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紧紧地抓住了孟扶歌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说话间,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母后,别担心,父皇一定会没事的。”

孟扶歌又何尝不担心害怕呢,但此刻她只能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她不能叫母后没了依靠。

“歌儿,你说的对,你父皇一定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皇后忍不住喃喃自语,抓着孟扶歌的手也紧了一分。

搀扶着皇后,孟扶歌面色凝重。

上一世的这个时间段,父皇没有遭遇任何的刺杀,所以这一次究竟是谁想要害父皇?

孟扶歌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龙乾殿的大门,此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孟扶歌只觉得煎熬极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让孟扶歌觉得时间过得是如此的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孟扶歌只觉得自己掌心被自己快要掐出血来的时候,龙乾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而太医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陛下如何?”

“父皇怎么样了?”

皇后几乎与孟扶歌异口同声道。

“回皇后,回公主的话,陛下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现还在昏迷中。”

一边说着,太医一边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那刺客伤了父皇哪里?”

父皇为何会遇刺,又是何人刺杀父皇,这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

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孟扶歌还没有弄明白,但隐隐的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伤在陛下的心口,若是那刀剑再深一寸,陛下定然会十分危险。”

想到不久前在里面救治陛下时的凶险过程,太医们此刻还心有余悸呢。

“本宫想进去看看陛下。”

皇后的双眸紧紧盯着龙乾殿的方向,眼眶通红,面上的担心只增不减。

“回皇后的话,陛下才脱离危险不久,身边只留一名太医随时观察情况,其他人,现在最好不要进去。

当然了,过了今日,皇后娘娘就可以随时来探望陛下了。”

太医自然清楚,皇后十分担心陛下,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还是要提前与皇后说明白。

“好,本宫知道了。”

高兴陛下没事的同时,皇后又忍不住失落了起来。

“母后,今日你也累了,待休息好了,明日再来看父皇啊。”

将皇后的失落看在眼里,孟扶歌笑着安慰道。

“好,若是你父皇这边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立刻通知本宫。”

嘱咐完这些,皇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而其他嫔妃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孟扶歌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叫来了福海公公,她还有些事情需要向福海公公了解一下。

“奴才参见公主。”

来至龙乾殿旁边的一处偏殿,福海公公立时跪下行礼。

“免礼,福海,本宫且问你,父皇何时遇刺,刺客又有几人,还有抓到刺客了吗?”

福海公公一直贴身伺候父皇,所以关于刺客一事,他知道的应该会比旁人多一些。

“启禀公主,陛下是在一个半时辰前遇刺的,刺客只有一人,至今为止,大内侍卫还不曾抓到那刺客。”

说到最后,福海公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面上满是愤懑与担忧之色。

“那刺客身手极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侍卫们抓他时就有了一定的难度。”

见孟扶歌抿唇没有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福海公公立时补充道。

“父皇遇刺时,你在旁边不曾?”

这些信息太过宽泛,她需要详细一点的东西。

“回公主的话,奴才正好被陛下派去做别的事情,所以不在陛下跟前。是奴才的错。

早知如此,奴才就应该一步不离的守在陛下跟前。”

一边说着,福海公公一边抹起了眼泪,若他当时在陛下跟前,他定然会替陛下挡下那一剑。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此刻的福海公公既懊悔又自责。

“福海公公,你也勿要自责,父皇遇刺一事,谁也不曾料想到。”

对于福海公公的忠心,孟扶歌从未怀疑过,上一世的时候,福海公公就因保护父皇而死。

“那当时有谁在父皇跟前伺候,当时的情况有问过伺候父皇的那人了吗?”

“所有在陛下跟前伺候的人都被杀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也是这件事情的棘手之处。

闻言,孟扶歌瞬间皱起了眉头,当时伺候父皇的人全部都被杀了,唯独父皇脱离了危险。

所以到底是父皇的自保能力救了他,还是说,那凶手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了父皇的性命?

“公主,还有问题要问吗?若是没有了,老奴便回去照顾陛下了。”

他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他真的很不放心。

“暂时没有了,你去吧,对了,若是父皇醒来,还劳烦福海公公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宫。”

待福海公公离开后,孟扶歌也没再多留,直接回了自己的朝阳殿。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第二日,天还未亮,她的宫殿门便被敲响了。

是福海公公派来的小太监,来通知孟扶歌,皇帝已经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孟扶歌立时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便急忙朝着龙乾宫而去。

等到了地方,孟扶歌很是顺利的见到了皇帝。

“父皇……”

看到皇帝的瞬间,孟扶歌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可是她又不敢大声哭出来,生怕引得父皇担心。

“好啦,朕没事,歌儿别担心。”

面上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皇帝安慰道。

孟扶歌点了点头,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走到床榻边,孟扶歌紧紧握住了皇帝的手。

“听福海说,你问了他很多关于刺客的事情,当时他不在场,你与其问他,倒不如问问朕。”

他知道歌儿问这些,定然是因为担心他。

“父皇你才醒来,该好好休息,刺客的事情,等父皇恢复的好一些了,再说也不迟。”

虽然她也很想立刻抓住刺客,但是孟扶歌知道,父皇的身体最重要。

“朕没事了,朕想与你说说。”

不等孟扶歌说什么,皇帝便缓缓开口道。

“关于那刺客,朕记得最清楚的是,他来刺杀朕时,身上是带着伤的,对了,也是胸口的位置,好似是被匕首之类的利器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