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光大亮,那些被晴宇卫扔到慌坟里的赌徒,在迷药劲儿过后醒来时,都懵了。
他们只能记得自己在聚财赌坊赌博,至于是怎么睡在慌坟的,都断片了。
余澄澄提前让晴宇卫的人混在当中,这些晴宇卫的人便提议,此事一定是聚财赌坊所为,必须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这些赌徒也都不是好脾气,被晴宇卫的人一挑拨,纷纷想去找聚财赌坊的麻烦。
这也是余澄澄想看到的,她就是希望想赌坊这种地方全部倒闭。
这种地方就是害人害己的存在,有多少人都被其害的倾家**产?
自然,单靠这些百姓、赌徒是不够的,余澄澄还提前让人去找来了云归州衙门,有官府的人在,尽数将金爷等人捉进牢中。
可惜的是,那几个送李骁去水榭阁的,还有那个用短剑的,凡是武功高的,都跑了。
不过,这也是余澄澄的棋,只有跑了,才能让余澄澄顺藤摸瓜,继续追查楚家余孽的下落。
她将晴宇卫分成三波,一波跟着那些逃跑的人,看看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一波带在身边,虽是安排任务。
另外一波,则埋伏水榭阁,保护李骁的安全。
水榭阁是个大型的商场,不同的是,这里卖的东西都是来自世界各地,且多数为灰色交易。
只是水榭阁背后势力很神秘,云归州官府对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目前为止,他们只是正常交易,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西楚朝廷自然也没有彻查过他们。
也正因水榭阁出售的货物来自天南海北,所以他们才能拥有罕见的龙骨粉。
当然,除了货物交易外,水榭阁最出名的还要属“风景”。
水榭阁可谓是云归州里最大的娱乐场所,共有四层之高。其中有窑姐儿也有小倌,更有吃饭之地,也因此,去这里的男女老少皆有。
听说这水榭阁每日来往不断,余澄澄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测,怕是今日又搞了什么新花样,这人也便多了。
余澄澄和慕天已经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
他们本就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慕天更是在当年开启冰火神石时年纪还不足弱冠。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容貌走在大街上仍然会被百姓们围追堵截。
他们的相貌,那可是无论男女老少见了都喜欢的。
余澄澄的计划是自己先去水榭阁打听一下情况,毕竟两人一起去还是太过招摇。
慕天有些不放心余澄澄,便到水榭阁附近等她。
站在门口,余澄澄抬头望着这装潢贵气的高楼,叹了口气,不知道李骁现在怎么样了?
刚踏进门,便有一面容较好的小斯过来迎客。
要说,这莫愁阁老板也是聪明,男客来了女店员来招待,女客来了男店员负责引领。
小斯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大大笑来,冲余澄澄喊道:“这位小姐,欢迎来到水榭阁,咱们是要赏美景还是品美食啊?”
“今日可有什么新鲜玩意?”
想起门口处的那些其他客人人,余澄澄好奇地问。
听她这么问,小斯略微点头,道:“看来小姐懂得挺多。”
余澄澄很有兴致听他继续说。
但下一秒,小斯的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道:“小姐若是奔着新鲜事,那您来早了,这拍卖会三日后才开始。”
“不过,水榭阁的拍卖会一年仅有一次,且阁主这次拿出了镇阁之宝龙骨粉,所以引来的客人确实多了些。”小斯继续道。
余澄澄听到此处有些不淡定了,这水榭阁竟要拍卖镇阁之宝龙骨粉,此事绝不简单。
“既然这拍卖会一年一次,不知为何今天年突然拍卖镇阁之宝?”
“许是阁主缺钱吧!”
小斯看似敷衍的解释却是真的,水榭阁自己不缺钱,但他上面的最大主子缺钱缺得很!
见余澄澄对拍卖会比较感兴趣,小斯接着说道:“小姐若感兴趣不妨先去买张票,三日后过来参加拍卖会,今年的东西保准小姐能看上眼,有些甚至是从很远的海上运来的。”
看来还有别的大陆上的东西!
果然非同小可。
“可以,给我两张票。”
余澄澄立刻拍板,自己还赶着回去救楚樱潭的命呢!不能让别人得到龙骨粉。
“小姐,请移步,这边买票。”
小斯说着,将余澄澄引到里面柜台处。
余澄澄也是开了眼界,这屋里全是人,几乎无从下脚,买票的队伍都已经排到楼梯上了!
她有些惊恐,轮到自己还有票卖吗?
见余澄澄面色不加,小斯主动为其排忧解难,“小姐,五十两,小的马上去帮小姐拿票过来。”
余澄澄连忙点头,五十两插个队也是划算的。
她递给小斯一袋银子,小斯掂量了一下重量,继续道:“小姐,一张票二百两,若插队需多加五十两,您要两张票,总共五百两。”
“五百两?!”
余澄澄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比较震惊的,十多年前,自己得卖多少盒散粉、多少块香姨子才能凑够这些钱啊?
“嘿嘿。”
面对余澄澄的惊讶,小斯只是一直陪着傻笑。
余澄澄不太情愿地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这些小斯、伙计自己也是想赚些小费的,余澄澄并没有太介意。
看着小斯拿着银子脚底生风地跑前跑后,余澄澄决得这钱没白花。
不过,单是个门票就要二百两,里面拍卖的物品得多少钱啊?!
怕都是些有价无市之宝。
不等余澄澄多想什么,小斯两着两枚玉髓打磨地令牌递给余澄澄,这便是拍卖会入场的门票。
虽然只是玉髓所制的,但也已经是普通人家这辈子都很难戴上的东西了。
“小姐收好,三日后凭此牌进场。”
小斯特意嘱咐道,丢了可就进不来了。
“对了,小姐贵姓,家住何地,我们得登记一下,为防止有人没买票浑水摸鱼,希望小姐配合。”
小斯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本一笔,认真翻到写满了人名的那页。
余澄澄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除了感慨老板的精密,没有任何想说的了。
“雨澄,下雨的雨,澄清的澄。”余澄澄想起这在刚去雨沐城时曾用过的假名,“暂住同福客栈。”
小斯按照余澄澄说的,一笔一划记录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