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走了,知秋似乎也有些着急不知要去做什么事。
她问道:“庄主可是想回山庄?”
“回去吧,现在不管在什么地方,我周某人都逃不过被追杀的命运,便不在此打扰城主了。”
说罢,周庄主略带歉意地看向段梓棱。
“庄主放心,这次已经闹出了人命,那毛贼想必一时半会也不敢在来害您。”
知秋说着好听的官话。
“哈哈,借你吉言!”
周庄主笑了一声,让知秋去收拾行李。
余澄澄和慕天二人随着周庄主一同回了山庄,段梓棱则留下来等待李骁和鸦千羽两边的结果。
四人刚到山庄,见余澄澄和慕天将周庄主安顿好后,知秋便又立马离开了山庄。
“澄澄,这女管家有问题,不能让她就这么出门了!”
慕天提醒余澄澄道。
“放心夫君,我也早就怀疑过她了,东西也准备好了,你叫只鸟来。”
慕天虽然不明白余澄澄的意思,却还是叫了只白文鸟。
只见余澄澄在鸟腿上绑了个什么东西,后让慕天嘱咐这鸟跟紧知秋。
“这是针头摄像头,走,我们进空间。”
余澄澄简单介绍下,说罢,拉着慕天进入到庄园空间,直奔有电脑的三楼书房。
电脑屏幕里,知秋的一举一动都在余澄澄的监视范围内!
知秋神色慌张地出了门后,便来到了鸦千羽他们找到昨日中箭死亡的那小侍卫藏身之处。
她刚走进屋,从帘幕后面也跟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人戴着斗篷低着头,从监控里看不出他的相貌,不过看身形余澄澄猜测是金爷。
知秋果然与金爷有联系!
见他们要说话了,余澄澄马上插入扩音器,一般的监控都无法听到声音,需要靠外物辅助。
“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坤儿?你说好了只要我帮你下毒,毒害庄主,便是报答那人救我之恩,但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儿?”
知秋声嘶力竭地反问道。
“那小子态度摇摆不定,若我不把他带走,极有可能在严刑逼供下供出我们的事。”
金爷这种人就是自私,他能想到的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他不会的,他向来懂事,会理解我的。”
知秋自然了解自己的儿子。
“就算他不供出我们,你可知一直跟着周庄主的那两个年轻人是什么人?其中那个少年会月召催眠术,知道咱们这点事,对于他来说易如反掌般容易。”
金爷也怒了,强忍着怒气跟知秋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知秋闻声顿了顿,随后狐疑地问:“你说的是慕公子?但我亲眼看到慕公子可以操控鸟类,月召秘术不是每人只能学一种吗?能全部学会的只有族长一脉,但族长……”
想到这里,知秋不敢再说下去了,像是猜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对夫妇身份神秘且特殊,从云归州开始便一直跟本尊作对,连我那不知情的弟弟——水榭阁的玉阁主都折在他们手里了!”
金爷说到此处,狠狠地用拳头锤了下桌面泄愤。
他并不是想为玉阁主报仇,只是不想被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少女欺负到头顶上!
“就因为这样你就杀了我的儿子?”
知秋不管金爷他们那些事,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被面前之人杀了。
“你难道想因为你们母子而影响主上的大业吗?”
金爷恨铁不成钢般的眼神瞪着知秋。
“那是你的主上,从来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有救我性命的周庄主一人!”
知秋也回瞪着金爷,眼神皆是不屈。
“当年若非主上,我等岂能从那穷奇镇逃出?”
金爷想打感情牌。
“好,你之前说做成此事便是报了主上之恩,但周庄主也是我的恩人,我不能为了报这个恩而杀了另一个恩人。”
知秋本就不屑与金爷他们为伍,自从一百零八牢中的人出来后,便自动分成两波,一波是金爷、蛊雕这些,对那楚家人唯命是从、马首是瞻的;一波则是知秋这种,只感念其恩情,却并不想为其做事、与其为伍,只想淡出江湖,过普通日子。
“自古忠义难两全,为此,我儿已经牺牲,请金爷放妾身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吧!”
知秋觉得自己欠那人的恩情已经算清,毕竟儿子都献出去了。
“你要知道,若非主上,你们母子如何能团聚五年之久,像我们这种十恶不赦之人,能享受五年的天伦之乐,都是主上赠予的!”
金爷继续道德绑架知秋。
“但如今我的坤儿已经死了,你别再逼我了!”
知秋这句话几乎是哭喊出来的,说罢,她袖口里便多出一把亮晶晶的匕首,看架势,是想跟金爷动武。
“从今天起,只要你们的人对庄主出手,我也会对你们出手!别再用那人的恩情绑架我,我儿死了,欠他的我早已还清。”
知秋也是彻底被金爷激怒了,刚才还在扮演一个刚死了儿子的软弱妇人,现在便已经拿出刀子来。
“第七十八牢皇甫知秋言尽于此,若你们执意继续对庄主出手,别怪妾身不顾往日情面!”
话音未落,知秋便径直离开了,那背影英姿飒爽的。
金爷武功不高,自然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她很了解一百零八牢的每一位,皆是本领高强又不顾一切的疯子!
这知秋原名皇甫知秋,能排第七十八位,也是功夫之极高、犯罪手法之极其残忍。
见知秋跟金爷闹翻后,余澄澄和慕天也关闭了监控。
她拿出萧玥霖给的一百零八牢众人资料,翻到第七十八页,皇甫知秋那栏,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这皇甫知秋也算是个有情有义之辈!”
余澄澄不禁感叹道,她十分理解知秋的无奈,两边都是恩人,不帮哪儿个都不行,也许儿子惨死也是最好的下场了吧!
“夫君,知秋的事,先别告诉周庄主,我们就当不知道。”
余澄澄不希望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知秋刚才的表现是发自内心的,她虽然以前犯过错,但总归心是善的。”
慕天点头认可。
看了她的罪证,两人不禁感叹,这知秋也是个苦命人!
如今又是中年丧子,她能相伴的也便只有周庄主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