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季景年自然不可能自己回家独守空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韩熙的手了,自然也要光明正大的进她的屋。
韩熙打开门后,就被季景年推了进来。
门关上后,季景年双手抱着她的细腰,一使劲就把她抱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韩熙迫于他的动作,不得不搂紧他:“季景年,你小心我的衣服,这是我妈做的。”
“以后我会和岳母说,不要给你做旗袍了。”不过季景年还是克制住自己疯狂的手,尽可能的不去破坏韩熙的衣服。
“熙熙,以后这种衣服就在家里穿好吗?”季景年可忘不了,今天韩熙走在饭店的时候,吸引来的那些让他不悦的目光。
“谁家好人在家里穿旗袍。”韩熙自然不知道他的小九九。
“答应我,熙熙。”季景年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狼性,好像再不答应他就要吃了自己一样。
韩熙忍着脖子上被季景年轻吻的感觉,有些敷衍的说着:“好好好,你说的好就好。”
季景年忍不住在她锁骨处轻咬一口,换来了韩熙的一声惊呼和浑身的战栗:“不要敷衍我,熙熙,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我的。”
下一刻,季景年将韩熙抱起,双手拖着她的细腰,韩熙怕自己掉下来,双腿只得仅仅的夹住他那所谓的公狗腰,这一举动让季景年最后一点理性都丧失了。
大概是因为旗袍的加持,这一夜的季景年倒是格外的勇猛。
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韩熙想起今晚上的季景年好像没有做安全措施。
自从俩人重新和好后,韩熙一直很注意,可是今晚上季景年好像压根忘了这件事,自己也忘了,看来只好明天要拿药吃了。
季景年临睡之前将韩熙的手机调了静音,他押准了韩熙明天早上不可能起来早了。
如果是起来早了,那就算自己无能了。
韩熙在身边沉沉的睡去,季景年一脸餍足的看着手机群的消息,众人从一开始的挤兑到后来的祝福,再到看季景年没有回复消息,开始猜测是不是忙的没空回了等等。
季景年从在群里发了照片后就没再说话,退出群聊,看到顾白给自己发的私信:‘你的成功有我一半的功劳。’
顾白的消息,季景年倒是回了:‘赶明给你送锦旗,之前答应你的,我肯定做到。’
顾白的消息回复得很快,这几天顾白又出国了,这个时间应该是他所在地的上午:‘滚。’
不过很快顾白的消息又发过来:‘你怎么还没睡?’
‘不会是独守空闺睡不着吧。’
‘你们到哪一步了?你不会还没有真的成功把?’
季景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了几下,然后将手机放下,躺下,将躺在另一侧的韩熙捞了过来,搂在怀里,满足的睡去。
顾白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狠狠地扇了自己的连个嘴巴子,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季景年发来的是:‘熙熙累了,刚睡,不要回消息了,我怕吵到她。’
顾白被他恶心的中午饭都没吃,眼前好像一直飘着那句话:‘我怕吵到她’,多么肉麻了,当初自己教他要张嘴,有什么要说什么,这样才不会与误会,谁想到他倒是学的快。
不仅学得快,还用到了自己身上,毫不客气的告诉自己韩熙睡在一边,想到这里顾白就恨不得冲回去掐死他,让他嘚瑟。
季老爷子最近身体不错,春天的天气也好,难得出来和自己的几个好友聚一聚。
饭做上,一个和季老爷子年龄差不多的老头,忍不住恭喜季老爷子:“老季啊,我听说你们家是好事将近啊,景年那小子要结婚了。”
“……”问的季老爷子是一头雾水,赶紧打马虎眼招呼过去,心里暗骂季景年,这孙子又招惹了什么事情。
等季老爷子回家后,就给季景年打去了电话,当时季景年正在开会,手机在周明那里。
他的原先用意是怕韩熙来电话他接不到,让周明替自己接,没想到韩熙的电话没接到,却接到了季老爷子的电话。
季老爷子电话里中气十足,也可以说是气的:“季景年,你要还是个孙子,你就给我麻溜的滚回来。”
这话说的,周明都愣了半天,才和季老爷子解释:“老爷子,您先别生气,季总在开会,等他散会,我立马告诉他。”
“开什么会,你进去告诉他,我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要不回来,以后都别回来了。”季老爷子说完就挂了电话,周明这才斗胆打断了季景年的会议。
季景年听周明这样说,大概也知道季老爷子为的事什么事情,会议也差不多了,就让周明主持接下来的会议,自己先一步离开。
季景年是懂得转移战火的,自己要是这样回去了,肯定少不了季老爷子的一顿教育,他决定带上韩熙。
老爷子喜欢韩熙,到时候只要韩熙说几句话,老爷子一高兴,就放过他了。
不过季景年没有告诉韩熙,自己有拿她做挡箭牌的意思,只说是爷爷想见她,让他来接,韩熙也没有怀疑,正好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老爷子了,就答应了。
在季景年来之前,韩熙还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老爷子喜欢的东西,还从诊所带了一大包东西,要送给季老爷子的。
车子缓缓的开进季家老宅的前院,下车之前,季景年拉住韩熙:“熙熙,一会你走我后面,千万不要露头。”
“为什么?”韩熙纳闷,不是来见老爷子吗?怎么搞得好像特工接头一样。
季景年并没有给她解释,下车后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一再嘱托她藏在自己的身后。
刚推开季老爷子的书房大门,‘砰’的一声,韩熙只听季景年一声闷哼,没忍住伸头,就看到一本新华字典厚的书打在了季景年的胸前,季老爷子应该也是老了,力气不足,不然这本书就是打到季景年的头上了。
如果打在头上,那季景年的头非要开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