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后背因为难堪而紧绷。

不过片刻后,她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不屑的朝着季景年扬了扬下巴。

“枉费季总还是高材生,连膏药被体温融化后会产生水声是什么原理都不知道吗?”

“还有,季总大可不必时刻警惕我,毕竟……”

韩熙略带轻蔑的视线从季景年脐下三寸扫过,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就我这五年的经验来看,陪季总挺难受的,那种上不来下不去的感受,可不是一般人想体验的。;”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还真坚持不下来。”

“我现在都不打算赚你钱了,又怎么会上赶着倒贴呢?所以季总大可放心。”

以季景年的反应能力,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明白韩熙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他本钱不够,技术不行,持久度也不行。

每次只能点火不能熄火。

总结两个字,没用!

季景年笑了。

不是气笑的,就是很平淡的笑容,嘴角上扬,眼底情绪一片深沉。

季景年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遇到这种言论只会面红耳赤的争辩。

他已经是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不管哪个方面,都很成熟。

尤其是在面对这种事的质疑的时候,季景年向来有自己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韩熙,想让我满足你就直说,用不着绕这么大的圈子。”

季景年抬起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口,扫向韩熙的眼神深邃又讽刺。

“刚好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想要,我就当做好事成全你了。”

虽说他那副宛如寒霜凝结的表情半点看不出心情不错的影子,但季景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季景年自小接受的就是绅士教育,一举一动都带着高贵矜持。

就连解衣服扣子这么寻常的动作被他做出来,都带着一股令人心动的优雅。

可韩熙没心情欣赏。

她双手撑在**就往后挪,眼底不由带上几分惊慌,“季景年,你不能……”

话音未落,脚踝就被另一双炽热的大手握住。

季景年轻轻一用力,轻易的就将刚刚才移开的人拽了回来。

随后,韩熙的双腿被迫分开缠上季景年精壮的腰身,形成一个最适合承受的姿势。

她脸上“蹭”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季景年……”韩熙不安的动了动脚,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助的叫他的名字。

即便,她现在的苦难都是由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下一秒,韩熙就清晰的感受到被她长腿贴着的身子微微一僵。

“韩熙,我能。”

季景年突然一个用力,将上半身压向她,几乎让韩熙形成了对半折的姿势。

韩熙的柔韧性不错,但这段时间都没大幅度运动,身子有点发僵。

骤然面对这样的姿势,她的眉头不由叠起,神情带着几分痛楚。

季景年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面含疼痛的模样,心情颇好的勾起唇瓣,低沉的声音莫名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

“现在,也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要是你敢在我们离婚之前乱搞,我一定会搞到你身败名裂,悔不当初。”

“韩熙,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说话间,季景年修长的手指已经娴熟的扒下了韩熙的睡裤。

韩熙只觉得腿上一凉……

她悚然一惊,“季景年,我还没……”

“一个月了。”这次还没等她说完,季景年就先一步打断,“我算过时间。”

韩熙愣住了。

她还以季景年根本不在意那个孩子,没想到他还记得时间?

但一想到季景年记时间是为了做这种事,韩熙又觉得胃部一阵翻涌。

她恶心!

可韩熙就算再不愿意,也阻挡不了季景年的动作。

“腿都软了,这还叫不能满足你?”

“腰绷紧一点。”

“呵,难怪不得开始暗示我。”

韩熙能感受到季景年抵在她身上的反应,她脑子一团浆糊,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力气来。

只是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季景年并没有做到最后。

但大概是得不到宣泄,这一夜季景年的话尤为的多。

各种荤话张口就来,听的韩熙面红耳赤。

“闭……闭嘴……”

韩熙抬起手,想要捂住季景年那张一开口就要气死人的嘴。

她握手术刀都稳稳当当的手在此时颤的不成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犹如小鹿般,泛着粼粼的光泽,带着祈求。

她不想再听季景年说那些话。

那些……

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不堪的话。

季景年温热的唇瓣被韩熙柔软的掌心捂住。

他就着那个姿势,定定的看了韩熙半响,忽而开口,“韩熙,你……”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有没有在没得到好处的时候,想过我?

哪怕一次也行。

季景年看着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喉结哽动的厉害,胸腔处也充斥着一股莫名的情绪,迫切的想要发泄。

一连串的问题想也没想的排到嘴边。

但最后,这些问题还是被季景年给咽了回去。

这些话,说出来太矫情。

而且,要是没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又该如何呢?

他怕是直接会疯吧?

即便早就是知道韩熙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甚至为了钱才跟他上床。

但韩熙的那双眼实在是太淡漠了,淡漠的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些权啊钱的。

以至于让季景年生出了错觉。

季景年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低哑沉冷的声音响起。

“韩熙,我现在是在伺候你,你没资格提意见。”

他季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是幼儿时期都有二十个佣人跟在身后给他喂饭穿衣服。

他哪服侍过人?

就连韩允希都没这个待遇!

韩熙凭什么挑他的刺!

韩熙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明明受到侵犯的人是她,季景年委屈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委屈!

“你……唔……”韩熙刚想出声呵斥,整个人又陷入了无力。

季景年没再说过话,韩熙发懵的大脑也不允许她再次思考。

一直到凌晨,房间里的响声才停下来。

一切归于平静。

季景年腰上搭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散发着水汽。

他站在床边,眼神复杂的看了韩熙半天,这才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摔在地上的药罐。

撇去上面那层药膏,挖了一点下面的,拉开韩熙的腿给她涂在大腿根上。

……这才是药膏的原本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