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说的话,余澄澄是不敢苟同,一般小时候能这么说的,长大后都会真的在一起。

“好了,别闹了,过来吃饭吧!”

余澄澄喊了他们一声,两个小朋友都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们,那表情像是在问「他们真的可以上桌吗?」

“就当是跟普通长辈吃顿便饭,你们想吃什么,婶婶请客。”

余澄澄朝他们和蔼地笑了一下,十分大方。

空间回归,她的钱多到花不完。

“那我要好好看看菜单。”

萧玥霖古灵精怪一笑,马上把菜单抢去看。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齐溪跟萧玥霖抢着菜单看,桌子上只有一张菜单,再想要便要麻烦小二送过来。

两人谁也不让谁,抢一份菜单。

“谁先拿到的算谁的,我先抢到的,所以我先看!”

萧玥霖义正言辞地说。

“你……”

齐溪想怼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闹了,齐溪你也是,一个男子汉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

慕天直接训起齐溪不懂谦让。

别说齐溪还比萧玥霖大两岁呢,像是慕天,比余澄澄小三岁呢,还得让着她。

“关于万兽草,目前能确定了,在云山的那株是真的。”

萧玥霖也不再闹了,归于正题,她看了看大家,继续说道:“听山下村民说,这万兽草单是一小片叶子,都有强身健体、起死回生的功效。”

这是村民广为流传的故事,据说曾有人亲眼所见。

话还得从十七年前说起,那时云山派的三长老从外面捡回一奄奄一息的婴儿,走到云山脚下时,那婴儿便已经无法动弹,濒死之相。

一日后,那婴儿心脉已停,应无力回天。

这时云山派的掌门拿着一片叶子来了,他把叶子捣碎,再用内力让婴儿咽下,只片刻功夫,那婴儿便再次发出响亮的哭声,活了过来。

有好奇之人来询问那是什么叶子,竟这般神奇。

云山派掌门只说是一株被万兽守护的野草。

后来还有村民眼红,想要进入山中去采摘这所谓的野草,只是可惜,此草长在人迹罕至的后山深处,去的村民都被野兽袭击了,有的受重伤但捡了条命;有的则不幸死了;更有甚者,连尸体都被野兽吃了。

只有云山派和云衫门那些学过武功的人才能接近这万兽草,但功夫不济者也会被万兽袭击。

所以,这万兽草所在的后山深处也就此成了两派禁地。

甚至很多两派新入门的弟子都没见过这万兽草的真容,目前两派加在一起,见过万兽草的、且还活在世上的,不足五人!

“这么说,即便他们肯将万兽草给我们,我们也很难拿到。”

齐溪担忧地说道。

“笨蛋,号令百兽对叔叔来说太简单了!”

萧玥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月召族真正的族长都在这了,还怕什么?

“也是哦!”

齐溪立刻想明白了,憨笑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们有什么好的计划吗?”

余澄澄想先听听两个小朋友的想法。

“没有。”

萧玥霖和齐溪一齐摇头道,两人难得的同步。

“我打算先将两派掌门约出来谈谈,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

余澄澄想直接开门见山,若不行,在另想办法。

“好,不知婶婶有何要求,霖儿这就去安排。”

萧玥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

“以你百晓堂的身份,给他们送信,在彭城最好的酒楼摆一桌皇室级别的宴席。”

余澄澄想了想,别有用心地说道。

萧玥霖不明白她的意思,用自己百晓堂堂主的身份,是为了不想暴露他们身为两国殿下的身份。但摆一桌皇室级别的宴席,身份不还是暴露了吗?

如此,简直是画蛇添足!

见萧玥霖没有回应,余澄澄也猜到,孩子这是没想通。

她柔声一笑,道:“无妨,这么做自有我的用意。”

萧玥霖也不再说什么了,拱手领命道:“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今日天色已晚,明天再去,先吃饭。”

余澄澄温柔地语气将和蔼长辈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萧玥霖不禁感叹,若有她这样的母亲该多好!

吃过饭后,几人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萧玥霖回房后还得准备给云山派和云衫门两位掌门的信,一直忙活到忘记要给齐溪上药了。

戌时一刻,齐溪坐在房间里干等不见萧玥霖过来,他猴急地直接跑到萧玥霖房门口。

在窗户纸上钻出个小洞,齐溪看到萧玥霖在认真写信,也便没忍心打扰她,独自一人在门口来回踱步。

屋里,原本安安静静写信的萧玥霖眼睛余光忽然扫到门口,见一黑影始终在自己房门外来回转悠,还以为有歹人要对她不轨,紧忙警惕起来。

又过了片刻,那人突然敲响了她的房门,萧玥霖忍不住了,直接往外面扔一片刀片。

好在齐溪功夫不错,反应敏捷,直接伸出手指将刀片夹住。

“喂,萧玥霖,你玩真的是吧?”

齐溪没想到萧玥霖会跟自己动真格。

屋里的萧玥霖听到齐溪的声音,也是惊了一下,“齐溪?”

她还以为屋外是什么歹徒变态,没想到是齐溪,刚才那种恐惧感、不安感瞬间全无了。

“齐溪,你来干什么?”

萧玥霖一边开门一边没好气地问,刚才可真是让她白白紧张了。

“你不说戌时一刻给我上药吗?我都等到亥时了,你也没来,这才过来找你。”

齐溪委屈极了,萧玥霖失约不来给自己上药也就罢了,还把自己当成歹徒,差点没了解了自己。

想到此处,齐溪忍不住委屈地紧了紧鼻子。

萧玥霖还以为他要哭,紧忙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好意思啊,我忙忘了,你看这信才刚写完。”

说着,她还指了指桌子上凌乱的纸笔。

“不就是写两封信吗?至于用这么长时间吗?”

齐溪不以为然地质疑道。

“哟,这可不是普通的信,这是代表叔叔婶婶给两派掌门的,字必须要漂亮,用词必须得周到,不能失了两位长辈的身份。”

萧玥霖可一点都不认为这活儿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