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站在韩熙的门口,双手插兜,眼睛盯着韩熙。
“干嘛这么看着我?”韩熙被他打量的浑身不自在。
季景年吸了吸鼻子:“你都没邀请我吃饭呢。”
韩熙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在吃醋?”
韩熙实在是搞不懂季景年从什么时候开始转性的,撒娇、吃醋、不要脸,那真是的手到擒来。
季景年将韩熙的办公室门关上,将韩熙搂在怀里:“熙熙……”
季景年只是低声的唤着她的名字,韩熙知道他最近很累,精神和心理压力也很大。
昨夜,季景年动情的时候也是这样喊着自己的名字,还说:“熙熙,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会伤自尊的。”
“熙熙,求婚这件事还是让我来吧。”
“熙熙,等我,很快,我想娶你,好吗?”
韩熙不想气氛如此的压抑,如果发生什么事,面对就是了。
“走吧,季总,请你吃饭,而且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韩熙推了一下季景年,季景年顺势站直身体。
“什么好消息?”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韩熙的肚子看过去,最近这几次,自己好像都没有做措施。
韩熙一下明白了他的想法,眼眸晦暗:“想什么呢,走吧,我饿了。”
季景年不敢再提,跟在韩熙身后出了医院。
季景年开了二十分钟的路程,带韩熙去了凤溪阁,韩熙是不想来这里的,太远了,而且自己还要上班,可季景年说,凤溪阁出了新菜,环境也好,只有这样才能衬托得上韩熙要告诉自己的好消息。
韩熙有些心虚,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个提议,季景年竟然这样重视自己说的话。
刚坐下,菜就上来了,季景年提前打好了招呼,也考虑到韩熙要上班,时间紧张。
“你还记得之前沈妍和我签下的那个关于医疗援助的事情吗?”
“嗯,和你诊所签的。”季景年给韩熙盛了一碗汤。
“我和之前在的村子里的张医生取得了联系,我们这次可以借助下乡援助这件事情给你宣传一下,到时候找个媒体大肆宣传,正面形象树立起来,说不定可以帮助你。”韩熙将自己的注意说出来。
季景年沉默了一会:“季氏在医疗这一块没有涉足,而且那群股东们不会因为的形象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们在乎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利益。”
听季景年这样说,韩熙忽然就泄气了。
“不过你说的我会考虑,新东国际也需要发展,医疗基金是沈妍在跟进的,你可以和她联系,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将圣音医院拉进来。”季景年考虑的是,让韩熙在圣音医院站稳脚跟。
“我还想着帮帮你……”韩熙情绪有些低沉了。
“熙熙,你只管做你想做的,其余的有我。”季景年隔着桌子握着她的手:“我很开心,你能想着帮我。”
“真的。”季景年眼神坚定。
“好了好了,吃饭吧,这件事情我会和沈妍交流的。”韩熙给季景年夹了一块鱼,催促他快吃。
两人吃过饭,从包厢出来,迎面走来的人都韩熙脚步一顿。
牵着她手,低头看手机的季景年感觉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起码现在不想看到。
“大哥,谢小姐。”季明时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见他们:“或者韩副院长?”
季景年的脸已经沉了下来,黑黝黝的眼眸冷意十足:“季明时,管好你的嘴。”
季明时一点都不诧异季景年的态度,早年的时候,自己跟着季博明到处开发市场,季景年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
如今自己和他是敌对关系,他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好脸呢。
韩熙拉了拉季景年的胳膊:“我要迟到了。”
季明时眼睛一直盯着韩熙,季景年将韩熙搂在怀里,在与季明时擦肩而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季明时,离韩熙远一点。”
季明时发出一声冷笑,没有说话。
季景年和韩熙走后,季明时走进一个包厢,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位男子:“田副局,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迟到了。”
包厢里的正式田缚霆。
田缚霆脸上没有什么异常:“季副总还是直接说事情吧,我一会还有个会,时间不多。”
季明时已经约了田缚霆好多次了,可是田缚霆一直不赴约,他知道季明时的算盘。
季明时想借着他的手,在季景年操作季氏并购新东国际过程中,在税务上给他下绊子。
即便是季景年的公司没有问题,也要给找点困难。
田缚霆之所以一直不赴约,一来是因为他不想掺和豪门里的权利之争,二来和季明时联手就是和季景年为敌,季景年在江城可是说一不二的主,也就是近几年,手段柔和了下来,可田缚霆还是不想和他为敌。
季明时还想让服务员上菜,可是被田缚霆制止了:“我一会要走,来不及吃饭了,季副总要是不说,我来替你说,之前你提的事情我不可能同意,关于新东国际的税务问题,我只能说我会按章办事。”
季明时没想到田缚霆拒绝的如此直接,脸上有些不好看:“田副局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还是那句话,我按章办事。”田缚霆说完就站了起来,今天这个局自己根本不想来,可是季明时一次一次的派人找上自己,只好亲自来说清楚。
田缚霆走后,季明时将桌上的一个陶瓷茶杯摔在了地上。
季景年这边将韩熙送回医院,就离开了,不过还是说好了,晚上他来接她。
季景年在送完韩熙后接到了田缚霆的电话,接到田缚霆电话的时候,季景年还是吃惊的,在田缚霆将季明时的算盘告诉季景年后,季景年更是吃惊,他有些搞不懂田缚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田缚霆挂掉电话后,助理问他为什么告诉季景年。
田缚霆走着眉心:“季明时和季景年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这场仗,季景年肯定会赢,不如送他个人情。”
听他这样说,助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