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刚刚余澄澄交给慕天的任务,让他训练几条搜救犬。

“殿下大爱,晚辈也认为废墟之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江忘十分认同。

余澄澄教他们使用探测器,随后让慕天给他们一人牵来一条搜救犬,再给他们配了一队武力值不算高的小兵,做完这些后,便让他们出发救人了。

四人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点点往中间聚集式的搜索。

一个下午时间,他们四人加在一起便送回了将近十人。

这让余澄澄喜出望外,哪怕这样费时费力的寻找,到最后只能找到一人,救活一个生命,都是赚了!

一夜,相安无事,正当众人感觉到位可以放松一些时,天空突然闷雷作响。

明明天已经亮了,此时却被乌云遮盖得不见天日。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又像是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潜藏的危机。

“咚~咚~咚~”

辰时的报时钟敲响时,骤雨也伴随钟声而至。

暴雨如注,铺天盖地的倾泻而来,毫不留情地席卷大地。

盛京城的街道上,还有很多血迹没有清理,正好,被这场雨洗刷干净。

好在那些百姓的尸体在君暮期他们四人寻找完幸存者后,便被士兵们拉去亦庄了。

众人不知道那些尸体到底有多少,但余澄澄问了项一。

一辆牛车能拉十具,八头牛,每头牛都拉了二十个来回。

一辆马车能拉五具,二十匹马,来回跑了三十多趟!

慕云深之前清点了一下现如今皇宫里难民的人数,还不到一万人。

排除那些逃到城外的,剩下的死的足有总人口的五分之一!

这个数字对于本就人口不多的北殇来说,确实是件值得重视的大事。

雨一直下,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众人被困在房间里,只能默默地等待雨停。

伴随着雨一起来的,还有无限的恐惧。

“陛下,两位殿下,一批疯人正在进攻皇宫,大门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突然,一守门将士来报。

“什么?怎么回事?”

慕云深直接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紧张地问。

“应该是那些中了怨灵咒的百姓,是被新放出来的,因为之前的那批已经都被我们抓了关在天牢里。”

将士思索道。

“你先派人去确认一下关在天牢的那些疯人还在不在。”

慕天想要准确的消息。

“是,属下这就去。”

将士拱手离开。

“走,我们去门口看看。”

余澄澄提议道,不等慕云深拿出雨伞,余澄澄便先一步在空间里掏出三件雨衣,给自己和慕天,还有慕云深。

皇宫原本沉重的铁门前还被绑上一根大腿粗的树干,也正是有这根树干以及众士兵用力守着,门才没有被那些人推开。

“陛下,两位殿下,我们快守不住了!”

其中一士兵头头说。

“大哥,你去叫螺清,只有他有办法让这些疯人暂时镇定下来。”

余澄澄吩咐慕云深一句,说罢,为难地看着慕天。

“夫君,我们不能看着宫里的这些人死!”

余澄澄坚定地说。

“澄澄,我知道你的意思。”

慕天也是在强忍欢笑。

说着,慕天揽住余澄澄的腰,将她抱入怀中,用轻功飞出三米高的宫墙。

“三弟,弟妹,你们……”

慕云深见状,想上去追他们,但奈何自己轻功不济,他只能默默为他们祈祷,赶快去找螺清过来。

宫外,见余澄澄他们二人来了,那些疯人放弃撞击宫门,一个个朝着他们攻击来。

余澄澄紧忙拿出武器来,她给了慕天他惯用的长刀;自己则一手都拿着她自己惯用的匕首,一手则拿着麻醉剂。

这些疯人还有救,余澄澄不忍心对他们下死手,只是想与他们战斗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不要再去撞击宫门。

其实,若不是想留他们一命,直接放火烧死他们才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但这事余澄澄做不出来,她也决不允许别人来做,即便搭上自己的命,也得救这些无辜百姓。

两人对他们的攻击多半都是避开要害的,只要留他们一命,受些轻伤也不算什么。

这些疯人都是百姓,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亲朋好友……

战斗之余,余澄澄不禁默默流泪,幕后之人不管想干什么都不能对百姓下手。

若让她找到这幕后之人,定会将其绳之以法。

好在,慕云深回来的很及时,带来了螺清,螺清的陶埙曲子让这些疯人停下攻击。

他们又叫来一批侍卫,把这些疯人关进天牢。

真不知道幕后之人到底还控制了多少人!

天牢里的那些疯人并没有消失,还在,这里便又来了一批。

余澄澄到是希望他多来几批,这样把他们全部控制住关进天牢,等找来母痋解开蛊术,也能拯救更多人的性命。

雨已经逐渐减小,但对于他们几人来说却已经没有用了。

由于刚才的打斗穿着雨衣不是很灵活,余澄澄和慕天已经脱了雨衣。

慕云深跑去找螺清,也觉得穿着雨衣迈不开步子,也脱了。

他们这几个人现在都成了落汤鸡,一个比一个狼狈。

余澄澄和慕天紧忙回空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至于螺清和慕云深则自行解决吧!

最多余澄澄决定他们悲惨,可以给他们冲一杯板蓝根,防止他们淋雨感染风寒。

每次但凡有疯人袭击,或事其他情况,都是两位殿下挺身而出,最先带头站出来,逐渐的,在百姓心中,余澄澄和慕天已经彻底成为了他们的神。

“唉,你们知道吗?这摄政王殿下和西楚长公主殿下,就是十五年前推翻西楚前朝专横不仁的暴君之人。”

“他们的故事在咱们北殇可是流传了十多年了!”

有些年纪大的,知道十五年前那场牵扯两国战役的老年人,纷纷给年轻人讲到。

“诶呦,我还以为那是传说故事呢!”

“是啊,十五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那些老人连忙摇头,觉得这些孩子没见识太过可怜。

“你们啊,若是早生十年,也许还能随着两位殿下的大军一同出证呢!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儿!”

“是啊,当年跟着两位殿下一起的,哪儿个不是加官封爵了!”

他们只见到了那些加官封爵的,没想过,当年一站死伤惨重。

“这么说,现在也是两位殿下回来拯救我们北殇了?”

“非也,非也,这次两位殿下要拯救的是整个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