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眼,男人立刻觉得自己怀里这姑娘不好看了,整个心都在余澄澄身上。

甚至还忍不住追上去几步,想去看清余澄澄的模样。好在螺清断后,挡住了男人看余澄澄的视线。

男人这也才回过劲儿来,询问一旁的守卫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

“回公子,刚刚补票来套房的乘客罢了。”

那满面横肉的侍卫回复了一句。

吴智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来船上补票的价格可是正常价格的三倍,套房的价格本就不低,再加上他们一共五个人,算起来,得需要一百五十里白银,看来那女人还是一位富家小姐。

“你们俩,不用守着这里了,去给本公子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

吴智渊摸了摸光洁下巴,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公子,小的愚钝,刚才得罪了他们其中的一人,怕是不好再去说话了。”那满脸横肉的守卫委屈道:“不是小的错了,那年轻人太无理了,小的与他说了公子您的身份,他竟然还不把您放在眼里。”

那侍卫抱怨完,还不忘低着头等待吴智渊的责骂,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吴智渊只是疑惑地哦了一声。

“敢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看来他们的身份确实不简单啊!”

吴智渊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唉,慢慢行程,本少爷有乐子了!”

他春风得意地笑着,说罢,整理了一下衣衫,打开折扇,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本公子亲自去会一会这美人。”

听他这话,那衣着凌乱的姑娘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飞快地跑了。

两个守卫想抓住她,女子惊慌失措下,直接跳了海。

见状,两个八尺大汉也属实是吓了一跳,这女人的性子竟如此刚烈,不愿意伺候他们家少爷便直接跳海!

套房部跟普通房间那边是一样,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房间,里面则是一应俱全的豪华套房。

“吴公子,您下来是需要什么吗?”

见吴智渊进来,船家立刻殷勤起来。

“对了,向你打听一下,刚才那几个补票的,是什么人?”

吴智渊很有礼貌地问,此时的他,跟那强抢民女的登徒子判若两人。

“哦,您说的那几个冤大头啊!”

船家立刻听明白了,提起他们,笑都不打一出来,简直是白给自己送钱的活财神!

“可惜,他们面生,是第一次坐我这船,听口音也不像是咱们北殇人,应该是西楚那边的。”

船家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尽数告诉了吴智渊。

“西楚人,怪不得天生丽质!”

听了这话,吴智渊的眼中更是生起了一模欲望感,想他离荆州吴家大少爷,玩过的女人无数,但还真没有西楚的!

“他们一共五人?”

吴智渊再次问道。

他得想办法解决掉美女身边的碍事人。

“不错,四男一女,那姑娘和其中一个男人是夫妻,辈分挺高,有两个男的喊她姑姑和婶婶。”

船家了解到的信息只有这么多了。

“成过亲了?”

吴智渊的眼神有几分失望,不过立刻,又变得有期待起来。

“成过亲的,更多男人需要什么!”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船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呆愣着站在原地,没有回话。

“他们住哪儿?”

吴智渊又问道。

“最靠里面的六人间。”

船家指了指。

李骁和鸦千羽来补票时已经没有五人间了,所以只能卖一个差不多的六人间,还多花了三十两银子呢。

不过他们想着,那样床也大,可以任意睡,也便没有多想什么。

“多谢。”

吴智渊拱了拱手,眼神猥琐地看向那边。

别说,这套房就是宽敞、舒适,房间里不但有正常的卧房,还有大厅和专门放夜壶的房间。

此时,房间里的五人正在吃饭,余澄澄在空间里做好了吃食,端出来给众人享用。

“哇,又可以吃到姑姑的手艺了!”

李骁在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余澄澄做的饭了,只是余澄澄和慕天隐居了十五年,他也有十五年没吃过了。

“你多吃点,姑姑还记得你当年最爱吃排骨了。”

余澄澄温柔地笑着说道。

李骁幸福地眯个眼睛,细细品味碗里的排骨。

“来,你也要多吃点肉,我们小羽太瘦了!”

余澄澄说着,把红烧肉的盘子往鸦千羽那边推了推。

一旁的螺清看着有些羡慕,语气酸酸的道:“那我该多吃点什么?”

“这么多菜,你想吃什么自己随便夹。”

不等余澄澄说话,慕天替她说道。

螺清欲哭无泪,他也想要余澄澄的特别关心。

但慕天知道,李骁和鸦千羽只是把余澄澄当做一个尊敬的长辈,可这个螺清把余澄澄当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在屋里吃饭,屋外,吴智渊正趴在门缝儿上往里看。

可惜,门关的太紧,他这么都看不清,只能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挠心挠肝地直痒痒。

突然,他一个不小心,把门直接撞开了。

吴智渊跌跌撞撞地往屋里扑,坐在里门口最近的李骁立刻起身,用轻功过去扶住他。

见有外人来了,余澄澄和慕天也紧忙戴上斗笠,躲到暗处。

“你是谁啊?闯进我们房间干嘛?”

李骁没好气地问。

吴智渊缓过神来见李骁会轻功,且鸦千羽和螺清看起来都不想好惹的样儿,只能拱了拱手道了个歉。

“实在不好意思几位,我也是咱们船上的乘客,路过这里,闻到这间房里有阵阵饭香味传出,便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吴智渊的确人模狗样的,他继续道:“是小生见识短浅,没闻过如此美味的饭菜,冲撞了各位朋友,抱歉。”

看他态度不错,大家也打算得饶人处且饶人。

“没事,也怪我们,刚才直接把门锁上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鸦千羽也是安慰人有一套,说罢,便自顾自坐下来,打算继续吃饭。

但吴智渊似乎并没有走的意思,笑话,没见到美人,他也舍不得走啊!

“你怎么还不走?”

螺清警惕地盯着他问,第六感告诉他,这人不像好人!

“我……”吴智渊灵机一动,“几位与我年纪相仿,这船靠岸至少还要两三天的功夫,不如我们交个朋友,一起打发下无聊时光?”

听了他这话,三人拿不定主意,看了看暗处的慕天和余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