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地寒冷,让她好想缩成一团,极其艰难的克服寒冷,朝小女孩游去。

看着跳下去的余澄澄,慕天快疯了,湖水那么冷她不知道吗?又是为了救人不要自己的性命!第几次了?!

看着湖水里的余澄澄和小女孩儿,慕天眼底翻起一抹恨意。

他微怒地皱了皱眉,也跳入水中。

游到余澄澄身边,拉着她就往岸上去。

“慕天,先救人!”

余澄澄还想着救那小女孩呢。

“别人的死活于我何干?!”

慕天忍不住,低吼了一句,但看着余澄澄坚定地眼神,只能咬牙握拳将她扔下,先去救那小女孩。

余澄澄这回才放心,往岸边游去。

余销和段梓棱将她拉上岸,见慕天也成功救起那小女孩儿,她这才放心。

“快给叔叔阿姨磕头,感谢人家救了你。”

小女孩的娘亲领着她,来感谢余澄澄和慕天。

“快快起来吧,以后可要小心点。”

一次性有些虚弱,可能是刚才受寒了,已经无心在意她们了。

那对母女走后,看着余澄澄和慕天身上湿漉漉衣服,楚樱潭很大方地把刚刚余销给她得来的情侣装借给他们二人穿。

几人来到一家茶馆,其他几人随意喝茶,余澄澄则带着慕天进了空间。

可以让他洗澡,换衣服。

庄园的别墅极大,有三五个卫生间,他们二人一人在一楼一人在二楼,互不打扰。

余澄澄简单教了下慕天喷头、花洒的使用方法。

“你看这个,往右是冷水,往左是热水。”

余澄澄认真教学,但慕天却并没有在认真听课,而是一直想着自己心里的事儿。

“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你能不能别总拿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慕天对于刚才余澄澄贸然下水救人十分不满,就算她会水,但现在的水那么冷,感染了风寒或是有别的意外……

这些,慕天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这…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当时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想救人。”

余澄澄也很无奈,作为十好市民的她,见义勇为是刻入骨子里的。

“那你因为救人自己受伤了怎么办?”

“这不有你呢吗?”

余澄澄根本没想过自己受伤这个问题,实在不行,她还可以立刻躲进庄园空间呢!

“万一我不在呢?”

对余澄澄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慕天才是最生气的,他也是太紧张余澄澄的安危了。

意识到自己神态有些不对的慕天,淡淡叹了口气,略带惋求的语气道:“澄澄,答应我,无论如何,别让自己再次陷入危险。”

余澄澄仔细想了想,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完,况且,若有人用她的家人作为要挟呢?

见余澄澄迟迟不回答,慕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世,你为何不能为自己而活一次?”

他苦涩地呢喃道。

余澄澄没太听清,忙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慕天只是笑笑,微微摇头,“没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管是好是坏、是对是错,只要是你的本心就好。”

说出这句话的慕天像是彻底释然了,他的澄澄是爱世人的神女,自然不能自私自利,只想自己。

若有一天,她真的如自己所希望的这样,那她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余澄澄了。

余澄澄跟楚樱潭的身材差不多,慕天和余销的个头儿也差不多。

他们的衣服穿起来都是一样合身。

怕感染风寒,余澄澄还特意吃了板蓝根,也给慕天冲了一杯。

慕天一般穿的都是暗红色、黑色较多,偏暗色系。这是余澄澄第一次看他穿蓝色,果然,人好看穿什么都一样。

他这人,虽然身世悲惨,但上天待他不薄,给了他一副惊世骇俗的容貌。

单是这张脸,说他不是贵公子,谁能信?

走出空间,二人很快来到了其他几人喝茶的地方。

看他俩穿着这套衣服翩翩走来,在场的其他五人都惊呆了。

这身衣服像是特意为他们二人设计的一般,只有她俩的颜值才配得上这套衣服。

果然是金童玉女,太亮眼了!

正在倒茶的段梓棱,茶杯都溢出来了,也没察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澄澄和慕天。

“表哥,茶!”

余澄澄提醒他一句。

“啊?什么?”

段梓棱才回过神来,看着满桌的茶水,尴尬一笑。

“澄澄,这套衣服你们俩穿也太好看了吧!”楚樱潭感叹道。

余澄澄和慕天相视一笑,没说什么。

“就是,澄澄,你若不是我表妹,本少爷肯定追求你!”

段梓棱这一句口无遮拦,直接让两道入刀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赵露儿和慕天用眼神都能杀了他。

“段梓棱,你什么意思?”

赵露儿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瞪着他。

“露儿,你放心,就算澄澄不是我表妹我也不会喜欢她的,因为我遇到了你,算命的说了,你才是本少爷的正缘。”

段梓棱读的这些年书,几乎都用在哄骗女孩子上了。

“露儿,别信他,我这表弟,就是个花花公子!”

余销不给面子地拆台。

段梓棱有苦难言地看着他们,但不等他再说什么,不远处一伙富家子弟朝他们所在的桌子走来,那怒气冲冲的模样,像是来打架的。

除了段梓棱外还有慕天也发现了,但他可没有段梓棱的那么大反应,还是安静地喝着茶。

“几位,认识一下?”

为首的任舒阳语气里带着挑衅。

余澄澄抬头看去,这几个自己都颇有印象。

“余家人,你们不就是普通商户吗?拽什么啊?”

李家少爷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

余销有些不解,反问:“我等,也没做什么得罪各位的事吧?”

“方才的诗词比赛,你们拿的前三挺多啊!”任舒阳阴阳怪气地问。

“就是,你们几个没来雨沐城时,都是阳哥拿第一!”

李家少爷补充道:“谁是楚棋?”

“我就是。”

楚棋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过既然他们找自己,那也只能站出来了。

李家少爷仔细打量了一下楚棋,自从流放到现在,他黑了不少,又穿着一身普通粗布麻衣,看起来,确实跟瑞王世子好不沾边,若没有人说出他的身份,谁会知道他曾经的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