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不知道季景年在想些什么,抬头看他,大概是因为又瘦了的原因,下颚线更加的明显。

“你胳膊好点了吗?”韩熙忍不住看向他的胳膊。

“韩熙,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们重新开始,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季景年没有回答韩熙的问题,而是转头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韩熙没有跟上他跳跃的思维。

“韩熙,我想过了,以前的种种是我对不起你,如论是不是当初我们之间有误会或者其他种种,都是我的错。”季景年偏着头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韩熙,地下停车库的灯光昏暗,韩熙一时间读不懂季景年的表情。

“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才发现,我对你早就有了我不自知的感情,不需要什么救命之恩,也不需要什么机会或者借口,而是我从心底对你产生了感情。”

“那段时间,我从发过誓,如果我还能找到你,无论你还能不能接受我,我都不会放弃你,除非我死了。”

季景年还有没说出的话,其实那次车祸的时候,季景年就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韩熙会不会记住自己一辈子,如果会的话,那自己也值了。

“后来,我发现我不能死,我要在你的心里占下位置,我要和你一起白头偕老。”

“你都不知道,你被绑架的那次,我有多么的后悔,我恨不得当初我没有认识过你,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不会受那么多不该受的误会,不会遭遇那么多的危险。”

“韩熙,其实你也没有放下我对吗?”

季景年的眼睛亮亮的,照的韩熙都要睁不开眼了。

韩熙沉默的时间越长,季景年心里就越没有底,虽然自己救过韩熙两次,而且还是冒着生命危险,但是自己之前对韩熙做过太多太多过分的事情,哪怕是死过两次都不为过。

韩熙低下头,微卷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部分的脸,让人没有办法看清她的神色。

季景年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出来了。

透过反光镜,能够看到地下车库里不断地有车离开,应该是上面的仪式结束了。

季景年的车车头是朝里的,车尾朝外,所以来来往往的人或车都没有注意到车里的人。

“韩熙,我……”

季景年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嘴上一软,韩熙探过了大半个身子,轻轻的吻在了季景年的唇上:“季景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还不好好珍惜,无论你救过我几次,我们都老死不相往来。”

俩人凑得很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季景年嗓音低哑:“好,我答应你。”

韩熙只觉得腰上有一道力揽过自己,下一秒,季景年的吻就欺了上来。

其实这段时间,韩熙也考虑过俩人的关系,不单单是因为季景年一次次的冒死相救,当初自己想要离开,说到底更多的也是逃避。

不如借此,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人生苦短,不要留有遗憾和不甘。

季景年的手臂缠上韩熙的腰,一个用力将韩熙拉到了自己腿上,车内狭窄的空间让韩熙动弹不得:“季景年,你的右手……”

季景年是用右手将她拉过来的,倒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季景年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停车场的车一辆一辆的离开,偶尔闪过灯光照进墙角那辆黑色的轿车里。

韩熙整个提心吊胆的,她怕被人看见,察觉到季景年的失控,韩熙用力推开,整个人以后仰的姿态坐在季景年的腿上。

男人眼底的猩红让韩熙彻底清醒:“季景年,不要在这里。”

女人软软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让他燥的不行:“跟我回去好吗?”

一句话,足以让韩熙羞得的涨红了脸:“你先放我下去。”

韩熙终于坐回副驾驶,胸前的衬衣已经被季景年**的不成样子,这个样子就算下车也会被人误会。

这里离山水别苑比较近,季景年一路上油门踩得死死的,车速直接爆表。

韩熙彻底体会了一把速度与**。

俩人刚进电梯,季景年就将韩熙逼到了角落里,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韩熙有一瞬间的迷失:“季景年,有摄像头。”

“没事,我挡着你。”季景年手已经伸进了韩熙的后腰。

韩熙死死的抵住他的手:“季景年,你松开。”

季景年将韩熙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怕她跑了一样:“去你家还是我家?”

“?”韩熙脸已经红的没法看了,季景年的家怕是不能去了,将近一个月没有人了。

“我家。”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一样。

看出韩熙的羞怯,季景年嗓子里压着笑意,电梯正好停在了两人所在的楼层,季景年左手单手抱着韩熙,右手熟练的摁上开锁密码:‘密码错误’。

机械式的发音让季景年一愣,随即不解的看向韩熙,韩熙低头偷笑,还不是为了防止你随便进屋,所以她这次又换了密码。

“开门。”季景年的声音隐忍的难受,韩熙却不动声色的看向他的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眼里全是挑衅。

看韩熙没打算开门的意思,季景年也不着急了,将她抱起来抵在门板上:“韩熙,你知道的,和你,我不介意地点的。”

韩熙看着他要多不正经就多不正经的样子,还真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放我下来,我来打开。”

韩熙快速的输入密码,快的季景年都没看清,门啪嗒打开,季景年扯着韩熙就进了屋,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有些暗黄的灯光洒在,男人脸上的欲望被看的一清二楚。

季景年将韩熙抱起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霸道的吻就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

韩熙招架不住季景年的进攻,很快就软在了他的怀里,嘴角是不是溢出娇美柔婉的声音,激的季景年越发的张狂。

两人之前做过太多次,身体上的契合是无法改变的,男人灼热又厚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俩人逐渐紊乱的心跳仿佛连在了一起。

一夜混乱,韩熙已经不记得自己哭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