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从季安妤那里问到了韩熙的病房,就把她也赶走了,一个小姑娘,在这里也不方便。

季安妤走后给周明打了电话,她不放心季景年一个人,就让周明忙完抓紧过来。

正好周明也有事情要找季景年汇报。

季景年除了右手不能动外,其余的地方并没有受伤,他从病房出来,悄悄的摸到了韩熙的病房。

病房里韩熙安静的睡到那里,手上缠着输液后的绷带。

季景年进了病房,关上门,将韩熙床边的帘子拉上,然后脱鞋躺在了韩熙的右侧。

睡梦中的韩熙在季景年躺下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季景年在韩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没事了,韩熙,我是季景年,没事了。”

韩熙紧紧皱起的眉头慢慢舒缓,呼吸逐渐平稳。

季景年躺在一边很快也睡着了。

周明来的时候季景年的病房空无一人,吓得他就要打电话找人,可转念又想起什么。

来到韩熙的病房门口,从门上看不清里面,只好轻手轻脚的进去,看到了自己的老板搂着人家睡得正香。

韩熙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眼时,眼底的混沌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身边的呼吸声让她吓得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看过去才发现是季景年。

前几天的记忆突然涌向韩熙的大脑,下药的针管,中药后的燥热,还有季景年强硬又温柔的怀抱。

韩熙记得自己在这个病房里醒过来几次,每次醒来都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如今看着季景年精致的脸,莫名的安心。

季景年睡得很浅,在韩熙看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可是他没有敢睁开眼睛,骆景瑜说她受的刺激太大,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不会刺激到韩熙。

没想到,韩熙并没有意料中的抗拒或挣扎,而是往他的怀里又靠了靠,像是在寻找一种安慰一样。

可是韩熙忘了,早上刚睡醒还没起床的男人是危险的。

就在韩熙又朝季景年挪了挪的时候,很明显的听到了季景年倒吸冷气的声音。

季景年清晨独特而又朦胧的嗓音在韩熙耳边想起:“韩熙,不要动。”

为了方便抢救,季景年和韩熙并没有住进季博明安排的VIP病房,而是普通的单人病房,除了床小点,其余都和VIP病房差不多。

如今单人的病**,两个人挤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感受着彼此肌肤传来的热度,韩熙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她也意识到了季景年的变化。

韩熙并不知道季景年受伤了,在看到他穿着病号服后,心里一紧:“你受伤了?严重吗?伤在哪里了?”

韩熙说着就要爬起来。

“别动,韩熙。”季景年的声音带着一点失控的韵味。

季景年忍得那叫一个辛苦啊,美人在怀,细腰软糯,他却不敢有那份心思,因为他不确定韩熙对他的感情。

车上那一次,韩熙根本就是神志不清,如今大家都清醒了,季景年倒是不敢放肆了。

“伤的不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季景年平静了一下自己。

韩熙有点不放心,却又挣脱不了季景年,病房里的挂表提示已经七点了:“你什么时候走,一会就来查房了。”

季景年睁开眼睛,用左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韩熙:“韩熙,这次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

韩熙脑海中闪过那天屈辱的经历,眼里的害怕让季景年心疼。

“对不起,韩熙。”

韩熙闭上眼睛,不想再回忆那些事情:“季景年,不怪你。”

季景年没有忍住,缓缓低头,一个吻落在韩熙的唇边:“韩熙,之前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季景年眼色晦暗,韩熙没有避开他的吻,给了他勇气。

“全部。”

听着韩熙软软的声音,季景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团火,向要加深刚才的那个吻。

季景年右手因为胳膊上的伤无法用力,单用左手撑住自己,如今整个人压在韩熙的身上。

舌尖撬开贝齿,韩熙脑海中闪过前几天的事情,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可还是忍不住。

季景年被韩熙猛的一推,毫无防备的他,差点掉下床:“怎么了?”

韩熙闭着眼睛,用手捂上眼睛,很快眼泪从指缝流出。

季景年一下子慌了神,他以为是自己又吓到了她:“韩熙,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韩熙哽咽着声音,摇摇头:“我以为我能忘掉,可是我做不到。”

看着韩熙哭泣的样子,季景年的心疼的都揪起来了,发誓一定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当天晚上,麻子已经被骆景瑜打死了,瘸子被双腿被废,如今正被骆景瑜关着。

骆景瑜的手段不比季景年仁慈,瘸子恨不得当天晚上一枪击毙的是自己。

季景年轻声安慰着韩熙,直到她冷静下来,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概是之前的安定药效还没有过去,韩熙比较容易睡着。

季景年轻轻的下床,右手胳膊上的伤口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他拿起电话,找了个电话号码就打了过去。

在另一个城市拍杂志的孙诗瑶接到季景年的电话受宠若惊,想不到自己老板会亲自召见自己。

不过却从季景年口中得知韩熙出事了,杂志也不顾不上拍了,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

季景年从韩熙房间离开,等到自己病房的时候发现周明靠在沙发上睡着。

大概是季景年开门的时候太大,周明一下子被惊醒了:“季……季总。”

“嗯,什么时候来的?”季景年脸色如常。

周明大脑飞速运转,要不要说实话,要不要说实话,最终牙一咬:“昨天晚上,您睡着了之后。”

季景年抬了抬眼皮,随意扫了他一眼,周明感觉自己冷汗都冒出来了。

完了,完了,自己窥见了老板的秘密。

季景年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让周明帮自己放好洗澡水,他要清洗一下,等会还要去做复健。

周明秉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老老实实的放好温度比较低的洗澡水。

季景年下水后,感受到了洗澡水的温度,瞬间明白了周明在想些什么,眼底流光易转,思索着一些事情。

周明在外面候着,总觉得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