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季景年很主动的收拾了碗筷,还刷了碗,代价是摔碎了韩熙的一个盘子。

韩熙忍着心口的不快,将季景年赶出了家门。

回头的时候看到季景年放在这里的箱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女款羽绒服,是自己的尺码,这下韩熙更加纳闷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送自己衣服。

等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才发现,季景年的大衣还在自己家里,看着上面豁开的一道口子,已经无力回天了。

鬼使神差的,韩熙打开了购物软件,搜了同款,在看见价格之后,默默的退出了软件,季景年那么有钱,不差这一件衣服。

第二天一早,韩熙刚刚起床,就听到了密码开门的声音。

来不及穿衣服,韩熙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季景年!这是你家后院吗?你想来就来。”

季景年拿着牙刷,一脸与他气质不符的表情,无辜的说道:“我家没有热水了,借你家洗漱一下,给你钱。”

说完就冲进了韩熙的洗手间。

韩熙看着关上门的洗手间,再看了看大门,不带犹豫的换了密码。

季景年站在洗手间,听到外面传来‘密码更换成功’之后,脸上全是得逞的笑容,她以为换了自己就进不来了,自己要想进来,易如反掌。

韩熙穿着吊带睡衣,坐在沙发上,屋里暖气很足,她也就忘了换衣服,她在等着季景年出来,好在第一时间将他赶出去。

季景年有洁癖,每天晚上和早上起来都要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拿在手里,上半身披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下半身围着浴巾,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韩熙,你的吹风机在哪?”

韩熙躺在沙发上都要睡着了,才听到季景年出来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半裸的季景年。

水珠顺着额头、脸颊、锁骨一路滑落,皮肤大概是因为热气熏的有些发红,健硕的身材让人一步开眼睛。

韩熙微微眯着眼睛,吊带睡衣因为躺着,露出一双**,这对长时间禁欲的季景年来说,真的是一种考验。

不知为何,韩熙站起来,赤足走向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季景年。

女人一步一步,摇曳生姿,纤细的玉手轻轻的戳上男人解释的胸膛。

季景年只觉得浑身战栗,就像触电一般,嗓音沙哑:“韩熙……”

韩熙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臂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迫使季景年低下头。

季景年任由她的动作,以前每次都是季景年在索求,曾为见过如此主动的韩熙。

韩熙扬起红扑扑的小脸,踮起脚尖。

慢慢的,季景年不由自主的俯身,就在吻上她的前一刻,韩熙用手指堵在两人的唇中间,薄唇微启,眼眸清醒,脸上带着一些嘲弄:“季景年,你一次次的靠近我,就是想要这个嘛?”

季景年微微一笑,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眸子中闪着丝丝亮光,慢慢凑近她的耳朵:“韩熙,我想要的不止是这个。”

季景年吐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旁,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韩熙知道再这样下去吃亏的是自己,急忙从季景年怀里退出来,:“季景年,你少来这一套,我只是想告诉你,清醒一点,我们是不可能的,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季景年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其实刚才他已经看出了韩熙的小把戏,她的动作丝毫不带情欲,生硬的要命。

“我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季景年莫名的自信。

送走季景年这尊瘟神后,韩熙驱车去找自己的导师。

结果和谢黎给自己的报告一样,甲乙双方存在亲缘关系,这下韩熙慌了。

季景年这边也得到了韩熙和以前导师见面的消息。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自己在本市所有的鉴定机构都留了眼线,却没有看到韩熙的身影。

原来她找别人做的。

不过季景年还是弄到了韩熙手里的报告单。

看着手里的报告单,季景年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掀起了狂风骤雨。

当季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子兴冲冲地冲进自己的书房,还不等呵斥就看到季景年将手里的报告单放在桌子上:“爷爷,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这是什么?”因为上面并没有韩熙的名字,季老爷子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这是韩熙和谢黎的亲缘报告。”季景年脸色微沉,紧抿的双唇暴漏了他的情绪。

季老爷子将脸上的老花镜拿下来,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本想等以后再告诉你,没想到你竟然查到了这里,告诉你无妨,只是如今你和韩熙已经离婚,知道这些又有何意义呢。”

季景年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烟,碍于在爷爷的书房,没有点上,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爷爷,以前是我对不起韩熙,可是如果你们早告诉我,说不定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季老爷子站起来,走到窗前,这个问题其实他也想过,如果自己早告诉季景年,会不会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

其实不然,季景年也是从韩熙消失后的那两年才真正成长起来,早年的他几乎可以用目中无人、唯我独尊形容,即便是季老爷子告诉了他,他也不会有所改变,甚至会觉得这都是设计好的。

“景年,还记得骆老爷子的小女儿,你的骆雅阿姨吗?”季老爷子沉沉的说道。

“就是那个曾经救过我妈的骆家女儿?她不是早就去世了吗?”季景年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骆雅曾经救过一次她。

季景年母亲在怀季景年的时候,外出游玩,碰上车祸,是骆雅将她背到了最近的医院,如果不是她,季景年能不能来到这是世界上都不一定。

从那以后,季家对骆家的关系更上一层楼,季家对于骆家的帮助也是毫不吝啬,所以后来骆家一下子就发展了起来。

可是,季景年不明白一个去世的人和韩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