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媚男子目光从余澄澄身上不着痕迹地划过,见此轻笑开口,声调似那缠人的菟丝,竟是比女人还要妩媚。

余澄澄背对着他都要被这声音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水榭阁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三日后拍卖会结束,非要派人查封了它不可!

“我突然感觉我饿了,小二,咱们还是去三楼先用餐吧。”

余澄澄撂下这句话,直接大跨步走出房间,小斯无奈,朝螺清摇了摇头,也跟着一同出来。

“小姐,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寻乐子,小姐想要什么乐子,不妨跟小的直说。”

小斯见余澄澄不像好伺候的主儿,直接让她自己决定。

“我想见见你们阁主、掌柜的。”

余澄澄直言道。

“这……”小斯为难道:“今日怕是不妥,我们阁主不在阁中,不过,三日后的拍卖会他会来,到时候,小姐自然见到了。”

余澄澄也不再为难这小斯,等三天不算什么。

“我看你们这楼,不止四层吧?”

这话是余澄澄故意套小斯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小姐好眼力,地下那层便是三日后拍卖会的场所。”

小斯如实回答。

这时,他们身边,一跟这小斯穿着同样衣服的秀气男人领着一富家女人走了过来。

他们开启的是刚才余澄澄进入的那间房隔壁。

那女子虽贵气十足,但身上的衣服却十分轻薄,应是有备而来。

“刘小姐,您啊今天可来对了,这是我们这里的新人,今早刚到的,您啊,可是第一个尝鲜的。”

那小斯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对刘小姐谄媚地笑着。

“小姐,我们下去用餐吧。”

余澄澄身边的小斯催促了一句。

他们刚要下楼,只听身后传来一身刘小姐的惨叫声。

余澄澄下意识朝那边跑去,跟刚才螺清那个房间一样构造的房间里,此时被破坏得十分凌乱,像是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一般。

而刘小姐正被人用茶杯的碎瓷片抵住脖子,求救地眼神看向带她来的那个小斯。

“怎么回事?”

余澄澄身边的小斯忙着问道。

“老四你可来了,今天新来的这个小倌怎么回事,你看看这要是伤到刘小姐,该如何是好?”

那小斯着急地求助道。

被称为老四的小斯看了一眼,尝试先让那小倌把人放下。

“你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跟我们说,别伤害无辜客人。”

老四劝了一句,那小倌明显有所松动。

那小倌也穿着跟螺清一样的衣服,上身的轻纱薄到可以见肉。

不知为何,看背影余澄澄感觉那人有几分眼熟。

见小倌逐渐把碎瓷片放下,余澄澄捡起一旁还没碎的茶杯,朝小倌脚边扔过去。

茶杯破碎的声音让小倌转过头来,看到余澄澄时,他愣了一秒,不禁脱口而出一个“姑”字,马上他也意识到不对,急忙捂住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老四和另一名小斯趁机将刘小姐救下。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啊!本小姐差点死在这个恶徒手里。”

有个这么多人给自己撑腰,刘小姐甚至大胆踢了那小倌一脚。

“刘小姐、雨小姐,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新来的小倌,不懂事,让二位受惊了。”

老四立刻低头弯腰认错。

见他态度积极,余澄澄到是无所谓,只是那刘小姐还是不满意,在哪里骂骂咧咧的。

余澄澄看了看面前的小倌,又对老四说道:“小二,麻烦你再给这位小姐找个合适的,这个,我要了。”

说着,她好爽的拿出一张百两银票。

“好嘞,那小的不打扰小姐了,您玩好。”

老四拿着银票,带着其他几人走了,还不忘把门给余澄澄他们关上。

余澄澄的听力极好,听到他们脚步声远去,才将目光从门口移开。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身材极好肥肉匀称,穿着透明纱衣,腹肌、胸肌等等一眼便可看清。

余澄澄没有说话,用轻功摘下窗幔,朝那人扔去。

“姑姑,我……”

李骁将窗帘披好,一脸委屈地看着余澄澄。

“你跟我说,你有能力了,就是这种能力吗?”

余澄澄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真是太气人了。

若今日不是让她赶上,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姑姑,此事能否帮骁儿保密,切莫告诉我娘。”

李骁恳求道,自己这张是在余澄澄面前丢尽了。

“行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余澄澄坐在桌前的圆凳上,姿态老成地看着李骁。

他是今早天没亮就被送来这里的,刚开始便有人给他沐浴更衣,随后让他穿成这样,待在房间里。

用意不言而喻。

他也尝试了很多办法,手无寸铁的他撬不开门,跳不了窗。

四层楼的高度,就算跳下去不被这里的守卫发现,自己也得摔断腿。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小倌、瑶姐的房间都在最高层的原因吧。

“可有打探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我一直被关在这里,不给吃饭,他们还打我!”

李骁继续诉苦道。

“打你?”余澄澄听到这话,有些急了,像是自己孩子被打了一样心疼,“伤哪儿了?”

李骁闻言,立刻脱掉窗帘将袖子撸起给余澄澄看胳膊上的伤。

他这身薄纱穿了跟没穿没有任何区别,只要不用窗帘挡着,便直接相当于**上身。

余澄澄假意咳了咳,撇了他一眼,李骁立刻明白,用窗帘又裹了裹身体。

余澄澄拿出金疮药,简单给他的伤口上了药。

“跟我回去。”

余澄澄语气冷淡,这次是命令的口吻。

“我不。”

李骁立刻拒绝。

“那你就这个样子待在这种地方?”

余澄澄这次,直接怒了,喊的声音也很大。

门外守着的老四似乎也听到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敲门询问:“小姐,可是有什么需要?”

“无事,你这小倌属实是不听话。”

余澄澄故意说给老四听。

“小姐,要不小的再给您换一个吧?”

老四劝道。

“都说了没事,我就喜欢这种脾气烈的!”

余澄澄都快被老四烦死了。

一旁的李骁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

姑姑的头发染成了黑色,配上她那张绝世容颜的少女脸,估计没有几个男人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