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则仰头,看着坐在床榻上的孟扶歌。

相较于孟君则的衣衫半退,此刻孟扶歌的衣衫整齐,没有丝毫凌乱。

孟君则眸光不由得一暗,他忍不住想要揉乱她……

可是很快,孟君则便低下了头,掩下了眼底的疯狂。

“那你求本宫啊,求本宫吻你。”

孟扶歌缓缓抬脚,勾起了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看向她。

孟君则的身子猛然一怔,视线不由得看向孟扶歌勾着自己下巴的那只脚。

只一眼,孟君则便无法移开目光了,刹那间,被她那只玉足吸引,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好似艺术品一样。

“求你,求你亲亲我……”

孟君则声音暗哑,他看着她,眼尾泛红,眸子里盛满了对她的渴望。

话落,他便捧着孟扶歌的脚,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那模样看上去虔诚极了。

衣衫褪尽,两道身影紧紧地交叠在一起,彼此呼吸交缠,不知谁先沉沦……

倏地,孟君则睁开双眸,低喘着,胸膛不停的起伏着,在漆黑安静的宫殿里尤为明显。

他坐起身,手臂轻轻一挥,原本漆黑的宫殿瞬间变得明亮。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果然……

几不可微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又要换衣服与床单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那梦好真实……

孟君则的视线移向了自己的手掌,梦里就是这只手狠狠钳制着她的腰……

他分明记得,她的腰很细很软,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

呼吸再次变得沉重,孟君则缓缓闭上双眼。

自寿宴那日,孟扶歌那般对他之后,他几乎每晚都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梦里,他和她那般亲密,每次都会融为一体……

每每醒来,不管是衣服还是床单的不堪,无不提醒着他,梦里的疯狂。

明知那只是梦,孟君则却忍不住一再沉沦。

梦里所发生的一切,他想一一实现。

不,他定会一一实现!

再次睁开眼,孟君则的眼底满是疯狂与偏执。

抬手缓缓抚上心脏的位置,他的心告诉他,此刻的他,疯狂的想见她。

另一边,孟扶歌也做了梦,不同的是,她梦到了前世。

倏地睁开眼,孟扶歌却久久不能回神。

皇祖母的寿宴明明过去了好几天,不知为什么,她却梦到了上一世皇祖母寿宴那日。

前世,她中了软腰之毒,被皇祖母带着众人,撞破她与姜唯共处一室。

虽然他们并未发生任何事情,却因此定下了她与姜唯的婚事。

再之后没多久,便是姜唯外出狩猎,被猎狗咬下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因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她与他的婚事自然就解除了。

当然,姜唯被猎狗咬伤此事,前世她只是听说,而这一次,她竟在梦中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梦里,她亲眼看到凶残的猎狗是如何咬碎姜唯那东西,还看到了为何那些猎狗只认准了一个地方咬。

“此物是猎狗最喜欢的东西,将此物涂在姜唯的那处吧,反正留着也无用,那便赏了那群畜生吧。”

每一字每一句,孟扶歌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她却听不出这究竟是谁的声音。

梦里,说话之人背对着她,背影朦胧,她想努力的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梦在此刻结束,而她也在此刻醒了过来。

孟扶歌虽听不清看不清梦中那人究竟是谁,但隐隐的有一个答案似乎要破土而出。

不,应该不是孟君则,他怎么会有那般强大的气场呢?

且,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当不得真!

可是,这一世,姜唯的那处同样被猎狗咬了。

而她明明记得,她离开君心阁时,并没有任何猎狗。

那那些猎狗是如何出现在那里,又是何人弄去那里的呢?

上一世还有这一世,难道这些都只是巧合吗?

孟扶歌想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答案,也因此完全失去了睡意。

就在这时,孟扶歌突然听到殿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

神色一凛,正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孟扶歌突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味道。

下一刻,孟扶歌勾了勾唇,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个时辰后。

孟扶歌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醒了啊,朝阳公主。”

一个干哑,却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孟扶歌抬头,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当看清对方是谁时,她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是你,姜唯。”

现如今的姜唯,哪里还有前几日的圆润康健,现在的他骨瘦如柴,双眼凹陷,整个人颓丧极了。

“不曾想公主还能认识微臣,不枉微臣对公主的一片思念之情呢。”

姜唯笑了,他看着孟扶歌,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痴迷与邪念,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