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蒸汽热到了,韩熙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季景年看着脸色绯红的韩熙,喉结上下滑动,强忍下身体上的变化,脸色尽量保持平静。
大概是因为蒸汽模糊了视线,韩熙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季景年肩膀上的伤口不能碰水,只能挺着上半身,坐在浴缸里。
韩熙用毛巾沾水,给给他轻轻的擦拭后背,这才发现,季景年的后背还有一些斑斑点点的小伤口,虽然都已经愈合,但总归留下了痕迹。
韩熙眼眶一热,她搞不懂在那种危急时刻,季景年内心的想法,毕竟之前他曾经狠狠地伤害过自己。
季景年不知道韩熙的内心活动,只感觉到她的手指若有似无得时不时的碰到自己的后背,明明是他要求韩熙帮忙的,如今煎熬的却是自己。
在帮季景年洗好头发和后背后,韩熙将毛巾塞进他手里:“剩下的自己洗,我先出去了。”
不等他回应,韩熙着急忙乎的就要出去,却不想刚才洗头发弄了一地的泡沫,地板湿滑,加上刚才她一直蹲在一边,腿脚有些发麻。
下一秒,韩熙侧着身子在一阵水声中,以及其怪异的姿势摔进了浴缸。
季景年痛苦且沉闷的声音传到韩熙的耳朵里。
因为以韩熙的姿势摔进浴缸,头肯定是要摔倒浴缸边上的,坚硬的浴缸不会让她脑袋开花也差不多。
季景年用手护着了韩熙的头,还是受伤那侧的手,此时钻心的痛让他有些眩晕。
要说季总也是倒霉,上次为了护着韩熙的头,也是用手,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如今又是。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季景年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先是扶起韩熙。
韩熙摇摇头,她看到洗澡前给季景年换的纱布已经脱落,大概是刚才牵扯到了,又渗出星星血迹。
经过这一顿折腾,韩熙的衣服也湿了。
黑色的毛衣裙因为湿透的原因更是贴身,玲珑的身材如今显得更是妩媚动人。
察觉到季景年眼中的热烈,韩熙脸颊一红,就要起身,却不想脚踝处的疼痛让她再次跌倒。
要说刚才韩熙离季景年还有一段距离,再次跌倒直接摔在了他的身上。
季景年用手死死的抓着浴缸的边缘,才没有被她带倒摔进一池清水中。
“韩熙,要杀我大可不必在这。”季景年咬着牙根沉沉的说道。
韩熙的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男人。
季景年稳住自己,双手握着韩熙的细腰,向上一带,韩熙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韩熙对上了季景年的眼睛。
他轻轻的吻上她的唇,那一瞬间仿佛时间是停止的。
在见她没有排斥后,季景年的动作忽然就粗鲁了起来,舌尖撬开她的唇,俩人唇舌交织,热烈的爱意传递过来,曾经最熟悉对方身体的两个人,在这一瞬间,仿佛融为一体。
韩熙只感觉自己呼吸变得急促,如同被火焰包裹,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忘了做出反应。
就在季景年将手从她的毛衣裙伸进去要解开最后一道防线时,韩熙猛地惊醒,一下将季景年推开。
正在情动之时的男人毫无防备,被韩熙猛地一推,直直的摔进浴缸里。
“韩熙!”季景年狼狈的坐起来。
韩熙抓着浴缸的边缘努力站起来,伸手拿过一边的浴巾,将自己包起来:“你自己处理一下,我先出去了。”
季景年看着韩熙一瘸一拐的走出浴室,虽然生理上并没有得到满足,可是在他心里,革命的道路已经前进了一大步了。
起码刚才,韩熙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甚至还有一些享受,这就说明自己还有戏。
等季景年出来的时候,韩熙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韩熙没有想到,卧室里自己之前的衣服竟然还在那里,虽然几年没来,但整齐干净的就像昨天洗过一样。
季景年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肩膀上的纱布已经不见,露出一道血粼粼的伤口。
经过刚才的事情,韩熙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看着季景年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这些都被季景年看在眼里,心情莫名的愉悦。
“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韩熙怕他的伤口碰水会感染。
给季景年处理好伤口,等他吃过饭,天都暗下来了。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韩熙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
“这么晚了,我送你。”季景年巴不得韩熙不要走。
“就你还送我,算了吧。”韩熙瞥了一眼季景年的肩膀。
“那你告诉我你去哪,我叫车送你,太晚了,我不放心。”季景年说一本正经。
韩熙知道他的性格,再这样讨价还价下去,恐怕要耽误时间了:“我要去机场。”
“去机场?你要去哪?”季景年的申请瞬间紧张起来,他怕一不注意,韩熙又丢了。
“谢黎回来了,我说好的去接他。”
“堂堂谢家公子,让你去接他?”季景年像是炸毛的狮子:“谢家没人了吗?”
“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说他有东西给我,而且好像很重要,说是他出车祸前就要给我的,不过后来发生了好多事情,就耽搁了。”
季景年脸色沉沉着,像是在合计什么:“谢家太复杂了,以后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听季景年的话,韩熙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季景年,你大可不必还要羞辱我,我没有招惹任何人,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去接他也不过是因为他之前是在找我的路上出的车祸。这么说来还是我们离婚那天呢。”
季景年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一脸懊恼:“我和你一起。”
“不用。”
“你想明天和他出现在头条上吗?谢家自从认回一个失踪的女儿后,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困扰。”
“那和季总被拍到就不会受到困扰了吗?”
“你!”季景年被堆得哑口无言,转眼又说:“我是你干哥哥。”
曾经自己最不喜欢的关系,如今却成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接近她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