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此处,余澄澄感觉脚下地面一阵晃动,似地震一般,来不及逃生,地面像门一样自动打开。

措不及防的她也随之坠入到另一个墓室。

这里四处发着昏暗的红光,地面的左右两边是两个水池,里面装满了未知**。

为了避免自然下坠掉入水池,余澄澄拿出降落伞,安稳着地。

自己的正前方是一高起的台面,长长的阶梯如泥鳅般蜿蜒。

她用手电照了一下池中**,看起来像水银,但又有种中草药的气味。

四处看看,周围没有其他的出口,只能往阶梯那边走去。

为了防止地上一些暗门、机关,余澄澄每走一步都极为小心。

越往前走,她越觉得头疼难忍,且逐渐体力不支。

也许是中了墓里嶂气,她紧忙封住自己穴道,防止其蔓延。

踉跄地走到台阶上,余澄澄有些坚持不住,瘫软在地。

但她必须咬着牙爬起来,因为她看到慕天此时正被粗如碗口的铁链绑在台子中间的柱子上。

双目禁闭,也不挣扎,应该是失去意识昏迷了。

余澄澄咬着牙爬起来,往慕天那边蹒跚而去。

绑着慕天的那根柱子修建得极为好看,上面雕龙画凤的,尤其是最顶端,镶嵌着一颗红色的水晶。

墓室中之所以有幽暗的红光,都是这颗水晶所发出的。

还未来得及多看,那通红的光芒愈发强烈,照亮整个墓室,也将一切照得十分诡异。

那红光散落在柱子底下,围着柱子一圈的地面皆被红光所染,瞬间变得通红,这些红光似乎还能往高处蔓延,一点点从慕天的脚底窜到头顶。

她定睛看过了,怎么那么像火在烧柱子?

而柱子上绑着的慕天,则像是祭祀品。

她急忙过去想把这些红光打散,好在被红光笼罩的地方,没有任何其他感觉,看来只是普通的光。

但,应该如何把慕天救下来呢?

正想着,那红光已经把整个柱子都包围了,从上到下无缝衔接。

余澄澄觉得有些刺眼,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红光全部消失,自己面前根本不是刚才的墓室,而是身处一片闹市街头。

无数的男女老幼从她身边跑过,都朝着一个方向。

余澄澄尝试拦住一个,但他们似乎看不到自己一样。

听那些百姓谈话,她才知道,原来前方是喲菜市口,一会有几个犯人将会在这被砍头,这些老百姓都是去看热闹的。

余澄澄也凑过来看,老爷椅上坐着一个穿红色官服的男人,面容有些模糊,许是距离太远,她看不太清。

犯人一共有四个,两男两女,他们戴着黑布头套,更是看不清脸。

随着一声斩立决木令落地声响起,两个刽子手粗鲁地摘掉犯人的头套。

看清犯人面孔的那一瞬,余澄澄惊呆了。

“爹娘,大哥大嫂?怎么回事?”

惊讶之余余澄澄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爹在北疆了无音讯,但娘和大哥大嫂就在元宝沟附近,不可能突然到了一闹市区。

她摇了摇头,幻境?

那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呢?

突然,一只骨指分明的手握住余澄澄手腕,来人是慕天。

“澄澄,快跟我走。”

「慕天」说罢,强拉硬拽余澄澄立刻。

虽然看到慕天她很高兴,但她知道那人不是真正的慕天。

“你放手,我不跟你走。”

她尝试挣扎几下,但「慕天」的力气极大,她无法挣脱。

“不行,你必须跟我走,只有我才能带你安全离开,难道你想跟他们一样被问斩吗?”

「慕天」激动地说,指着即将被问斩的余家四人。

余澄澄摇了摇头,真假慕天她一目了然。

若是真慕天,遇到这种场合,他会不顾一切去救人,而不是只顾自己逃走!

“你放开我,你这个冒牌货,你不是慕天!”

余澄澄见甩不开对方的手,一狠心,直接拿出小刀,划伤他的手背。

假慕天吃痛地放开余澄澄,但扔不死心地想要抓住她。

余澄澄也是心狠,直接握紧匕首,一刀捅在他心头。

与此同时,侩子手那边也利索地手起刀落,「余家四人」齐刷刷人头落地。

鲜红的番茄汁喷在余澄澄白皙的侧脸上,像是为她添了一抹艳红的胭脂。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看到余家几人和慕天纷纷死在自己面前,余澄澄还是同样的伤心难过。

闭目擦眼泪的瞬间,她又回到了刚才的墓室。

彼时,红光已经尽数消失,但慕天还被绑在柱子上,一动不动。

若想靠刀剑斩断铁链是不可能的。

浓硫酸到是可以快速熔铁,但那东西自己没有!

在仔细在周围摸索,尝试去找找机关,好几个长得像的,都不是。

甚至差一点她触发到了别的机关。

又见一浮起的小龙浮雕,余澄澄觉得此物巧夺天工,不禁伸手摸了摸,没想到还是活动的。

得,又是一机关按钮。

霎时间,对面墙壁上出现无数排水管口大小的小孔,在手电的照射下,里面泛着星星点点的银光。

“轰”的一声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从那些小孔里射出成百上千只利剑,密密麻麻地将余澄澄包围。

她在箭雨中四处躲闪,甚至被逼落台阶。

好在这些小孔只出一阵,又自动合上了。

她踉跄几步,打算重新回到台子上。

走路时,裙摆将地上的几只箭蹭掉进了两旁的水池里。

池中不知名**瞬间把箭融化。

从木头箭身,道铁制箭头全部融化。

余澄澄大喜,这池中水既然能融化箭头,也一定能融化绑着慕天的锁链。

余澄澄在空间里翻出一玻璃瓶,用胶头滴管去半瓶池中**装入玻璃瓶。

来的慕天这边,怕**溅到慕天身上,她还小心地从柱子后面的铁链开始腐蚀。

胶头滴管挤出一滴**到铁链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铁链瞬间被腐蚀到断裂。

余澄澄紧忙放下玻璃瓶,去扯了扯铁链,只要找到一个突破口,这铁链就像麻绳一样,很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