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明白最好。”
韩允希满意勾唇,“放心,只要你现在乖乖和我合作,等我嫁进季家后,绝对不会亏待你。”
不管以后安荷有没有,起码现在她作用挺大的。
有一个季家人愿意给她做内应了,很多事都会方便一些。
韩允希也不吝啬于给安荷画几个大饼,让她多出出力。
出乎意料的是,安荷听了这话既没表示的激动,也没表现出不屑来,她只是轻轻一笑。
随后朝着韩允希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昨天晚上,季景年和韩熙睡了。”
“什么?!”韩允希脸色一变,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堪堪没有失态,“不可能!”
她否定的斩钉截铁,“景年向我承诺过,有我在,他绝不会碰那些女人半下。”
季景年对她承诺过的事都做过了,她不相信季景年会在这事上骗她。
“傻丫头,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尤其是男人在**说的话,那都是**过后的哄骗而已。”
安荷轻飘飘的视线似乎含着同情,又似乎含着别样的情愫。
只是那情愫一闪而过,不待韩允希细究,就已经消失不见。
“你说的是那些连自己谷欠望都克制不了的无能男人,景年不一样!”
韩允希拧着眉头,“况且,况且……”
她还没跟季景年上过床呢,哪来的**上头时刻?
接下来的话她到底有些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
不过遮掩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韩允希害羞,而是担心安荷怀疑她的魅力,质疑她对季景年的吸引力。
都是女人,还同样身为“高嫁”行列的女人,韩允希高傲惯了,可不想被安荷比下去。
安荷是何等眼力?
就冲着韩允希支吾的这一下,安荷就知道她在隐瞒什么了。
刹那间,安荷眼底划过一抹轻蔑。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今早是亲眼看到韩熙脖子上全是被吸出来的印子。”
安荷语重心长的道,“这开了荤的男人啊,不能总素着,就景年那条件,你不想喂,外面多的是人争着喂他。”
“允希,阿姨知道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洁身自好。”
“但现在韩熙和景年日夜相处,你要是一直端着的话,当心被撬了墙角啊!”
“阿姨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提前给点甜头,关系才能长久,我话已至此,你好好考虑吧。”
“我们是盟友,我当然希望你能和景年修成正果,但我可不要一个只会拖后腿的队友。”
说完,安荷径直拎着包站了起来,朝她点点头。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过来的目的,季家有关景年和韩熙的事我不会瞒着你,至于肯不肯像我说的那样做,就是你的事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总之除了抓稳景年之外,你别无选择。”
一直到安荷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韩允希仍旧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承认,安荷确实说动了她。
季景年今年27,事业有成,外形条件更是不用说,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气质。
这样的气质别说是勾的那些冲着他身份去的女人更加疯狂了。
就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也被迷的神魂颠倒。
那可是二十来岁,嫩的宛如花骨朵一般,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气质的女孩啊!
韩允希自诩美貌动人,可在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面前,她又有几分胜算呢?
可要是她现在就给了季景年的话,那她先前的坚持岂不是成了笑话?
而且,她又如何保证以后季景年不厌烦她?
但要是一直吊着季景年的话,他又去缠着韩熙怎么办?
现在韩熙和季景年就在季老爷子的眼皮子下日夜相处。
万一在季老爷子的强逼之下真勾出了感情,她还不得后悔死?
韩允希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
安荷刚走进大厅,就见季安妤撅着个嘴迎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是谁让我们的小公主受委屈了?”安荷轻轻捏了捏女儿的手。
“除了你还能有谁啊?”季安妤不满的道,“我隔了这么久才回来,你竟然不在家等我!”
安荷向来不愿意让女儿参与季家内部的事。
前几天她打着要让季安妤学会独立的旗号,将人塞进国外旅游团里,实际就是想支开季安妤。
原计划里,季安妤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才对……
“你还说!”季安妤更不高兴了,“你给我报的是什么团啊,一点都不好玩!”
安荷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傻丫头,那是我专程给你选的旅游团,去的男士都是青年才俊,你就没有看中的?”
季安妤脸色立马就不对了。
她声音拔高,“你让我去相亲?!”
随后不待安荷说话,季安妤就斩钉截铁的道,“不!我绝不会和那些人结婚的。”
她心里惦记着的人,只有季景年!
安荷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她厉声道:“由不得你!从明天起,你就给我相亲去!”
季安妤被季家人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安荷这么严厉的对她说话。
季安妤眼眶顿时就红了,却是对着安荷身后的人啜泣出声,“哥……”
安荷心头一惊,才回头,就对上季景年那双幽深冷然的双眸。
她心底莫名的一颤,片刻后才挽起平时的笑容打招呼,“景年回来了。”
“嗯。”季景年淡淡应了一声,随手将外套递给女佣,深邃的眼眸在大厅中转了一圈,“她呢?”
他没说名字,但是任凭谁都知道季景年是在找谁。
“哥!”季安妤不高兴的跺了跺脚,“你是不是没听到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关心我?”
她脸上的神情满是难过,显然是真的被季景年伤到了。
“你想嫁就嫁,想不嫁就不嫁,这点底气季家还是能给你的。”
季景年神色淡淡的,说出的话却能让人心头一震。
安荷的表情僵在脸上,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发火的冲动,只是心底对季景年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季安妤是她的女儿,她做的事都是为了女儿好。
季景年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来置喙她的决定?!
她不高兴,季安妤也不高兴。
季景年是在替她说话。
可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季景年本人的姿态,无一都在表明,他只是将她当成妹妹。
也只能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