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和齐乘风听到她的声音,也朝楼梯这边过来,为那些正常百姓杀出一条血路,让他们可以顺着楼梯回到二楼、三楼的房间。
被他们打伤的疯人,几秒钟后便又可以活动自如,继续发起攻击。
他们恢复的速度快,余澄澄三人手中的刀子速度就得更快。
她和慕天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这么高强度的打斗,但此时的二人都不能退缩。
包括齐乘风在内,若他们退了,这些百姓可都要遭殃了。
“不好了,大门要被撞开了!”
闻声,余澄澄三人朝大门处看去,大门外面发出很沉闷的撞击声,那声音像是在用身体、脑袋在撞门。
“别管门外了,你赶紧回房间。”
余澄澄大喊一声,提醒刚才说话的男人往楼上走。
那小青年也很听话,连跑带颠地过来了。
路过余澄澄和慕天身边时,看到他们俩一把年纪还这么厉害,不禁由衷感叹。
但,也正是此时,外面那些疯人把大门撞开了!
那感觉像是他们知道屋里有什么吸引他们一般,非进来不可!
“快跑!”
余澄澄见状,提醒那些还没回到房间的人快点。
她在楼上继续疏通百姓,齐乘风和慕天已经握着刀冲下去继续打了。
三人不注意时,几个疯人顺着柱子爬上二楼。
听到有女人的尖叫声,他们才发现。
余澄澄朝那边扔出把飞刀,将那爬上柱子的疯人击下。
那些疯人似乎有了攻击目标一般,一个个都朝着余澄澄这边过来。
既然攻击对他们不起作用,余澄澄想尝试一下麻醉剂,反正她的空间也回归了,
想着,余澄澄从空间里拿出无数个针头。
来一个疯人,她便给对方打一针。
这些麻醉剂虽然没有彻底将他们的神经麻痹,但也限制了他们的动作,不再敏捷而是开始逐渐变得缓慢,给还没上楼的百姓也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见这东西还蛮好用,余澄澄也给慕天和齐乘风扔了几个过去。
齐乘风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新奇玩意,用起来笨手笨脚的。
让他去麻醉这些疯人还不如让他继续用刀砍人呢!
电驰星掣之间,只听耳畔传来一阵虫子煽动翅膀的轰鸣声。
这声音很响,传到整个客栈到处都能听见。
奇怪的是,这声音响过后,那些疯人一个个也停止了攻击,呆滞地站在原地。
余澄澄快速去寻找声音的踪迹,只见,一穿着金蓝色长袍的男人从门口走来。
这人头戴金冠,手里拿着一个陶土埙,还在吹。
直到他迈入客栈后,才停止吹奏。
看身形,余澄澄有些不确定,感觉这人很熟悉。
“怎么回事?”
齐乘风还没搞清楚状况,忙着问道。
“南陵控蛊术!”
慕天已经看出门道,那金蓝色衣服的男人用陶埙模仿蛊虫煽动翅膀的声音,而且他模仿的还不是一般的虫子,而是蛊虫中的母痋,也就是万蛊之母。
“两位,又见面了!”
那金蓝色衣服的人说吧,笑着抬头。
余澄澄叹了口气,她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螺清!
“螺清?”
慕天质疑道。
“两位乔装成这副模样,在下也能找得到,是不是很厉害呢?”
螺清邀功道。
“我们也在找你!”
慕天直言道。
这些疯人被螺清用蛊术控制住了,众百姓也不再惶恐,纷纷该做什么做什么。
“先不说别的,这些疯人是怎么回事?”
余澄澄走下楼梯,质问道。
螺清给他们解释,这些疯人中了南陵的蛊术才变得这样的。
那蛊名为怨灵咒,中此蛊之人与行尸走肉无异,但同时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不死的能力,像是他们面前这些疯人一般。
这是南陵皇室才会的秘术,据说当初他们也是靠着此法,以少胜多,夺得皇位的。
“螺清,那你刚才吹奏的又是什么曲子?”
余澄澄好奇地问。
“我这曲子只能暂时控制他们体内的蛊虫,达到催眠的效果罢了!”
螺清自愧道,他能力有限,本没有本事救下这些人,而这些人也不可能救得活了。
在他们中蛊的那一刻,他们便死了!
不过,第一批被下蛊的人虽然救不了了,但后来被他们咬了才变异的人,若是找到母痋,则还有一线生机!
“老齐,速去加派人手,满城搜查下蛊之人。”
慕天吩咐道。
齐乘风还没反应过来呢,余澄澄又吩咐道:“齐将军,此事通知陛下,并且让他关闭城门,不可随意进出。”
这种时候必须封锁所有进出道路,要不然,很难找出真凶。
骷髅花的事儿他们还没有解决,又来了怨灵咒这个大麻烦!
余澄澄心累地捏了捏眉心,“若我们找不到凶手,拿不到他手里的母痋,那这些疯人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解蛊!”
螺清耸了耸肩,大方承认自己的无能。
“这种术法是蛊术的分支,也成痋术,可以说是蛊术的一种邪恶分支,用者多为心术不正之人。”
“我虽是南陵国师,但也对此束手无策,除非我师父来了也许还能有些许希望。”
螺清摊了摊手,他也很无可奈何。
“我试试用御兽之术来控制这些虫子。”
慕天说罢,便拿出笛子来吹奏御兽曲子。
片刻后,他的笛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波一般,整个全部反弹回来,也直接将慕天击倒。
“怎么会这样?”
余澄澄立刻跑过去想把慕天扶起,但,未等她跑到慕天身边,慕天吐了一大口血。
两人现在共用一条命,余澄澄也能感受到些许的疼痛,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她的疼痛感却很轻,轻到不值一提,慕天的疼痛感应该是她的百倍以上。
“慕天~夫君,你怎么样了?”
余澄澄十分心疼慕天,快速过去将他扶起。
慕天为了不让余澄澄担心,只是摇了摇头证明自己没事。
余澄澄帮他把嘴角的血擦干,慕天也趁这时间缓了缓。
“这些人怎么办?”
螺清也头疼地看着面前以及街上那些疯人问道。
“关起来!”慕天直言道。
“他们力气极大,一般的牢笼能困的住?”余澄澄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