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终于有余家人下落了。

“余家人,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楚温怀说着,握紧了拳头。

舅舅吴宇、妹妹楚温颜,都是死在余家人手里的,此仇必报!

“多谢殿下提携。”

任舒阳高兴坏了,北疆提督,那整个北疆都是他管。

“殿下,那我呢?”

方梦涵贪婪地问。

“本殿下现在就找人帮你赎身,摆脱贱籍。”

两人都很高兴,一直跟在楚温怀身边。

楚温怀的计划,三日后启程起雨沐城,并且带着浩浩****的皇城军。

现在他们对余家的势力一概不知,万一余家已经叛变,免不了要开战。

来到雨沐城后,他让皇城军驻扎在城外,自己先跟任舒阳他们俩进入城中打探余家情况。

发现余家一切平常,原本说好了想要开战的,发现开不了了。

“殿下,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任舒阳询问楚温怀的想法。

“在城里我们不好动手,找人看着余家人,随时找机会动手。”

楚温怀安排道。

“是,殿下放心,雨沐城我熟,这就去安排人。”

任舒阳狗腿子般地任楚温怀差遣。

且不说任舒阳这边。

中秋前夕,风林寺举办一年一度的庙会。

方洛希、余景渊他们在李二狗、梁氏和陈铁柱的带领下很信这些东西,一早便想要一起去。

余澄澄也算是给他们五个中年人放几天假,让他们去玩。

原本说好了,她和慕天也会跟着去,但来到这天前,余家往北殇走的散粉出了点问题,没办法,需要余澄澄和慕天亲自到恒升商会去解决,二人因此不能陪五位父母同行了。

方洛希和梁氏将一早准备好的香烛纸钱塞了半个马车,李二狗和余景渊赶车,五人一起往城外走去。

一直监视余家的任舒阳手下,也是尽快将此事告诉给了任舒阳和楚温怀。

“殿下,余景渊夫妻去城外风林寺了。”

任舒阳问楚温怀应该如何行动。

“好机会!”楚温怀阴笑一声,继续道:“不能一网打尽,便要逐一击破。”

任舒阳连忙认可地点头。

“去,传太子令,调三百兵马一起去风林寺。”

“殿下,您带的皇城军只有一百五十多人。”

任舒阳颤颤巍巍地提醒道。

“那你就去调戍边军!”

楚温怀也是被逼上绝路了,“余家不是那么好对付,尤其是镇国公余景渊,实力不容小觑,有以一敌百只勇,调戍边军一起去。”

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是,臣子明白!”

任舒阳拱了拱手,拿了太子令牌就出去了,第一次名正言顺还是凭着太子令调兵,任舒阳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甚至还特意回家一趟,把太子令给任远炫耀了一番。

“还真是太子密令!”

任远半眯着眼睛,叹了口气。

“怎么样,爹,儿子给您争光了吧?殿下许诺我,等他继位就封我做北疆提督,儿子也算是误打误撞,光宗耀祖了!”

任舒阳说罢开怀大笑。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还有去给太子调兵呢!”

话音未落,任舒阳便离开了家。

给楚温怀打工,任舒阳一百个、一千个积极。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任远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任舒阳给太子楚温怀卖命是对是错。

风林寺每年中秋前后都会做法事,举办庙会,因为这是雨沐城为数不多的几家寺庙之一,所以香火还是蛮旺盛的。

尤其是这几年,不用给青龙寨缴纳价格不菲的保护费,又能得到他们送来的爱心捐款,风林寺的日子比从前强多了。

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已经挤满了门口,方洛希感叹了一声,他们还是来晚了。

寺院的钟声响起,庙会正式开始。

方洛希和梁氏先去大雄宝殿上了香后才赶去一旁的法会。

之前那个老方丈身穿黄褐色的袈裟,围绕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正在顺时针绕圈。

一边走,手里拿着串佛珠,在念经。

他身后,则跟着一众小和尚,也在念经。

方洛希、余景渊他们五人跟其他的香客一样,站在一旁的人群里,虔诚地观看。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很快,一小沙弥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大喊道:“师父不好了,外面来了些军兵,已经把咱们寺庙包围了。”

老方丈一听这话,手里的佛珠瞬间碎了一地。

其中,有两颗珠子便滚到了方洛希和李二狗脚下。

“奇怪,我们又没犯事,军兵围我们寺干嘛?”

老方丈摸不着头脑地反问。

不等他们多说什么,那些军兵已经冲破了紧锁的寺门,正往他们这边赶过来。

寺门明显是被砸开的,巨大的响动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都不要慌!”

老方丈大喊一声,维持秩序。

“一定是这些和尚得罪了当官的,我们快跑,要不然我们也会被牵连。”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接近着,群众像是暴乱了一般,四处跑开了。

几个冲在前面的,刚跑出没几步,便被往后赶,那感觉就像是前方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逼迫他们后退。

直到那些东西出现在方洛希、余景渊等人面前,他们才明白过来,冲在最前面手持长刀的人都是皇城军,而他们后面那些黑压压一片,则是戍边军。

“经查实,你们当中有反贼,一并带回去细查,如有反抗、逃跑者,就地斩首。”

领头的穿着金黄色铠甲的皇城军开口道。

“反贼,我们都是良民啊,怎么可能有反贼?”

刚才被他们逼退回来的一老翁反问道。

哪知下一秒,穿黄金铠甲的男人直接手起刀落,一刀抹了那老翁的脖子。

“谁还有异议?”

铠甲男又问了一遍。

大家被吓坏了,来参加法会的都是些普通百姓,大家都没有见过原地杀人的场面。

“从后门走!”

一个小和尚嘀咕了一句,铠甲男的耳力极好,这么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到,拿起旁边的一把斧头飞过去,直接让小和尚的脑浆喷了一地。

众人被吓得腿都软了。

立刻有胆小的人跪在铠甲男面前,求他们不要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