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分析道,之前段家离开月召,御木术也随之离开,直到十五年前段梓棱才又将这几近失传的秘术带回月召。
若他知道今日他的表妹和妹夫在此遭到了学会他御木术之人的毒手,想必当初宁可真让这秘术失传,他也不会教给月召叛徒!
“那这些人都是被这花杀死的?”
季远又问道。
“看来不错!”
鸦千羽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们千防万防,还是没有躲过楚家人的陷阱!”
李骁双臂抱胸,一副快要气炸了的模样。
“好了,季将军,你找兄弟过来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一下,提醒大家,千万别出营地。”
余澄澄说罢,转身便想往回走。
“婶婶,这些花…竟然还在快速生长!”
鸦千羽颤抖的声音让余澄澄猛地回头,刚才还是十米开外的雪绒花,现在离他们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照这个速度,就算藤蔓不出现,分分钟,这些花都会冲毁他们的营地。
余澄澄眉心跳了一下,一把抢过季远手上的火把,往花丛里一扔,瞬间烧着了一大片。
这回安心了!
几人回到营地,跟太后报了个平安,余澄澄刚想回自己的营帐睡觉,这么会儿功夫,季远又来禀告,“不好了,长公主殿下,那些刚才被烧焦的花,又长出来了!”
“什么?!”
这个消息属实是惊呆了余澄澄、慕天,甚至是路过的李骁、螺清等人,和那些巡逻的士兵。
“过去看看。”
众人再次来到营外,果然如同季远所说,在刚才烧焦的一片土灰上,又生长出一株株洁白、纯瑕的雪绒花。
“这东西的生长速度真是惊人!”
鸦千羽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众人看着这些雪绒花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小兵觉得稀奇,刚想伸手去摸。
“别动!”
余澄澄大喝一声,她总感觉这些花不对劲。
“不要触碰那些花,一单触碰,它们的枝蔓将会再次被放出。”
慕天解释道,自己刚才也只是暂时让这些藤蔓缩回去罢了。
小兵怕死地往后退了退。
“两位殿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这花的生长速度太快了!”
季远一边询问一边用火折子去烧花。
余澄澄刚才想过直接泼浓硫酸,但就这惊人的生长速度,怕是百草枯都奈何不了它们。
“只是这一片有吗?”
余澄澄突然问道。
“不,四周周都。”
很快有了解情况的士兵回复道。
“我们这是被花包围了!”
螺清略带玩意地道,他还觉得挺有意思。
余澄澄的打闹飞快转动,“季将军,你把所有人手着急过来,我们分成几个批队,一队十人左右,轮流来。”
“一会儿我会给他们发除草剂,我们没有办法控制这花的生长,只能人工破坏了。”
“好,我这就是组队。”
季远说罢便往营地里跑,还挥手让其他士兵跟上。
余澄澄也不闲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一瓶一瓶往出拿浓硫酸和百草枯。
“这些东西使用时务必要小心,他们的灼伤性很强,若不小心溅到皮肤上则会被烧伤。”
余澄澄一边分发东西一边嘱咐道。
众人不以为然,都觉得这些**怎么还会把人烫伤。
见他们这样,余澄澄让李骁拿出今晚没吃完的烤肉,在肉上倒了一瓶浓硫酸,一大块,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殆尽。
这回,所有东篱士兵也算是开眼了。
早听闻西楚长公主和北殇摄政王是神人,没想到竟然这般神!
众士兵领好东西,去自己分配到的地方开始毁灭这些花。
余澄澄算了一下,被浓硫酸和百草枯杀死的花,再次生长出来的速度比被火烧死的要慢很多,大概两到三刻钟浇一次就行。
余澄澄也派了专人,在那些花生长出来之前,把新的浓硫酸或百草枯送过去。
子时,帐内。
“两位殿下,那到底是什么妖花啊?”
太后忧心忡忡地问,这破花害了她东篱那么多将士,太后有想让它灭种的心。
“我听南初子提起过,这叫双生并蒂菊,又称白骨菊。”
“可着明明是雪绒花的模样?”
君暮期认为自己和大家的眼睛都没瞎。
雪绒花本就是属于**一科的,不过跟他们说这些只怕是他们会更懵。
“你看那些花的模样多像**?尤其还是白色的,是不是很像白骨?”
余澄澄反问道,“不过,并不是因为长得像才被称为白骨菊的。”
“这花朝夕会变换颜色,晚上如白雪,白日里则红如鲜血。”
余澄澄继续介绍。
“无论早晚,都会杀人!”
这才是重点。
听了她的介绍,众人皆不寒而栗。
“只不过,这花已经绝迹了数十年,恐怕就连东篱的百花山庄都没有。”
余澄澄又感叹一句。
百花山庄是一个东篱的门派,其们中收集、种植了数百种花朵,且有一种武功可以聚内力于花瓣,因而得名——百花山庄。
她说道这里,螺清紧张地道:“百花山庄?”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余澄澄看着他,狐疑地问。
“殷明翊……”
螺清突然颤抖的说出这个名字。
“殷明翊怎么了?”
李骁紧忙好奇地问。
“他应该是受到了惊吓。”
余澄澄看螺清这反应,猜测道,说罢,忙着拿出安神香点燃。
“你慢慢说,殷明翊怎么了?”
余澄澄柔声问道。
螺清这才缓过神来。
当年东篱给南陵仅供了一批极其罕见的花,随着花一起来的还有三四个自称百花门的妙龄女子。
这些女孩子功夫不错,且人长得也很漂亮,跟南陵的女人大不相同。
老皇帝,包括十来位皇子,甚至一些大臣在内,都想侵犯她们。
而她们当中最小的一个女孩儿才只有十岁,正是朦朦胧胧,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当时还是不受宠皇子殷明翊也只有七八岁。
殷明翊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以为她是宫里新来的宫女罢了,与她交好。
两个年纪相仿又对这个深宫充满恐惧的孩子彼此依靠、陪伴,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