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小鱼被二人控制,在慕天与其的沟通下,开始往东边的海域游去。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螺清高兴极了,恨不得跳起来跟慕天拥抱。
“不错,只要跟着这些小鱼走便能回到原来的海域。”
慕天也应和一声。
两人想到余澄澄那边修理舵盘的事,紧忙往发动机舱跑去。
与此同时,余澄澄那边的舵盘也修理完成,这墨家子弟的机关术造诣不错。
“澄澄,你这里情况如何?”
慕天进门第一句话便是忙着询问舵盘修复情况。
“已经修补完成,你们没发现船已经逐渐变得平稳了吗?”
余澄澄反问道。
“我们刚从船尾回来,没注意。”
螺清解释道。
“船尾?船上情况如何了?”
余澄澄也着急地询问道。
“我们控制了一些鱼,能带我们走出这片海域。”
慕天回复道,说着,跟余澄澄一起看向前方的显示屏。
不用说,这种高科技的现代轮船,自然也是余澄澄帮忙打造了。
在船上加显示屏和摄像头的技术,余澄澄早就交给墨老怪了。
这位墨家弟子的造诣很高嘛!连这都学会了!
余澄澄在心中真的很欣赏那墨家人。
“是这群小鱼吗?”
墨连城指着屏幕上的一群围绕在船四周的鱼问道。
“不错,一会儿我们会去船尾控制它们,你们跟着它们走就好!”
螺清给开船人解释道。
“是。”
开船人和那墨家人一起拱手回复道。
螺清和慕天再次回到船尾,大家各司其职、各就各位。
天亮之前,船只终于驶出那片魔鬼区域,回到正确的航线上。
那些带着他们出来的小鱼,螺清也给它们解了蛊,放它们回归大海了。
“哈哈,没想到本国师竟然都能给鱼下蛊了!”
螺清倜傥一句。
“你很不错,以后不仅仅会成为一个好国师,更是会成为一为国为民的大功臣!”
慕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前辈对晚辈给予崇高希望的模样。
毕竟螺清这一路以来一直跟着他们,尽己所能,也为各国百姓,以及铲除楚家人,尽了不少力!
他的成长,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作为前辈的余澄澄和慕天他们二人。
一直在驾驶舱坐镇的余澄澄,通过大屏幕,看到外面天亮了,而且船只也成功驶出魔鬼区域,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你是墨家子弟?叫什么名字?”
余澄澄对那机关术了得的墨家子弟很是看好。
“回少主夫人……会长公主殿下的话,小的墨连城。”
墨连城还是有些记不住,总觉得应该称呼慕天少主,称呼余澄澄少主夫人。
“很好,有没有兴趣回北殇,回月召族效力?”
余澄澄这是光明正大帮着北殇挖东篱的墙角。
“这……”
墨连城有些为难。
“回殿下的话,小的全家都在东篱,而且媳妇更是东篱的富家小姐,小的早已在东篱根深蒂固,没法离开。”
墨连城也是抱着惹怒余澄澄被杀头的风险发表的言论。
余澄澄听后,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笑了,“不错,真不错,不忘本,很好!”
“既然如此,你便留在东篱吧,记住,多培养出几个像你一般优秀的机关师,别让墨老怪的机关术失传。”
“殿下请放心,小的保证不会。”
墨连城拱手说罢,便专心致志地去开船了。
一夜惊魂后,萧玥霖和齐溪都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人几乎抱在一起一整夜。
意识到这点的二人,脸颊都微微透红。
“霖,霖儿,昨晚……”
齐溪由于紧张,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了。
“齐溪,那件事,我跟你的想法一样……”
萧玥霖也很害羞,支支吾吾地说道。
齐溪明白萧玥霖的意思,主动了一点,把她抱得更紧了,反正这地方只有他们二人。
船帆出,李骁和鸦千羽也在相互调侃昨晚的惊魂夜。
“伙计,差一点小爷昨晚就要见不到你了!”
鸦千羽现在想起都感觉心惊肉跳。
“别说不吉利的话,只要有姑姑、姑父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李骁一直都这般信任余澄澄和慕天,信任他们快二十年了。
“没错!”
鸦千羽也坚定得说道。
“不过,你小子可真是命大。”
李骁打趣般的说道。
鸦千羽可不是命大吗?
昨晚船帆都快被那些妖风吹掉了,是鸦千羽御鸟上去整理的,若不是他的御鸟术了得,可是差点就会掉进海里的。
而昨晚的海面,风浪急躁,任凭他们水性再好,只要掉下去,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但有鸦千羽召唤来的乌鸦,还有李骁在他腰上缠着的绳子,也是李骁把他拽回来的。
从一开始两人见面时相互看对方不顺眼,到现在已经彻底跟对方成为了患难与共的亲兄弟。
这对他们来讲,也是以后漫漫人生路上的一种怀念。
“开饭了!”
过了不多时,余澄澄的一声开饭了,让众人纷纷露面出来领取食物。
众人站在甲板上,余澄澄也开始借着发放餐食的机会点名。
幸运的是,经过昨晚的那场风暴,船上没有一个人牺牲!
甚至是个侍卫、小兵、小斯,都没有死亡。
这也是让余澄澄最为欣慰的。
不过,风浪平息后,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究竟是谁恶意破坏了舵盘,导致船无法开动,害得众人进入危险的魔鬼区域,差点命丧大海?!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别说余澄澄了,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点名中余澄澄发现,从昨晚被那些座头鲸追尾,一直到进入魔鬼区域,都不见一个人都身影——时玉鸣!
他是今早,余澄澄喊了一句“吃饭了”才冒头的。
“探花郎,昨晚你在干嘛呢?”
余澄澄语气平淡,像是普通聊家常一般跟时玉鸣聊天。
“我…昨晚小生天刚黑便睡下了。”
时玉鸣原本也是支支吾吾的,但马上想到了对策,说道。
余澄澄眯了眯眼,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在撒谎。
“昨夜风浪那般大,不知你是如何睡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