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远离万兽草,那她到底是否是算让自己救活了?

“好,我们走吧。”

慕天应和一句。

鹤玄子目送他们离开,二人说了些悄悄话。

一场大战后,两派房屋多数已成废墟,好在弟子死伤不算太多。

见余澄澄、慕天来了,三位长老紧忙上前。

“两位殿下,我们师父呢?”

柳掌门也着急问。

“他们还在后山叙旧,我们来看看前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余澄澄直言道。

三长老闻言叹了口气,“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但那些不幸牺牲的弟子却永远回不来了!”

闻言,余澄澄关心地问:“两派死伤如何?”

“云杉门死亡三人,重伤八人!”

“云山派死亡十五人,重伤十人。”

两派中,云山派的人数本就比云杉门多,自然出的力也是多。

“几位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提。”

慕天表态道。

“好在房屋损毁不算严重,两派的贵重物品也都还在。”

柳掌门最心疼的银钱没少,还可以用这些银钱重建门派。

几人说话间,只听不远处小辈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别拦我,我要去找到那老毒妇给几位师兄报仇!”

这是江忘的声音。

“你知道公输静在什么地方吗?你就报仇?”

方菲拍了他一巴掌,想要把他打醒。

“我不知道,不过她不是百晓堂堂主吗?他们百晓堂一定知道!”

江忘指着一旁的萧玥霖说道。

他这话让众人哑口无言,萧玥霖想劝都不知道怎么劝,帮他们找到线索就是把他们往危险地方领,不帮吧,还会失了百晓堂的口碑。

“霖儿妹妹,若你们知道,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谢云希也跟着应和道。

“麻烦了萧堂主。”

孟九安也想知道。

这仇,他们没有一个人不想报!

萧玥霖不知该如何安慰,看了眼不远处的余澄澄和慕天。

他们也注意到了,一齐走过去。

“孩子们,你们在商量什么呢?”

大长老和蔼地问。

孟九安拱手道:“公输静毁我山门,我们决定去找她报仇。”

“呵,报仇?你们能打得过她吗?”

余澄澄讽刺一声,看着几人失落的神情,接着道:“公输静是一百零八牢的人,别说她身边还有其他人手,单是她自己,凭着机关术便可以打得过你们所有人了!”

她所言不假,也的确如此。

众人不知该说什么,就连孟九安也低着头。

“那这仇我们就不报了吗?”

江忘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直接问道。

“你们若想报仇,来找我吧!”

三长老思索道。

“也可以算我一个。”

柳掌门也站出来道。

若不是当初他们先招惹的公输静,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师父?”

几位弟子不解地看着他们。

“当初,是我们对不起她,所有的错,都来自于我们二人。”

三长老叹了口气,独自拦下所有事。

“等两派重建后,我们二人便辞去掌门、长老之位,自行下山。”

柳掌门也应和一句。

“师父,我们不报仇了,你们别走。”

方菲天真地哭喊道。

“仇,当然得报!”

余澄澄意味深长的说,众人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纷纷看向她。

“从穷奇镇将一百零牢中犯人放出者,正是西楚前朝余孽,我西楚,甚至北殇,届时免不了会与他们有一场大战。”

余澄澄顿了顿,接着道:“还望那时,两派高手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众人分析到:这公输静就是一百零八牢中辅佐前朝余孽之一,只要跟着两位殿下继续查下去,定能找出前朝余孽和公输静。

“殿下严重了,我等虽是武林人士,但国家有难,我等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大长老客气道。

“不错,我们都愿意随两位殿下一起,彻底铲平一百零八牢的那些恶人。”

很快,便有弟子在底下应和。

“我云山派……”

“我云杉门……”

三长老和柳掌门相视一眼,一齐道:“愿同两位殿下一起,铲除一百零八牢。”

见他们如此,两派其余弟子也纷纷拱手表态。

余澄澄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趟云山之旅,真是来对了。

“既然大家都有此决心,那么以后更要勤学苦练本领,等那时争取一战成名。”

慕天也给大家加油打气。

“嗯。”

这些小辈们也不再闹了,一个个像是重获目标一般。

“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伤员。”

余澄澄说着,打入这些小辈队伍。

对付一百零八牢和楚家余孽,单靠两国的大军远远不够,余澄澄还想像从前那样,建立起一批自己的势力。

此时此刻,后山深处,万兽草边。

晴岚和鹤玄子也已经说了很多话,但又感觉什么也没说。

七十年来,鹤玄子准备了很多话要跟晴岚说,但她醒来后,两人几乎说的都是些大道理,一点都没有家长里短。

“鹤郎,我们去前山走走吧,我想回云杉门了。”

“好。”

只要是她的要求,鹤玄子都会满足。

晴岚从鹤玄子的怀里坐起了,由鹤玄子搀扶她站起身来,两人往外走去。

刚到鹤玄子的千幻迷踪阵入口,晴岚仙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见一旁有一块大石头,指着石头道:“我有些累了,我们坐在那里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吧!”

“好。”

鹤玄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不管她说什么都顺着她。

“鹤郎,我们如今都一百多岁了,我也没有别的心愿,只希望我们两派都能好好的。”

“你放心吧,我收的那三个徒弟不行,但徒孙中却有很多德才兼备之人,相信,他们一定会壮大我们两派的。”

鹤玄子笑着回答道。

“如此真好。”

晴岚也笑着,拉过鹤玄子的手。

“鹤郎,我昏迷的这七十余年里,你可有后悔当年之事?”

“当然,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如此。”

晴岚有些遗憾,“我真想好好陪陪你,那时我们也可以像山下的百姓一般,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虽然我们现在年纪大了,但也可以过几日那种生活。”

鹤玄子没能理解晴岚仙子的意思,还以为她要和自己去种地。

看着他再次露出少年时的笑容,晴岚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每个人都会死,只是自己比他提前了些罢了!

“对了,你要答应我,有一事,不可怪罪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