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想着,钟黎收到消息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让江野监控室挨着查显然太浪费时间。

既然能让谢书恒出差完就参加的局一定是重要的,既然是重要的规格一定不会低了。

‘夜色’规格高的上档次的包间,都在这一层,季景年不等江野回消息就冲向了旁边的包厢。

顾白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跟在后面一间一间的查。

钟黎亦步亦趋的跟着季景年,不敢离开,也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

江野先将自己包厢里的人安抚下,然后跟在顾白和季景年身后不断地安抚被打扰的客人,好在这些客人都是熟客,加上季景年的脸色和阵仗实在是太吓人了,也不敢多说什么。

季景年之前在的包厢是二楼的最东边,一路照过来,在二楼最西边倒数第二件的位置,找到了谢书恒。

不过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顾白将钟黎一把拉了出来,护在身后,不让她看见里面的情况。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季景年,看到里面的情况,也是握紧了拳头。

江野一路安抚客户,看到季景年和顾白都站在了门口不动弹,心想应该是找到了,几步冲过来了,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顾白将钟黎拉开了。

屋里血腥味很重,谢书恒的脸色并不好,西装外套被踩在地上,白色的衬衣扣子崩开了好几个,上面还站着血迹。

领带被缠在手上,另一个手握着烟灰缸,整个人像是瘫了一样倒在沙发边上。

在茶几上赫然躺着两个衣着暴漏的女人,江野一看就明白了,加上房间里独有的气味。

谢书恒被下药了。

顾白将钟黎拉的远远的,钟黎说话全是哭腔甚至还有些颤抖:“怎么了?谢总是不是出事了?”

顾白摁住钟黎的肩膀:“别紧张,谢书恒没事,相信我们,先让江野处理一下。”

那场面实在是太残忍了,谢书恒应该是被下药了,屋里还有录像设备,而那两个女人应该是被人安排进来的,而谢书恒硬生生的抗下了药物的干扰,将两个女人打晕在了茶几上。

不过看第一眼现场的血迹情况,那两个女人是生是死不好说。

顾白回头望过去的时候看到人群中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叫来一个服务生,看住钟黎,也算是保护她。

转身走到季景年身边,是以他看过去,季景年也发现了那两个人,朝楼梯口冲上来的几个黑个人用了个眼色。

走廊里的灯光比较亮,几个黑衣人瞬间领会季景年的意思,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抓起来了。

江野让人将里面的两个女人抬走,还确认了不是‘夜色’的员工。

谢书恒的嘴角已经咬破了,应该是自己咬破的,如今已经渗出了血迹,看上去更是吓人。

季景年走上前:“还好吗?”

谢书恒看到季景年倒是很意外:“钟黎呢?”

“在外面,顾白看着呢,没让她看见你,你想怎么样?”现在季景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谢书恒会让钟黎来救她了。

这种药之前自己也被下过,要想解药只有一种方法。

谢书恒接着季景年的手站起来,光碰手,季景年就感受到他体温烫的吓人:“发生了什么?”

季景年倒是真的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给谢书恒下这样重的药。

江野的人拿进来了一套衣服,谢书恒忍着身上的不适,将衬衣脱下来,换上,可是药物作用太大,扣子没扣上几颗,整个人痛苦的跌跪在地上。

“谢总。”钟黎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顾白应该是去处理那两个人了,服务员没有看住她,她就跑了过来。

“谢总,你怎么了?”钟黎从黑夜里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意气。

这对谢书恒来说是致命的。

“派人送谢总和钟小姐回去。”季景年转身对江野说道。

“车在地下。”江野早就准备好了:“谢总,去哪里你和司机说,司机不会多嘴,今晚上的事,我可以保证,没有人能带出夜色。”

“多谢。”谢书恒在钟黎抱上他的时候神色就已经变了。

钟黎搀着谢书恒费力的站起来,与季景年擦肩而过的时候,季景年用只有俩人听见的声音对钟黎说了一句话,钟黎听到后明显愣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扶谢书恒的手并没有松开。

江野的人一起将谢书恒从电梯送了下去。

等江野将封口的事情安排好后,才过来找季景年。

季景年正站在刚才谢书恒待的包间里,站在一个录像机前,一动不动。

江野让人来讲录像机收起来,一起送到自己办公室。

“你刚才和钟黎说什么了?”江野刚才发现了季景年的动作,当时就很吃惊,可是并没有多说,这会才来问他。

“我告诉了她,谢书恒被下药了。”季景年感觉经过刚才这一顿折腾,太阳穴突突的直跳。

“为什么告诉她?”江野有些不明白,季景年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啊。

季景年揉了揉太阳穴,没有丝毫缓解:“谢书恒肯定也想钟黎是知情的。”

季景年其实想到的是自己第一个和韩熙,那时候的韩熙什么都不知情,他们之间充满了误会,导致了后面的种种不幸。

也行是因为和韩熙,也许是因为谢书恒是韩熙的哥哥,季景年还是管了这个闲事。

季景年如今已经没了睡意,转身问江野:“人呢?问出什么来了吗?”

“顾白在问了,不过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那两个人说是有人给他们钱,让他们天亮之前到这个包厢里来拿几台录像机。”

“钱给的很多,那两个人又是个赌徒,见钱眼开,只要给的多,什么都能干。”

江野越说越气,在自己的店里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自己也不用做人了。

“监控查的什么情况?”季景年这会倒是那个最冷静的人了。

“监控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就是那两个女人架着谢书恒进来的,估计不是在这里被下药的。”江野已经将监控拷贝出来了,准备天亮以后给谢书恒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