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万兽草周围所占地不足两平方米。
“千蛛阵只是个统称的名字,具体如何操作还得看布阵之人的所需。”
慕天简单解释了一下。
“但又是什么人在此设阵呢?”
谢云希迷惑极了,一夜之中,她所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
慕天没有回话,转身朝一旁走去,蹲在一块石头边,似乎在跟那上面的蜘蛛对话。
“慕前辈在做什么?”
孟九安好奇地询问余澄澄。
“月召秘术,御兽术!”
余澄澄只是淡淡说了几个字。
孟、谢二人眉头跳了一下,若不是掐自己一下真的会疼,今晚的所见所闻,他们都以为是做梦呢!
谢云希点了点头,拉着萧玥霖往一旁退去。
“你干嘛啊?”
萧玥霖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忙问道。
“霖儿,你家这两位长辈,为何看起来如我们年纪相仿,却一头白发呢?”
谢云希早就好奇了,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这个吧,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而且若告诉你原因他们的身份也会暴露。”
萧玥霖为难道。
谢云希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在追问了,只是心中觉得余澄澄和慕天二人更加地神秘了。
片刻后,慕天回来,对众人道:“此阵是十七年前设下的,设此阵者是一耄耋毛翁。”
孟九安的脑子飞快地转动,不确定道:“前辈说的这人,怎么那么像我师祖?”
众人看向他,眼神里都带着惊奇。
“继续说下去。”
余澄澄催促道。
“当年我师父捡到濒死的小师弟,便是师祖用万兽草的叶子救活的他。”
孟九安说起这个传闻。
“看来还确有其事,我一直以为只是个传说故事呢!”
齐溪挠了挠后脑勺,憨笑一声。
“那吃过万兽草的小师弟可在派中?”萧玥霖问道。
孟九安摇了摇头,遗憾道:“那人正是随师祖外出云游的江忘。”
“先别管那些了!”余澄澄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了,直接问道:“慕天,可有办法破解此阵?”
“简单,让这些蜘蛛离开就行。”
“如今我们确定万兽草就在云山上便已经够了,看着万兽草被保护得如此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余澄澄感慨道。
萧玥霖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婶婶,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
“是啊,这云山派的几位长老死活不松口,非要等他们师父回来。”
齐溪也觉得这几人太顽固不化。
“那我们便尽快找到掌门真人。”
余澄澄吩咐道。
几人说话间,站在最后面的谢云希突然昏倒了。
大家都在想万兽草的事,没人注意到她,她这突然昏倒发出巨大的声响,还把几人吓了一跳。
“云希~云希~”
孟九安紧张地抱起谢云希,不断怕打她,想让其醒来。
“我来看看。”
余澄澄说着,已经开始给谢云希诊治了。
她简单摸了摸脉,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拉过谢云希的手腕。
手腕上有一个鼓起的小红包,包周围的皮肤也是这个颜色的,这明显是让什么虫子咬了。
“别担心,她这是中毒了。”
余澄澄说着,拿出一颗解百毒的丹药给谢云希服下,随后给众人解释道:“她刚才应该是被这里的毒蜘蛛咬了,并无大碍。”
谢云希吞下药丸后不久,人便醒了过来。
孟九安拉过谢云希的手腕,看了看上面的伤口,毒素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逐渐消失。
他皱了下眉,想到了自己大师叔的毒。
早上,自己亲耳听到齐溪说他家长辈是百草谷弟子,现在见了慕夫人给谢云希解毒的过程,不禁让孟九安叹为观止。
谢云希很快恢复,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孟九安扶着她往前走。
慕天按照之前那只松鼠带他们来的路线,带着几人走出森林。
离开后山,临分别时,孟九安拱手拦住余澄澄二人。
“慕夫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孟九安不好意思道。
余澄澄看孟九安的模样,像是真的有什么担忧之事。
“但说无妨。”
“慕夫人医术了得,晚辈想请夫人帮我看一看我大师伯的毒?”
孟九安请求道。
余澄澄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解毒的事最为简单,她笑了一下,拿出刚才给谢云希吃的丹药,给了孟九安。
他捧着丹药,像是如获至宝一样,感激地看着余澄澄。
“慕夫人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
孟九安又拱了拱手,鞠躬行礼道。
萧玥霖和谢云希先回了云杉门,齐溪跟孟九安去取掌门真人鹤玄子的画像了。
余澄澄和慕天二人则在云山派门口等待。
他们不知道的是,根本不需要他们去找鹤玄子,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鹤玄子早已感应到有人闯了禁地。
某处小木屋里,正在打坐的鹤玄子突感不妙,掐指一算发现自己在后山设下的阵法被人误闯了。
“师祖,发生什么了?”
见鹤玄子脸色微变,一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紧忙询问。
“有人去了后山禁地!”
鹤玄子幽幽答道,说着,突然站起身来,严肃道:“收拾行李,我们连夜赶会云山。”
“师祖,连夜回去,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
江忘不解地问。
“大事!”鹤玄子故弄玄虚道:“有贵客到访,我们必须回去接见。”
“什么贵客值得您老人家亲自…还…接见?”
江忘还不理解地嘟囔一句,虽然嘴上说着不乐意回去,但身体已经在收拾行礼了。
跟师祖出来便是三个月,一直没见过他的心上人,他都想她了。
想到那人,江忘收拾行礼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好在三个月里,祖孙俩也没有去太远的地方,他们所在之地离彭城只需三个时辰路程,现在出发,连夜赶路,明天上午便可回到云山。
祖孙俩骑马而去,次日一早便到了彭城,自从进了彭城后,鹤玄子明显能感觉到身边有很多小动物在跟随着自己。
“师祖,我怎么总感觉后面的蛇就是跟着我们的?”
江忘被蛇追得只能不断提高驾马的速度,马都快累瘫了。
“你感觉得不错,的确是追我们的!”
鹤玄子白了他一眼,这徒孙哪儿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啊?!”
江忘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