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萧玥霖便带着大家赶来支援。

此时,齐溪和小钉子扭打在一起,并且齐溪脸上已经受伤了,估计身上现在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萧玥霖是既担心害怕又心疼的要死。

“类似于牵线木偶蛊,但比那个蛊的功效工更加强烈!”

螺清很快看清门路,分析道。

“区区小蛊术,也敢在本皇子面前造次?”

别看螺清觉得这蛊术不简单,但在天才殷明翊眼中,这点蛊术还不够给他练手的。

他速度极快,几乎就在眨眼间,先是扔出把小刀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也成功的转移了小钉子的注意力。

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个小虫子扔到小钉子身上,最后在唇边默念一阵什么咒语。

这顿操作属实是连螺清这个内行都看不懂,更别提其他人了。

但众人不得不承认,殷明翊就是厉害

他一出手,没有解不了蛊!

小钉子恢复神志,看着众人,连忙跪下。

“齐溪,你没事吧?”

萧玥霖急忙过来搀扶齐溪。

小钉子看着齐溪脸上的伤很疑惑,“少将军,您这是……我打的?”

“不怪你,你刚才也是被控制了,是殷皇子帮你解的蛊。”

齐溪跟他说明实情,自然也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

“小钉子,究竟发生了何事?”

君暮期也紧张地问。

小钉子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刚才他在周围巡楼,看到一只黑猫,以为是周围的流浪猫,便将晚餐吃剩的肉罐头为了猫,还跟猫玩了很长时间,而他的记忆也就停留至此了,也就是说刚才怎么遇到萧玥霖和齐溪、怎么跟齐溪打架,他都不知道!

“下蛊之人绝对胆小如鼠,自己不敢正面面对我们,便将蛊虫藏在猫咪身上!”

螺清是听明白了,一脸气愤。

“难道是我们的行踪被楚家人发现了?”

君暮期好奇地问。

“应该不会!”慕天肯定地分析道:“楚怀王等人此时都在孚冥废墟中,而且他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南陵人了,这种程度的蛊术他们下不出来!”

听了他这话,殷明翊立刻给慕天投去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目光。

“既然不是楚家人,会是什么人半夜袭击我们营地?”

紧忙君暮期继续问道。

“让我去看看。”

殷明翊主动请命,说罢,只见他放出一只蛊虫,让蛊虫朝营地外围爬去。

离蛊虫回来还有很长时间,余澄澄见齐溪和小钉子都受了伤,连忙吩咐道:“你们俩个回去疗伤吧。”

“多谢婶婶/殿下。”

二人拱手道。

见齐溪和小钉子走了,萧玥霖不放心地朝着齐溪张望。

余澄澄还不懂她的心思,立刻又帮衬道:“霖儿,你去我帐内取那上好的金疮药,帮齐溪上上药。”

萧玥霖听到这个吩咐,立刻高兴到眉开眼笑,拱了拱手便跑了。

看着她像个疯丫头一般冒冒失失地,殷明翊叹气道:“啧啧,都十五了还没有我的小池稳重!”

一旁两个单身汉螺清和君暮期不约而同白了他一眼。

也就在这时,一阵叫出声由运及近,从营地外围走了进来,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只见,一穿着华丽南陵皇室礼服的男人,身后带了几个手下正一边把玩着手里的一颗小虫子,一边往几人这边走来。

他身后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齐溪刚才点出去巡楼的士兵。

看他们这症状,像是也中了小钉子刚才的蛊。

“你是什么人?我们与你无冤无仇,阁下深夜至此,所为何故?”

余澄澄拿出长公主的气场,冷声问道。

“在下与各位的确无冤无仇,只是来找一个人的……”

说着,男人指了指殷明翊。

“你跟我走,我便放了他们,要不然,只要我动动手指,这些人就会自相残杀!”

男人威胁道,但他威胁错了人,也不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魔头,殷明翊是任人摆布的人?!

“哈哈,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

殷明翊爽朗地笑了笑,一副长辈看晚辈的感觉,看着面前锦衣男子。

“自己瞧瞧吧!”

殷明翊说罢,挑了挑眉,让男子自己去看看他身后的那些士兵,就在两人说话间,殷明翊已经帮他们解开了蛊。

男子转身看后,咬牙切齿地瞪着殷明翊。

“怪我学艺不精,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男子无奈,直接举手投降。

“不,不是你学艺不精,这是天赋问题,你只是个孙子辈的,自然是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抵得过我这天命之人学习一年的成绩。”

殷明翊语气嚣张,话里话外尽是对男子的贬低。

而男子此时,想必应该也是一口金牙都要咬碎了!

他看着与殷明翊同样的年纪,殷明翊面对他时却是一种长辈姿态,可见对方辈分没有殷明翊高。

“控蛊术学成这样,还敢在三位皇子面前显摆?”

殷明翊以长辈的姿态教训道。

男人看了眼余澄澄、慕天和君暮期,他们这支队伍是真强,四国皇室都集结了!

“抱歉,是我南陵的小辈不懂事,惊扰了各位。”

随后,殷明翊十分绅士地行了一南陵礼仪,给众人道歉。

“殷明翊,你弑父杀兄,若不是因为你,土木神石也不会丢失,你有什么脸回南陵?”

男子咆哮道,从余澄澄他们的队伍进入南陵,男人便认出了殷明翊,也开始一路追随,并且打听队伍里的小兵,得知他们是来找土木神石的。

“南陵的事,我早已不想管,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寻找土木神石,帮助两位殿下拯救我们整个四方大陆。”

殷明翊这话说的很漂亮,也很有正义感。

男子的眼神逐渐变得低沉下来,不在充满戾气,别人他不敢说,但殷明翊身边的西楚长公主余澄澄和北殇摄政王慕云天,他是知道的,这两人能做的事,觉对是好事!

“两位殿下,东篱新皇。”男子给他们三人行了一礼,“几位莫怪,当年殷明翊杀了我爹,他的四皇兄,我因去了远在北殇的祖父家才幸免于难,十多年了,一直想找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