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看了看自己离余澄澄的位置,就算把球给她,稍有不慎便会被任舒阳的人夺走,不是最佳、最安全的地方。
反之,全场,余销的位置不错,离对方球门也很近。
慕天用力一踢,往余销那边踢去。
“大哥,接球!”
慕天高声喊道。
余销见球飞来,直接腾空跳起,用胸脯接住球,再一个空中转身,一脚进门,华丽落地。
只有五成功力的他还是战力担当。
“销郎干得漂亮!”
楚樱潭骄傲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这可是今天的第一个球!
连场外观众都觉得不可思议,纷纷站起身来呐喊。
“不错啊,大表哥!”
段梓棱停下自己的脚步,往余销这边看来,也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大家在加把劲儿。”
段梓棱鼓舞士气道。
任舒阳那队的人,都纷纷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
“这是想赢,想疯了吧?”
任舒阳吐槽了一句。
“阳哥,别看了,传球。”
李家少爷大喊一声,任舒阳立刻反应过来,将腿弯曲成九十度,用小腿和膝盖的连接处夹紧球,再往空中一抛,纵身一跃,准确无误地把球踢进余家这边的球门。
被他们又中一球。
段梓棱的战斗力被激起了。
“大家守住了!”
他高声一喊。
守门的楚棋把球踢到段梓棱脚下,很快,任舒阳队员便将段梓棱围住。
段梓棱环顾四周,离自己最近的就是余澄澄。
“澄澄,接球。”
他一个后踢,将球踢给余澄澄。
余澄澄灵活地用脚背勾住球,扫视了一圈赶来跟自己抢球的人。
要怎么才能扳回一局?
他们的弱点在哪儿?
哪里又是突破口?
“余老板,你们几个的功夫确实都不错,但不代表功夫高,蹴鞠踢得就好!”
余澄澄还在想着比赛的事,前面响起了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
“如果你们余家还想继续在雨沐城里做生意,就快快跟阳哥认输!”
张小姐的语气十分嚣张,那感觉像是再说,今天他们不投降,雨沐城便待不下去了。
余澄澄全当她说的话是耳旁风,丝毫不理会。
能不能在雨沐城待下去,可轮不到任舒阳他们这几个狐假虎威的孩子来说三道四。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了,就做我的突破口吧!
余澄澄将球踢到天上,趁着众人都去追球之际,腾空一跃,把球踩在脚下,落地。
球在他脚下,谁都不敢妄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余澄澄则是轻蔑人群,看了一眼即将要结束的沙漏,就是现在。
只见她用力一脚,蹴鞠上似乎都已经擦出火星,极快的速度飞驰而去。
任舒阳队的守门员想要守住,但直接被球砸到了,球也同样射入球门。
时间到了,乐声起,中场休息。
二比一,还不错。
“太好了!我们赢了!”
段梓棱高兴地恨不得把余澄澄举起来,最后一个球她进得太漂亮了!
“表哥,切莫高兴过早,还有半场呢!”余澄澄提醒道。
“嘿嘿。”
段梓棱摸了摸后脑勺。
几人这边说笑时,任舒阳带着他队伍里的那些纨绔子弟走了过去。
“几位身手不错,下半场,我们可不能轻敌了。”
任舒阳嚣张道。
“几位当真这么想赢了我们?”
余澄澄好奇地问。
“哈,余老板说笑了,重在参与,输赢不重要。”
任舒阳笑了笑,伪君子一般地说。
话音刚落,他撇了撇一旁的李家少爷。
李家少爷秒懂他的意思,指着余家人道:“余家的生意在雨沐城做得不错嘛,若你们还想继续安稳地做生意,知道应该怎么办?”
余澄澄轻笑一声,合着这两人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楚棋脸色发青,怒目圆瞪地吼道。
若余澄澄不拦住他,他都能跟李家少爷打起来。
“我记得之前雨沐城里有一伙儿专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名青龙帮。”
余澄澄启唇微道。
“你想说什么?”
任舒阳警惕地问。
“那青龙帮帮主张铁蛋可是我们阳哥的远方表亲。”
李家少爷自豪道,仿佛这张铁蛋是他的远方表亲。
“嗯,这些我知道,就是想问问诸位最近一段时间可有看到他们出来活动啊?”
余澄澄故意打哑迷地问。
李家少爷看了看任舒阳,几人都开始琢磨这事儿。
“我听说,那青龙帮现在改名叫什么青龙寨,做了劫富济贫的豪侠。”
队伍里,另一富家公子解释道。
余澄澄认可地点头,“青龙寨是我建立的,张铁蛋也早已成了我的手下。”
“你胡说,不可能!”
任舒阳自然不信。
余澄澄摇了摇头,继续问道:“听说令尊任刺史颇爱收藏字画,我这正好有几副楚温颜公主收藏的字画,改日得空了,就去给令尊送去。”
看着任舒阳逐渐变得惊恐的面容,余澄澄乘胜追击道:“任公子,你说区区一个比赛重要,还是任刺史能得到一副名画重要?”
想让儿子听话,就得先拿捏他的老子!
话还没说几句,很快,休息时间便结束了,大家也迎来了下半场。
胜负,皆在此一举。
双方当仁不让。
两队人马刚上场,任舒阳一队便迅速以大雁的形状排开。
段梓棱警觉道:“雁形阵?”
看来这任舒阳有点东西,就是比他们这东拼西凑的人员更专业。
蹴鞠落下,两对人马开始抢球。
只见这球,一会儿在余家这边,一会儿在任舒阳那些人脚下。
两方互不相服,也都使出了全力,时间已经过半,没有一方进门。
“给本公子听着,必须赢下比赛。”
任舒阳召集众人,给他们发号施令。
“我们也绝不能输!”
余澄澄也不甘示弱。
余家的众人突然打了鸡血一样,每个人都十分用力,甚至以段梓棱为首的,楚樱潭、余销他们都开始拼命了。
对任舒阳来说,此时的余家不是普通人,是一头头凶猛的雄狮,奔着咬死他们而来。
余家队伍里本就人人会武,蹴鞠比赛的规矩也没说不能打斗。
敢抢他们球,拳脚功夫上也能踢死对方。
任舒阳见自己的人都怕了,大吼道:“谁敢退,本公子定不饶他!”
虽然没有人退场,但似乎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