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山庄连进都进不去,庄主也见不到,还追查月影露下落?
说到这,段梓棱又叹气了,“伴月山庄守卫森严,我又身为城主,不可做有失身份的事,我们只有光明正大走进去这一条路。”
余澄澄认同地点了点头,的确,现在的他们不能做有失身份的事儿。
“慕天,鸦千羽他们来了吗?”
余澄澄想等人到齐,再一起想办法。
“我这就联络。”
慕天应声走了出去。
鸦千羽和李骁暂住林柏城的某家客栈,得到慕天通知立刻赶往城主府。
段梓棱也有些年头没有见过李骁了,长大后的李骁有些让他认不出。
两人叙旧时,鸦千羽则独自四处看看,这城主府可真奇葩,很多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比如说这布艺沙发,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沙发这种东西。
现在的他就像个好奇宝宝一般,对一切新鲜事物都很感兴趣。
同时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又土又萌。
段梓棱府上的这些东西,对于从小在余澄澄身边长大的李骁来说,却不足为奇。
“你们几个可有发现金爷他们这些一百零八牢的人?”
余澄澄问道鸦千羽和李骁这些情况,他俩毕竟比余澄澄和慕天早到林柏城几天。
“其他人暂时不太晓得,我只知道金爷几天前跟一个什么人在香云楼见面。”
鸦千羽思索道。
“可有查出那是何人?”
余澄澄立刻询问。
“属下无能,那人一身黑衣遮面,实在难以判断。”
鸦千羽立刻拱手请罪道。
余澄澄摆摆手,示意不怨他,也没再问其他。
她捏着下巴在院子里转圈,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去伴月山庄,至于什么金爷、楚家余孽的事,等拿到月影露再说。
“表哥,鸦千羽,你们多派些人在伴月山庄附近守着,时刻盯紧进出的人,若遇到周庄主,直接拦住。”
余澄澄发号施令道。
“嗯,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段梓棱说罢便走了。
“我也去派人守着。”
鸦千羽也领命离开。
一连几日,他们只看到有一些提着药箱、郎中打扮的人在伴月山庄进进出出。
段梓棱不禁怀疑周庄主是不是真病了?
余澄澄想要了解一下,这几日也一同守在山庄附近。
好在,她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只见,一老大娘推着一车蔬菜从后门进了山庄,余澄澄感觉自己机会来了。
这大娘应该是专门给伴月山庄送菜的。
片刻后,大娘果然又推着个空车出来了,余澄澄看了看身边的慕天、鸦千羽和段梓棱,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他们听,随后在后面偷偷跟上大娘。
在不被她发现的前提下,跟着大娘一起回了家,并且记住了大娘的住址。
见余澄澄只是远远跟踪,没有同大娘讲一句话,鸦千羽十分疑惑,甚至想要自己去过去找这个大娘。
余澄澄及时拦住他:“切勿心急,我有办法。”
说着,她转身拦住一路过的百姓,指着大娘家门,问道:“老乡,我打听一下,这户人家的女主人姓什么啊?”
“啊,你说这买菜的菜花婆婆啊?她姓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她家老头儿姓秦,叫她菜花就好。”
那男人热情地介绍了一下。
余澄澄还打听到,这菜花婆婆是这条巷子远近闻名的买菜人,她家的蔬菜又新鲜又便宜。
了解到这些信息,余澄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她走到菜花婆婆门前,敲了敲她家房门。
很快,大娘闻声打开了门。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米,很近,看到余澄澄的那一刻,菜花婆婆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鬼了一般,尖叫一声。
同时,余澄澄也给她吓了一跳。
“老头子,你快来看,这是谁啊?!”
菜花婆婆忙着喊自家男人出来。
余澄澄本来也觉得这菜花婆婆很眼熟,但被她这么一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暗处的慕天听到她这声叫,立刻跑到余澄澄身边,生怕这疯婆子伤害余澄澄。
看清慕天面容后,菜花婆婆又叫了一声,像是又看见了一只鬼。
很快,她的老伴儿过来了。
这老头子余澄澄看着也十分眼熟,但毕竟从前认识的人都已经过了十多年没见过了,她不敢这么贸然相认。
“余家丫头……”
菜花婆婆轻声唤了一句。
余澄澄和慕天都愣住了。
她看向菜花婆婆,眸子里泛着淡淡的光,反问道:“秦家婶子,真的是你们吗?”
听到余澄澄的话,那大娘十分激动地点头,“嗯,是我。”
说罢,她兴奋地握住余澄澄的手,一旁的老头也是一副久别重逢的模样,眼中含泪地看着他们。
“澄澄,慕天,这么多年了,你们为何没变样子?”
菜花婆婆最好奇地便是此事,也正因如此,她才很快认出了余澄澄。
刚才之所以看着他们尖叫,就是被他们的模样吓到了。
余澄澄还记得,曾经在幸福村时,秦家跟他们余家关系很好,秦家的牛车他们经常坐,当时秦家还算村里比较富裕的呢。
她没想到,只是跟踪一个给伴月山庄送菜的老大娘,竟然跟踪出来个老熟人。
简单地在门口寒暄几句,余澄澄叫鸦千羽和段梓棱都出来,不用藏着掖着了。
菜花婆婆请他们去屋里坐坐,余澄澄也正有此意,这样也可以更好地打听关于伴月山庄的事。
叙旧中,余澄澄了解到,秦家这些年的日子过得不算如意。
他们老两口的儿子生了重病,花光了所有的钱也治不好,几年前死了,只跟孙子秦建辉相依为命。幸好他们还懂得余澄澄交给他们的盖大棚技术,在寒冷的冬天也可以种出新鲜的蔬菜。
这些年,祖孙三人勤劳致富,日子过得还算舒适。
“对了,怎么没看到建辉那孩子?”
余澄澄狐疑地问,她还不忘告诉秦家人道:“骁儿也在林柏城,小时候,他们几个小孩经常在一起玩,这么多年没见过了,什么时候让他们也叙叙旧。”
菜花婆婆和秦老爷子听了这话,脸色有些阴沉。
他们知道如今余家人的身份,自然不敢跟他们来往太多,别让街坊邻里知道自己高攀皇室。
“不了,那孩子生日在地里,离不了人,抽不开身。”
菜花婆婆帮自己的孙子拒绝余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