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苦命的女子,也许她这一辈子,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吧!
对叶星来说,只有和妹妹桃儿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美好的。
但少年时和妹妹早早分开,好不容易重逢,妹妹又先她而去。
就算是为了桃儿,余澄澄也想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她一把。
“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
“我现在是暗影杀的分舵主,小姐若想杀谁可以来找我帮忙,价格给你优惠。”
杏儿也十分义气,但想到余澄澄的能力,怕是也用不到自己帮她杀人,更用不着给她那微不足道的优惠。
杏儿尴尬笑笑,转身离开。
恰在此时,余澄澄突然抽风一般问:“如何加入你们?”
此话一处,萧尘和杏儿都懵了。
“澄澄姑娘三思啊!”
“什么?我没听错吧?小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加入我们干什么?”
杏儿怀疑余澄澄脑子有病,她也是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
“我需要你们暗影杀的力量。”
余澄澄知道杏儿对自己很真诚,虽然不肯定她值不值得信任,但还是想赌一把。
毕竟,她做的很多事情,又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便成功了。
赌输了,大不了一个死字。
但现在,她还不想死,最起码,在自己死前,她要先保证余家人一世安好。
“你什么意思?”
“杏儿姐,你想不想杀了你们暗影杀的大家主,取而代之。”
余澄澄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軍全身,让漂亮的鹅蛋脸脸上冷若冰霜。
照杏儿这个说法,只要楚温颜那边的追杀令一天没有撤销,暗影杀哪怕是到天涯海角也会追杀自己。
与其躲躲藏藏提心吊胆的生活,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放手一搏!
“小姐,您没事吧?”
这个问题杏儿也不是没想过,只是难如登天。
“就你那武功,连我都打不过!”
杏儿已经无力吐槽。
这是事实,刚刚若不是有萧尘的帮忙,单凭余澄澄自己就算能打得过杏儿,估计也会两败俱伤。
大小姐怎么一点自知自明都没有?!
一旁萧尘听到杏儿这话,一脸严肃地在憋笑。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余澄澄气鼓鼓地撅了撅嘴,明天她就找慕天去学习轻功,让他们一个两个嘲笑自己!
她阴沉着脸,瞥了一眼杏儿和萧尘。
两人瞬间老实了,默默站好。
“我武功的确不如你们。”
余澄澄轻笑一声,没有逃避自己的短点。
杏儿的功夫是真让她惊喜。
不愧是暗影杀的分舵主,余澄澄粗略计算,杏儿的武功怕是比余销未中毒之前还高!
“我一个人,自然不敌他,但若多几个人,再用些非常的手段,不就事半功倍了吗?”
“澄澄姑娘想的事,我萧尘也会全力相帮。”萧尘挑眉冷声道:“我逍遥酒楼和暗影杀也算宿敌,他们曾砸了我在皇城的一家分店,到现在都没有赔钱呢!”
杏儿撇了撇脸都快气红的萧尘,江湖传言逍遥酒楼老板爱记仇,看来还挺真实的!
余澄澄并不知道逍遥酒楼在江湖上的地位,只是听萧尘这么说,知道他的买卖干的很大,连皇城都有分店。
萧尘此人虽也是今晚刚认识的,还并不知根知底,不过余澄澄总觉得跟他十分熟悉。
从说话间和刚才被杏儿追杀时对自己的出手相救,余澄澄都可以判断,此人至少算个正人君子。
杏儿一直没有说话,低头思考着,见她这样,余澄澄得逞的笑容显露嘴角。
此事,有眉目!
看来这个想法杏儿也早就有了!
“杏儿姐,你也不想一辈子受制于人,过一辈子苦日子吧?”余澄澄循循善诱道,“你们暗影杀人,只听命于暗影令,我们的目的也很单纯,无非是偷令牌,大家主杀不了可以不杀。”
“我若成功,大家主之位便有你来做,而我只是需要你带着暗影杀,给我一点帮助就够了。”
余澄澄仔细想来,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势力。
杏儿和暗影杀,就是白白送上门来的强大势力,不好好为自己所用,岂不太可惜了?
余澄澄说到这里,杏儿猛地抬头。
这条件,**力太大了!
余澄澄去夺得暗影令,竟然只是想推自己做大家主?!
她很好奇,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你需要什么帮助?替余家平反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收集证据!”
杏儿好奇极了,她不认为自己和暗影杀能对余澄澄有什么更大的帮助了。
“留着备用,有总比没有好!”
她好看的桃花眼里浮现出笑容,明明美得惊为天人,却同时冷得让人恐惧到不能自已。
杏儿还是没猜到她到底想干什么,但已经开始不寒而栗了,不得不对她服从。
不愧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就是与众不同!
“好,不过,遇到危险,小姐不要逞强,交给杏儿来。”
杏儿说话算数,要把保护余澄澄这件事进行到底。
余澄澄觉得有趣极了,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她这个人知恩图报,看似冷血无情,其实只是外刚内柔。
“还有,会武功的加入我们需要投名状,我把最简单的任务给你。”
杏儿这后门,走得很直接。
余澄澄点头应下。
“小时候拐卖我和桃儿的人贩子,如今就在橘县的鬼市,大小姐,杏儿要去为妹妹报仇,您来吗?”
杏儿说到这里,语气和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淡,低沉阴冷的声线从她樱唇中吐出,狭长的狐狸眼里尽是仇恨。
“来,就像你说的,为桃儿报仇。”
奴隶市场是鬼市的一部分,那里有曾经伤害过他们,把他们当成商品出售、当成发泄物鞭打、当成蝼蚁一般践踏……
“我跟你们一起去。”
萧尘自告奋勇。
“不可,这是我们暗影杀的事,你一个外人,不方便吧?”
萧尘即便真是逍遥酒楼的人,对其丝毫不了解,杏儿也不敢冒险让其接近余澄澄。
毕竟她一路跟着余澄澄,知道余澄澄与他也才刚认识几个时辰,对方目的不明、身份不明,很难不让人提防。
“好,我不去了,不过这个东西你拿着。”
说着,萧尘往余澄澄手里塞了一个羽毛形状的玉佩,继续道:“若澄澄姑娘又事,可拿此物来随意一处逍遥酒楼找小生。”
“多谢!”
余澄澄把玩着玉佩,很好奇它的形状,为什么是羽毛?不会跟白文鸟有什么关系吧?
约定好明日去鬼市的时间,杏儿互送余澄澄回到客栈也离开了。
自此只会,她身边几米之内,都会有白文鸟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