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我现在遇上什么麻烦事了?”骆景瑜的声音冷的骇人。
何美莲迫于他强势的力道,只能抬起眼,对上他的双眸。
直到这一刻,何美莲才发现骆景瑜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情。
有的,只是令人腿软的戾气!
“学,学长?”何美莲傻眼了。
“闭嘴!”骆景瑜低呵一声,“你不配这么叫我。”
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玷污了韩熙的专属称呼?
“听着,我现在不管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只想知道,怎么解决韩熙身体里的药。”
这一问,给了何美莲莫大的勇气。
马上就能得偿所愿的期待感压过了心中的恐惧。
何美莲咬着牙道,“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否则,我不会把药给你的!”
骆景瑜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变化莫测。
半响,他冷笑一声甩开何美莲,“你以为,我非求你不可吗?”
又不是只有骆家的医生可以求助。
骆景瑜的力道很大,何美莲被摔趴在地上,却是顾不得身上的疼,只狼狈的支撑起身子。
她笃定的看向骆景瑜,“你确定,你现在叫医生,他们能在二十分钟内赶过来吗?”
二十分钟?
这个限定时间,让骆景瑜眉心一跳。
他黑眸中迸发出一道狠厉的光,直直的刺向何美莲,“说清楚!”
何美莲从地上爬了起来,自信一笑,“那个药,只能维持二十分钟,要是二十分钟还没有和人泄药,或者接受治疗,就会高烧出血。”
“是要答应我的条件,还是放弃韩熙,学长,你自己选吧。”
骆家别墅取址是在半山腰上,占地大半座山,绿化好,空气也清晰。
是休闲养老的好去处。
但这样的地方,离市区也远。
就是最近的医院派医生过来,也要半个多小时,绝对是赶不上最佳治疗时间的。
要是解不了药效……
那后果,绝不是一个孕妇可以承担得起的!
没准会导致韩熙流产。
骆景瑜也是人,表面再光风霁月,也不愿意看到心爱的女人怀别人的孩子。
可一想到韩熙提起孩子时那温柔期待的表情,骆景瑜又狠不下心来。
他冷眼看了何美莲半响,直到看的何美莲都快挂不住脸上的表情了,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解药给我,除了不损害骆家利益的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真的?”何美莲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她脸上的欣喜藏不住。
骆景瑜的表情丝毫不变,“我说到做到,你可以录音。”
听他这么提醒,何美莲犹豫了一下,还真拿出手机来录音。
骆景瑜眉眼间的不耐越发的明显,还是耐着性子,将完整的话复述一遍。
何美莲心满意足的收好手机,这才去随身的小包中翻找解药。
那小包能装的东西不多,然而何美莲却来来去去的翻找了好几次。
越翻,她的脸色越难看,最后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见状,骆景瑜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他沉声问,“解药呢?”
“找,找不到了。”
何美莲一脸的失魂落魄,神情比骆景瑜的还要难看,“怎么会找不到呢,我明明就放在这儿的啊……”
“砰砰砰!”
骆景瑜还没说话,就骤然听见身后传来敲门声。
那声音不大,却极为沉闷,显然是里面的人在用拳头锤门。
骆景瑜脸色一变,再也顾不上何美莲,转身就推开门。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唯恐伤到里面的人。
但任凭他的动作再轻,韩熙还是被推了一个踉跄。
她抬起潮红的小脸,泪眼迷离的仰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形,“开,开门……”
声音微小又沙哑,带着股撩人的意乱情迷之感。
“小熙,你怎么下来了!”骆景瑜连忙收回视线,将人了起来。
“热,太热了……”
韩熙显然是被那股子钻心的热意逼急眼了,语调带着哽咽。
“我好热啊,给我冰块……你好凉快啊,能给我蹭蹭吗……我就蹭一下……”
韩熙声音模糊,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紧紧揽住骆景瑜的脖子,如同树袋熊一般贴住他。
淡淡的馨香扑鼻而来。
这是化妆师今天特意给韩熙用香水,香味很淡,只做点缀用。
此时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不停的撩拨着骆景瑜的神经。
他忍的额头青筋都爆了出来,却又推不开怀中柔软的身躯。
或者说,是舍不得推开。
何美莲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动作,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下意识想扑上去将黏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才有动作,骆景瑜就先一步把门关上,何美莲就是扑上去,也被挡在外面。
“学长?景瑜!骆景瑜!你开门啊!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何美莲不停的拍打着门,嗓音尖锐。
这这些杂音,都被关在了门外。
骆景瑜深深的凝视着怀里的人。
韩熙的脸色潮红,显然已经没有了意识,然而这样的她,是骆景瑜从未见过的娇软。
骆景瑜眼底又深了几分。
他倏地将韩熙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铺。
这次将人放在**,却没有离开,而是定定的看了韩熙半响。
随后,在韩熙茫然的视线中,抬手解开衣扣。
“小熙……”
骆景瑜的声音仍旧是温柔的,但向来温和的眼底却有化不开的墨色,“我也不是永远那么无私的啊。”
“我明明已经放过你一次了,是你自己非要再贴上来的。”
“你怪不得我……”
“小熙,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已经将上衣完全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
骆景瑜看着清瘦,肌肉却是实打实的,不管是胸口还是腹部,都隆起流畅的线条。
“热……”
**的人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一无所知,只知道张开殷红的唇瓣,呢喃着痛苦的字眼。
韩熙的四肢胡乱晃动着,修身的裙摆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的晃眼的肌肤。
骆景瑜下意识狠狠的闭上眼。
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坚定,他半跪在韩熙的身边,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时间已经被浪费了,你等不到医生过来了。”
“所以小熙,别恨我,也别不理我。”
“求你……”
……
灯光通明的大厅里,季景年握住酒杯的力道倏地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