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差点把慕云冽胳膊卸了都那个侍女,抱着一个很大的塑料盒子走了下来。

“此物名为麻将,能使人身心愉悦,延缓衰老,长期使用还能让人变聪明呢。”

余澄澄介绍道。

“什么东西这么神奇啊?”

慕云深一听能变聪明也来了兴致。

“这世间若能有此物,我们怎么不知道?”

慕云冽也投来质疑的目光。

下面的众宾客各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余澄澄的大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何物。

“二皇兄,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

余澄澄趁机羞辱慕云冽。

说罢,余澄澄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两块麻将牌。

“一个小方块?!”

慕云深指着麻将牌憨憨地傻笑。

“这不是普通的小方块,这东西是有一定玩法的。”余澄澄继续道:“父皇,这是我的婢女茹儿,让她把这副麻将牌给您送到车上,稍后,我和慕天陪您一起进宫打麻将。”

“好啊,你来教朕如何使用。”

北殇皇本就爱好学习,这世间有他不知道的东西可不行,他必须要学会。

余澄澄之前并不知道北殇皇会来,这副麻将本来是准备给谢峰的,现在来看只能让一国之主先玩了。

听到他们夫妻二人一会儿要随北殇皇进宫,慕云冽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席间的严丞相见北殇皇对着三皇子夫妻好感这般多,指甲也都快扣进肉里了。

“对了,你刚才叫他什么?慕…天?”

北殇皇注意到余澄澄刚才对慕天的称呼,不确定地问。

“这是他离开盛京后的名字,这个名字他叫了十年了。”

余澄澄解释道。

“嗯,有空你跟朕说说,他离开的这十年。”

北殇皇知道,慕天肯定不能告诉他,想知道这些,只能通过自己这儿媳妇。

“好的父皇。”

余澄澄笑笑,回答道。

“朕赴宴来迟,不知还有什么吃的?”

北殇皇故意表现出很饿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天。

“宴席过半,不剩什么像样的吃食了。”

慕天如实回复。

见他这冷冰冰的态度,余澄澄忙着拦住他。

“儿媳厨艺尚可,如果父皇不嫌弃,儿媳这就去准备几道小菜。”

“嗯,如此麻烦你了。”

北殇皇客气道。

余澄澄知道慕天与北殇皇有矛盾,特意嘱咐萧尘看好慕天。

看着萧尘带着北殇皇上了三楼,其他人也纷纷松了口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该吃吃该喝喝。

余澄澄的速度极快,直接来到空间里,之前她在空间的冰箱里存了几道菜。

有糖醋排骨、松鼠桂鱼等等,关键是还有一个大蛋糕。

将菜直接用微波炉加热,再让侍女端上去,前后不超过一刻钟。

简直神速啊!

北殇皇等人都看呆了,只有慕云冽撇了撇嘴,心里暗想:不过是提前准备的而已,这个女人,心机真深!

借着北殇皇的光,慕云深、慕云冽、段成旭和谢峰都上了三楼。

只是他们每个人都是站着的,只有北殇皇一人坐在桌子前。

看着这满桌没见过的美食,还有一个漂亮的三层糕点,北殇皇真是开眼界了。

“儿媳啊,你这都是怎么做的?”

北殇皇拿着筷子,不知该从何处下口。

“这道叫糖醋排骨,是用猪小排做的……”

余澄澄一一介绍道。

“这个叫奶油蛋糕,是饭后甜点。”

介绍完最后一个,余澄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父皇莫要嫌弃,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媳!”

北殇皇连连点头,慕云天这小子离开十年,回来了还带回来这么个好媳妇,真是难得。

“父皇不必跟我客气,叫我澄澄就好。”

“真是好孩子。”

北殇皇对这个儿媳妇是相当满意,儿子怎样无所谓,儿媳能认他就好。

“菜这么多,朕一个人又吃不了,来天儿、澄澄,坐下,配父皇一起吃。”

“多谢父皇。”余澄澄道谢道。

她挨着北殇皇做了下来,慕天则坐在她身边,相当于她自己把这对父子分开了,省得他们再闹矛盾。

北殇皇刚夹了一口排骨,注意到一旁口水都快流下来的谢峰,尴尬地放下筷子。

自从上次在碧波庭吃过一次余澄澄做的饭后,谢峰是整日朝思暮想。

“太师,段城主,不好意思,朕饿了,忘了二位了。”

北殇皇略带歉意地说着,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们二人坐下来。

这张桌子不大,坐五个人已经是刚刚好了,剩下的慕云深和慕云冽只有看着眼馋的份儿了。

“父皇,澄澄敬您杯酒。”

说罢,余澄澄给北殇皇倒了杯酒。

“陛下快点尝尝,这酒可是余丫头自己酿的,甘香醇厚。”

谢峰也馋啊,没人给他倒酒,只能自己来倒,不过这一小杯一小杯,喝得不过瘾,他想直接喝一坛子。

“的确是好酒啊!”

北殇皇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余澄澄敬完酒后,北殇皇看了看慕天,想等着他敬酒,但慕天没有任何回应。

“天儿,给你父皇敬酒。”

坐在慕天对面的段城主提醒道。

慕天这才不乐意地给北殇皇敬了杯酒。

“段城主,天儿在外十年,多谢你帮朕照顾他。”

说着,北殇皇给段成旭敬了杯酒。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他们的大姨父罢了,并没有怎么照顾过天儿。”

段成旭摆了摆手,可不敢让北殇皇给自己敬酒。

“那天儿……”

“他是西楚镇国公余景渊的义子,在余家长大,跟我们澄澄也算是青梅竹马。”

段成旭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北殇皇点了点头,这些年,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儿子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唉,说起这镇国公余景渊,也是天妒英才啊!”

谢峰看出北殇皇眉眼间的忧伤,转移话题道。

“是啊,此事朕也有所耳闻,镇国公府被抄家流放,如今你们在何处安身?”

北殇皇问道余澄澄。

“父皇,今日别说这件事了。”

慕天急忙阻拦,不想让余家人过多的暴露。

不过今日这场宴会过后,余家也罢,自己也罢,在盛京城内,都别想安稳了。

宴席一直从黄昏摆到夜半。

黎明前夕,终于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