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迷糊中好像看到季景年的脸。
“季景年……”韩熙呢喃的声音在药物的作用下更多了一丝勾人。
浑身的燥热让韩熙忍不住向清凉的地方使劲靠拢。
“是我,韩熙,没事了,我来接你回家。”季景年知道韩熙被下药了,眼中杀人的气息更浓。
右臂上的枪伤不断渗出血,但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身边的人也只闻到血腥味,却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因为他一直将韩熙紧紧的抱在怀里。
周明已经打了电话让人把车往这里开,季景年一秒都不想耽误,脚下的步子飞快。
寒风刮来,韩熙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身上燥热的感觉更是明显,她双手攀上季景年的脖子,嘴里不断地发出呻吟声。
寒风将她的呻吟声吹到每一个随从的人耳朵里。
季景年停下脚步,厉声喝到:“都给我停下。”
所以人不敢往前一步。
“周明,走。”季景年叫上周明,继续朝前跑。
因为刚才的枪声,周明怕还有同伙,就命令手下的人远远的呈半圆散开跟在季景年身后。
车子很快开了过来,季景年抱着韩熙上了后座,周明将司机换下来,并吩咐下去所有人上车跟住,注意保护。
谢黎留在厂房处理,骆景瑜很快也跟上了季景年的车。
周明联系了最近的医院,车子顺着导航,开的又快又稳。
前座与后座的小隔板已经关上,几乎隔绝了后面的所有声音。
季景年忍着枪伤带来的疼感,将韩熙轻轻的放在腿上。
韩熙被药物催动了情绪,坐在季景年身上不断的乱动。
季景年抓着韩熙的手将她推开,看着韩熙的脸色异常的脸,声音低沉嘶哑:“韩熙,看看我是谁!”
韩熙的中药太深:“季景年……季景年……帮帮我……”
季景年将韩熙破碎的声音全部吞进腹中。
黑色的车在马路上急驶,后座上一个女子的手忽然拍在玻璃上,然后缓缓的滑下。
季景年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人,他没有想到两人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的。
韩熙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季景年干脆将其全部扔一边,将自己简单整理好,用大衣将全身**的女子抱在怀里。
周明路上不敢开的太快,所以骆景瑜与谢书恒先一步到了医院。
骆景瑜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骆景瑜和站在走廊里的谢书恒看着躺在病**被推过来的韩熙,衣衫不整的季景年跟在一边。
骆景瑜忍不住看了一眼韩熙的脸,那抹因为药物产生的绯红已经不见了,心口传来阵阵的痛苦,再看季景年,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韩熙被推进手术室,骆景瑜转身要跟进去,却别季景年拉住了胳膊:“你不能进去。”
骆景瑜甩开季景年:“季景年,这里你觉得有比我强的医生吗?”
季景年不得不承认,骆景瑜的医术高明,这是临时照的医院,里面医生不见得比骆景瑜厉害。
季景年还想拦住骆景瑜。
骆景瑜闪身躲过:“你再拦,韩熙被耽误的风险就越大。”
季景年没有再拦,骆景瑜在手术关门那一刻对周明说:“看一下你们老板的伤。”
周明这才发现,季景年右臂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湿,衣服都贴在了胳膊上。
不是周明不仔细,而是季景年隐藏的太好了。
“季总,我在这里守着,让人带你去检查一下。”
难怪一路上闻着那么重的血腥味,他还以为是韩熙身上的。
周明说着就让叫来两个人扶季景年去看伤。
“我哪都不去。”季景年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嗓音沉闷,没有人敢再靠近。
谢书恒已经联系了这家医院的院长,陆续叫来好几个医生。
找了一个靠谱的先给季景年止住血,医生被季景年愤怒的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患者是枪伤,需要尽快动手术,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再拖下去,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
谢书恒听着医生的汇报,朝着季景年走过去:“季总,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韩熙肯定也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这里我们守着……”
谢书恒的话还没说完,季景年抬起头来,脸上尽是嘲讽:“你们守着?你们能守好还有现在的事情吗?”
谢书恒脸上变了变,眼底的不耐越来与明显,韩熙是在自己家出的事,可是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季景年嘛。
“我记得绑架韩熙的是韩允希。”谢书恒面无表情。
季景年猛地站起来,他比谢书恒要高一点,在气质上压迫感要强:“韩允希被关在别墅里那么多人看守着,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动了手脚,你觉得她能跑出来?”
“韩允澄在那栋别墅找到了谢归月,你怎么解释?”
“韩允澄断了韩允希所有的外界联系方式,那栋也不允许外人进入,你猜,谢归月为什么在哪里?”
谢书恒像是被什么东西震到了,瞳孔的颤抖说明了他现在的慌乱,他并不知道谢归月去了韩允希的别墅。
“你们谢家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季景年清冷的声音摄人心魄。
骆景瑜很快就出来了,看到季景年竟然还坐在那里,不仅感叹他的忍耐力。
骆景瑜将季景年带到一边:“为什么还不去手术?”
“韩熙怎么样了?”季景年现在的脸色煞白,眼底却是清明一片。
“体内的药比较重,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清除,我给她的点滴里面加了助眠和避孕的成分。”说到这里骆景瑜观察了一下季景年的脸上。
季景年垂下眉眼,并没有说什么。
骆景瑜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道:“她的手,以后怕是不能拿手术刀了。”
这一刻,季景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下了,那是韩熙最看重的。
“先不要告诉她,可以吗?”季景年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在恳求。
骆景瑜惊讶他恳求似的语气,却在下一秒,眼前的男人毫无防备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