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我没来晚吧?”骆景瑜除了在韩熙面前文质彬彬,在其他人面前一点不带伪装的,虽然优雅,更多的是深沉。
“骆总现在不比以前,是个大忙人,能来江野就很高兴了,你们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季景年现在并不想和他聊。
“我听说季总最近也在准备新区的项目。”骆景瑜倒是很有兴趣和季景年聊一聊。
“怎么?骆总新官上任,想要一鸣惊人?”
“如果我想和季总合作呢?”
季景年倒有些吃惊,他了解骆景瑜,一点都不像表面那样翩翩君子,实则也是精于算计的人。
“骆总说的我倒是不明白了,你凭什么认为我需要和你合作?”季景年对这次的招标还是很有信心的。
骆景瑜刚上任,还是经过了一番厮杀接手的骆家公司,他不觉的现在元气大伤的骆家对自己能构成太大的威胁。
其实韩家、贺家的威胁性也不大,之所以这样大费周章的,不过是季景年想要一次性吞并这两家的产业。
“我知道季总有这个实力,可如今刚到我手上的骆氏正需要一个由头来站稳脚跟,如果我不让步,季家想要完全拿下新区的项目,也要费点周折吧。”
骆景瑜的商业头脑和谈判技巧还是有的,只不过面对的事季景年,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成功。
果然,季景年并不为所动:“你说的并不足以吸引我,如果只是为了这个,你大可放手去做,到最后花落谁家,还不一定。”
“我先走了,还有事,你们慢慢喝。”季景年挥挥手里的车钥匙:“哦,对了,你们的年会我会准时参加的。”
骆景瑜看着季景年的背影,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临近深冬,流感病毒比较严重,韩熙看完一天的病人,感觉嗓子生疼,本想着早点下班回家休息,刚换好衣服,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季景年推开门的时候,韩熙正背对着门,身着卡其色的高领毛衣,背部柔美的线条,如同盛开的莲花一般,美不胜收。
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韩熙不悦的回头,就撞进了男人黝黑的眸子。
“你来干什么?”韩熙急忙穿好外套。
“韩医生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这样的态度难免让人投诉啊。”季景年轻咳一声。
“你去吧,你投诉吧,没人拦着你。”韩熙拿起包:“闪开,我要走了。”
“韩熙,你没听到嘛,我是病人,我来看病。”季景年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韩熙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的不耐烦:“我这是小诊所,条件有限,看不了脑子。”
“你!”季景年这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韩熙这里吃瘪了。
“我发烧了。”季景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有耍无赖的姿势。
“你去前台,会有人给你开药的。”韩熙说完就要略过他出门,却被季景年一把拉过,顺势搂在怀里。
韩熙惊呼一声,已经坐在季景年的腿上,陌生又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其包围,韩熙不自觉的脸上一红。
再看季景年一脸的不怀好意,瞬间就恼了。
“季景年,你有意思嘛?”韩熙感觉自己像一个玩物一样,被季景年逗来逗去。
季景年大概没有想到韩熙会有这样大的反应,看着她一下子红透的眼圈,瞬间失了方寸。
手上的力气一松,韩熙一下子挣开站了起来,不过手还是被季景年抓着。
“韩熙,我真的是来看病的。”季景年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小心翼翼。
冷静下来的韩熙这才发现,季景年拉着自己的手冰凉,脸色也不正常。
“那么大的季家,你的家庭医生不知道要比我这厉害多少,季景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烦我。”韩熙低垂着头,一头青丝滑下来,挡住脸看不清表情。
季景年渐渐的松开了手,脸上的表情逐渐变成无奈、伤心然后是漠然:“好。”
说罢,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韩熙等季景年走后也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扶额,感觉嗓子更不舒服了。
“韩医生!韩医生!有患者晕倒了!”
不等韩熙从刚才的气氛中缓和过来,就听到外面小王的大声呼救。
韩熙急忙冲出来,看到晕倒的人,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又来!
在众人的合力下,季景年被抬上了一边的病床。
韩熙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一边的小护士拿过来体温枪一测:39.5℃。
韩熙不禁无语,这才过去多久啊,季景年已经在自己面前晕过两次了,这么虚?
要是季景年知道韩熙说自己虚,怎么着也得从病**蹦起来。
给季景年输上液,本想给周明打个电话问下,一合计还是算了。
其他人都走了,小王本来还想留在这里帮忙,也被韩熙劝走了。
季景年大概是烧了有一段时间了,韩熙弄来一点温水给他做了一会物理降温,摸着额头没有那么烫了才在另一边的病**躺下。
最近流感的患者太多了,大家都已经忙了好多天了,韩熙也感觉自己累坏了。
看了看季景年的输液情况,设置一个叫醒闹钟,翻个身的功夫,韩熙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点冷,韩熙来回摸索了几下,找到一个热乎地方,转头又睡着了。
黑暗中,季景年举着自己刚拔掉针头的手,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将怀里的人紧紧的搂住。
很快,季景年也睡着了,躺在**的俩人心跳合二为一,沉浸在安宁的睡眠中。
韩熙是惊醒的,睡着睡着突然想起季景年的输液针没有拔,猛地睁开眼睛,借着病房外走廊里微弱的灯光,男人的脸近在咫尺,闯入她的眼帘。
韩熙急忙起身,自己明明是在另一张**睡得,不对,这就是自己的睡得那张床啊。
再看睡着的季景年,大概是因为自己动作太大,皱着眉头嘟囔一声继续睡着。
大脑飞速运转,季景年自己拔了针,然后上了自己的床,韩熙下床,一巴掌将季景年拍醒:“季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