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尔隐藏心中的悲痛,调整情绪,面带微笑的回来,正好看见魏子商匆忙的赶过来。
“月儿怎样了?”
魏子商晚上有个酒局,推不掉,喝了少许酒,这才漏掉了他的电话,直到酒局结束,才看到了陈尔的留言。
“被烫到了,很可能留疤。”
陈尔严肃的开口,她最看不得自己好,这次还连累了肖月,内心很是自责。
“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
“在隔壁。”
陈尔指着旁边的房间道。
魏子商连忙上前,透过玻璃,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的进去。
只见她趴着,睡得极其安稳。
肖月看完佳儿后便回病房休息,这才发现手机没电,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魏子商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躺在陪护**休息。
第二日。
肖月早早的醒了过来,眉头忍不住紧锁,后背处传来刺痛,抬眼间发现了他。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忍不住多看两眼。
小心翼翼的下床,蹲在床边望着他那绝世容颜,忍不住犯花痴
“好看吗?”
魏子商睡的很浅,在她靠近时便醒了,见她蹲在前面,嘴角上扬道。
“嗯,特别的好看。”
肖月心底一闪甜蜜。
“光看多没意思,要不要尝一下?”
魏子商挑眉调戏道。
叮咚~
【是否?解锁新姿势!】
小爱这次并没有出来,而是公布在系统邮件上,附上姿势图片。
“嗯。”
肖月听着他的话,内心瞬间怂了,脑海里却传来了叮咚声,以及系统显示文字,并没有小爱?
顿时凝重了起来,咬着嘴唇鼓起勇气上前。
魏子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原本以为蜻蜓点水,早安吻,没想到她抓住了自己的手,坐在了自己的腰上。
肖月满脸的羞涩紧张,将他的两只手压在两侧,系统也开始转变成进度条,咬着嘴唇,特别的紧张,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出格的事,闭上眼睛,俯下身亲吻他
嗯~
魏子商瞳孔微缩,满眼的情欲,柔软的嘴唇,轻巧的舌头,奥妙的身姿,无一不让自己上火。
叮咚~
“恭喜主人完成接吻第四式女王吻!”
小爱控制着身体的颜色跳了出来。
肖月内心一喜,见它出现,内心一喜,腰部一紧,上下颠倒,瞬间被他反客为主。
“一大早就撩我。可想过后果。”
“疼~”
肖月内心一惊,顿时紧张,脑海顺转,假装柔弱的道。
唉?奇了怪了,后背的烫伤怎么不痛了?
叮咚~
“主人完成了任务啊,小爱可以帮助主人消除痛痛哦~”
小爱连忙解释。
“弄疼了吗?给我看看。”
魏子商一惊连忙起身,所有的绮涟嘎然而止,紧张的问。
肖月心底一甜,将后背的烫伤撩给他看耳边传来他的声。
“怎么没有处理?”
“医生说处理的及时,并没有起脓,多喷点药就好。”
“药呢?”
“在那桌子上?”
“别动。”
魏子商望着她后背的烫伤,满是心疼,温柔的为她喷上药后,轻轻的吹了吹。
肖月身体瞬间哆嗦,痒痒的内心很奇妙,咬着嘴唇,轻闷,转身道“痒。”
魏子商还未来得及避开,手便触碰到她的伤口,脸色剧变,猛然抬头见她,毫无察觉??
“够了,够了,不要喷太多。”
肖月有些娇羞的开口。
“我再看看。”
魏子商眼底一闪,轻轻的拾起她的衣服,俯下身吹了吹她的伤?
“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其实还好,并不怎么痛。”
肖月娇羞道,眼底满是羞涩甜蜜。
刚说完,后背便传来了柔软的感触。
“啊~”
身体微颤,惊呼出声,满脸羞涩。
“喜欢吗?”
魏子商亲吻着她的腰,并没有错过她刚才的悸动,这种触感可是非常奇妙的。
“…”
肖月胸口微微起伏,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喜欢你今天早上的样子,我们何时在深度的交流一下。”
魏子商再确定她不会痛后,更加大胆的搂着她的腰,让其坐在怀中,伸长了脖子,搭在她的肩膀上。
“…”
肖月听着他深沉沙哑的问话,一时间语塞,实话实说,可能会被拍死,不说又解释不清楚,怎么办?
“那我就当你同意咯。”
魏子商微微一笑,亲吻她的脖子,将她禁锢在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哥,你怎么能让妈妈一个人住普通病房呢?这得都伤她的心。”
王晓沫原本想找她岔,却发现他们不在普通的病房,一打听,心里顿时不舒服了,他们居然搬到了高级病房。
肖月听到走廊外面的声音,顿时紧张的推开了他,仓促的站了起来。
“她会不会伤心?难道不是你一句话吗?”
陈尔见她装模作样,满眼的厌恶。
“哥,你放心,我……我是不会告诉妈妈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我。”
王晓沫见不少高级病房的人探出头,假装委屈的说道。
呃~
林佳在病房里听着她的茶言茶语,顿时恶心到。
肖月连忙的整理着装走了出去,学得她茶里茶气“亲爱的,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粪臭味啊?”
“嗯,确实挺臭的。”
魏子商挑了挑眉配合着说道。
王晓沫听到了她的声音,顿时怒不可言,生气的转身,却被她身边的男子给吸引。
一件白色的衬衫包裹他那魁梧的身材,五官分明,戴着金丝眼,头发零散,透露着一丝慵懒,整颗心随之跳动了起来。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帅,这么man的男人,我要做他的女人。】
肖月脑海里响起了她的心声,顿时怒了,见她痴迷的盯着魏子商,直接抬起手来,朝着她的脸拍了,霸道道。
“看什么看,这是我男人,在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王晓沫顿时装模作样楚楚可怜,一副我见犹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