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很多年没有见您这么高兴过了。”
元德叹了口气,也是面带笑容。
北殇皇的脸上还是挂着笑,问道:“是吗?朕也感觉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父皇觉得好玩可以经常玩,澄澄这里还有许多父皇不知道的新奇玩意,等以后儿臣常来陪父皇玩。”
余澄澄借势讨好北殇皇。
“嗯,真是朕的好孩子。”
北殇皇满意极了。
说罢,他从腰间拿出一块铜牌递给余澄澄。
“提起我北殇军队,世人只知项沐辰对项家军,却没人知道朕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支暗军。”
北殇皇这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皆目瞪口呆。
“这支军队名叫暗安军,如今这支军队的调令,朕就给你了澄澄,此令如朕亲临,这支军队,望你妥善应用。”
北殇皇的每一步走的都是这般出其不意。
余澄澄拿着这块令牌,看了看慕天,不知道该不该接。
“父皇,此物太为贵重,况且暗安军是保护您和北殇的,我们不能收。”
慕天帮余澄澄拒绝。
“你小子当然不能收,这是朕给澄澄的,与你无关。”
“父皇,澄澄也不能收!”
余澄澄说罢,站起身来,将令牌放回北殇皇面前的桌子上。
北殇皇叹了口气,拿起令牌,再次放到余澄澄手心里。
“此物就当朕给你的回礼,你送给朕如此有趣的麻将牌,朕也总得送你点什么吧?”
北殇皇挑了挑眉,问道。
余澄澄还是不想接,北殇皇继续道:“你想做的事,单靠项家军和你余家军远远不够。”
北殇皇贴近余澄澄的耳边,低声说道。
听了这句话,余澄澄震惊到瞳孔一缩。
“父皇,您……”
“朕怎么知道?”
不等余澄澄说完,北殇皇抢话道。
余澄澄点了点头。
北殇皇笑道:“朕能看出来,他回来夺嫡,都是为了你。”
余澄澄当然知道北殇皇说这话的意思,这些她也想过。
“我们从不在乎皇位,只想讨个公道。当年之事……”
北殇皇再次打断了余澄澄的话,“在北殇,一切都只能用拳头说话,想讨公道,便要先站在高位上。”
余澄澄明白北殇皇的意思了,这是要让他们夺嫡后自己去报仇。
“多谢父皇,那这令牌,我先收下。”
余澄澄说罢,拱手行了个礼。
北殇皇点了点头,要送的东西送出了,想说的话也说了。
他知道大家都还有很多事要做,也不强留众人。
“朕有些乏了,休息一下,明日咱们接着打麻将。”
众人明白其的意思,纷纷拱手行礼告退。
元德公公留下伺候北殇皇休息。
亲眼看着北殇皇把调军令牌给了余澄澄的严妃三人,各个眼睛瞪得如牛眼一般大,气得火冒三丈。
他们这才想起,刚才进来时元德公公跟他们说的话,让他们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生气。
原来北殇好早已打算把自己的亲兵给余澄澄了。
让余澄澄没想到的是,北殇皇竟然也知道自己需要北殇兵力去攻打西楚。
“澄澄,既然这令牌父皇给你了,那你就好好留着,加以利用。”
慕天看了看余澄澄手里的令牌,她依旧只是拿在手里,还未收起呢。
“嗯。”
余澄澄点了点头,装进怀里。
“哟,三弟妹还挺讨父皇欢心的嘛!”
慕云冽的后槽牙都快让自己咬碎了,没人知道从宴席到现在,这几个时辰他是如何忍下来的。
“二皇兄也想玩麻将不成?”
余澄澄装作听不懂慕云冽的话,反问道:“听说二皇兄在盛京城内有一座很漂亮的庭院,名雪韵亭,不如用那座宅子来跟弟妹交换麻将牌吧!”
“你……”
慕云冽真是快被气死了。
“放肆那是冽儿花了十年功夫建造的,岂能给你?”
严妃也听不下去了。
余澄澄摇了摇头,“十年?莫非,我夫君失踪的这十年里严妃娘娘和二皇兄心情这般好?有心思建房子,也不多派点人出来找我夫君?”
严妃握了握拳,强压下心底的愤怒,道:“不是我们没找,只是大家都找不到罢了。”
“况且,天儿在外面过得不也挺好吗?作为西楚镇国公府的少爷,不也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严妃赔笑道。
余澄澄也跟着假笑一声。
“做我镇国公府的少爷自然是好,不过有一事娘娘要注意一下。”
余澄澄说道此处,故意声音变冷,眉毛挑起。
“请严妃娘娘注意一下对我夫君的称呼,像「天儿」这种乳名,可不是你能叫的。”
她撇了一眼严妃逐渐气得涨红的脸,继续道:“娘娘还是按照规矩,叫我夫君一声三殿下吧!毕竟他是嫡出,我们没让你行君臣礼,已经是对你的尊敬了!”
余澄澄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被严妃母子听得真切,也是真气人啊!
“你个贱蹄子,不过是个想要我北殇军力复仇的心机女罢了,你竟然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严妃被气得火冒三丈,若不是有慕云冽拦着,都要跟余澄澄打起来了。
未等余澄澄和慕天出口反驳,一旁的慕云深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严妃,你住嘴,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去父皇那里告状了!”
慕天和余澄澄都挺惊讶,没想到站出来维护余澄澄的竟是慕云深。
“严妃娘娘,澄澄是不是想利用我,借我北殇兵力,都与你无关吧!”
慕天清冷地声音响起。
“况且她说的没错,本殿下是嫡子,按照规矩,娘娘见了本殿下,要行君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