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孟扶歌忍不住痛呼出声,这人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般硬?
下一刻,孟扶歌的脸倏地变红了。
只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前世的时候,她也曾抱怨过孟君则的胸膛硬,却换来他在她耳边的一声低喃。
“皇姐,我的身体有一处比胸膛还要硬的地方,怎么不见皇姐如此抱怨呢?”
明明他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叫孟扶歌觉得格外烫人。
“皇姐,在想什么?”
人在他的怀里,心却走神了!
皇姐究竟在想什么?是在想太子吗?毕竟他刚刚提到了他。
思及此,孟君则眼底暗芒一闪而过,揽在孟扶歌腰间的手,也渐渐收紧。
“不许这么叫我,你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因为他刚刚的称呼问题,孟扶歌一时忽略了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
话毕,孟扶歌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刻他们二人姿势的暧昧。
随即孟扶歌便急忙从孟君则的怀里退了出来。
孟君则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放开了她,他不能吓到她,再者,现在有比这个还要重要的事情。
“好,小七姐姐,你是要帮你的风哥哥吗?”
有他的人隐在暗处,不必担心什么隔墙有耳,当然此事他并不打算告诉孟扶歌。
一句‘你的风哥哥’几乎是孟君则咬着牙说出口的,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有一天嫉妒二字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是的,他嫉妒孟风宁。
采花大盗一事非同小可,皇姐却愿意为了他甘愿冒风险。
“是啊,这总好过在家里提心呆胆的等着那贼人突然什么时候来吧。”
没有察觉到孟君则话里的酸意,她只觉得他很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而且,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享受了那么多,在家里出现危险的时候,自然要出一份力啊。”
她不奢求孟君则能明白她,但她希望他也不要阻止她。
孟君则确实不明白她,因为他从未有过家,更不明白有家是怎样的感觉。
那个皇宫,带给他的只有血淋淋的摧残和折辱,他唯一庆幸的是,在那里遇见了孟扶歌。
因为她,他才觉得,原来这凉薄的世界还是有一丝温暖的。
也因为她,让他知道了,原来被一个人护着的感觉会这般的好。
更因为她,让他明白了,原来他也可以有一个全身心信任的人。
“好,我知道了。”
良久,孟君则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高深莫测。
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孟扶歌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懂孟君则了,更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了。
自然看出了孟扶歌面上的不解,但是孟君则却并没有开口再多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圣女庵的斋饭时间便到了。
虽然不知道孟扶歌究竟是何身份,却多多少少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她的斋饭是有专人端送。
孟扶歌却拒绝了这项特殊服务,她打算去斋堂和众人一起用斋饭。
才从庵堂里出来没多久,孟扶歌便看到了陆若雪。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
“刚来没多久,想着斋饭时间到了,小七姐姐要不要与我一起?”
其实她来很久了,只是守在院外的护卫,不让她靠近,所以她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嗯,走吧。”
对她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孟扶歌笑了笑,与陆若雪并肩朝着斋堂走去。
而跟在孟扶歌身后的孟君则,看了眼陆若雪的背影,眼底一抹戾色一闪而过。
还在与孟扶歌有说有笑的陆若雪,突然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为何她会感觉到一丝杀气呢?
是她的错觉吗?
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斋堂。
斋堂里人很多,孟扶歌出现的瞬间,众人的视线不由得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随即众人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她们均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自然见过不少好看的人,但像孟扶歌这般绝色的,倒是第一次见。
还有,她身边跟着的男人,容貌更是俊美极了,若说他是龙朝第一美男子都不为过呢。
恰在这时,众人感觉到了一记凌厉的目光,正是来自那个极俊美的男人。
霎时间,众人不由得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孟君则自然知道他的皇姐耀眼极了,但他不喜欢他们看着皇姐眼神。
唯有一道视线,似是没有察觉到孟君则凌厉的眼神,她的双眸依旧紧紧地盯着孟扶歌。
那道视线实在是太过放肆,孟扶歌想要忽视都难。
顺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孟扶歌便看到了一个女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小道姑。
下一刻,孟扶歌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女人为何会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
陆若雪自然注意到了孟扶歌目光,当看到那小道姑时,她顿时笑了。
正准备开口之时,就见那小道姑突然朝着孟扶歌的方向走了过来。
“陆姑娘,这位是?”
那小道姑来到陆若雪面前站定。
虽然问着陆若雪,但是目光看着的却是孟扶歌。
“这位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叫她七姑娘,小七姐姐,这位是不争道姑。”
若说她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能说得上话的,也就这位不争道姑了。
“不争见过七姑娘,原来这世上竟有这般好看的女子啊。”
不争由衷的称赞道,只是她看着孟扶歌时的目光,却是有点奇怪,似了然,似哂笑,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平静的很。
“谢谢夸奖。”
这位不争道姑也生的极好,极富攻击性的美艳长相,与这圣女庵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虽然如此,但孟扶歌却不能像她夸她般,称赞不争的相貌,毕竟她的身份是道姑,不似平常女子。
不争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在这时,斋堂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啧,怎么是她呀,这个女人怎么有脸来这里?”
“谁说不是呢?当真是晦气死了。”
“厚颜无耻的住进这里就算了,还来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这是想害死我们吗?”
孟扶歌自然也看到了出现在斋堂门口,被大家指指点点的戴着帷帽的女子。
从众人的话里,孟扶歌很快便猜出她就是那个被采花大盗盯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