可是毫不客气的在韩熙身上打量。
“我以后出来裹着床单,包的严实一点。”韩熙嘴角含笑,一颦一笑都落在季景年的心上。
季景年压低嗓音,用最正经的脸说着最不正经的话:“我现在倒是想和你一起裹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