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物单拿出来没有任何问题,合在一起确实是能产生剧毒要人性命之物。

“这,这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真相大白,绮夫人还想狡辩,以谋求一条活路。

“夫人精通医术,不可能不知道!”余澄澄笃定道。

所有茅头都指向绮夫人,她脸上写满了委屈和迷茫。

此时,一直不见人的姜参军突然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那中年管家的衣领。

“参军这是何意?”

李掌柜不解地问,可是这中年管家犯了什么罪?

“就在刚刚,他已经自己招供了!”

姜参军松开中年管家的领口,瞪了他一眼。

“自己招了,怎么会?”

慕天想不明白。

余澄澄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绮夫人如释重负一般叹了口气。

“既然有人认罪,姜参军,还不把人压下去。”

任远立刻发话道,管他真凶是谁,他只想早早结案回家。

“慢着。”

余澄澄拦住姜参军,继续问道:“既然凶手是他,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余老板,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他已经认罪伏诛,别给我们找事!”

姜参军警告道。

俗话说民斗不过官,明知不公,余澄澄也没有丝毫办法。

直觉告诉她,中年管家只是替罪羊。

但若说绮夫人是凶手,杀他们这几人的目的又能是什么?

还有太多的谜团让余澄澄想不通。

由于今晚时间不早了,绮夫人让众人暂住一夜,次日一早在离开。

大家也没有推辞,就连姜参军也把中年管家暂关进柴房,等明日再把人带走。

在房里的余澄澄闲不住,索性去御脉堂四处转转,也看看能不能找到绮夫人想害他们几人的证据。

原本已经躺下的慕天见余澄澄起身,也跟了出来。

“出来赏月也不叫上我?”

慕天打趣道。

“不是赏月,只是转转,想看看绮夫人到底要干什么。”余澄澄直言道。

“跟我来。”

慕天突然摸不着头脑地说了这句话。

余澄澄知道他是发现什么了,两人往御脉堂内部走去,越往里的房间,也建在越高的山上。

听说绮夫人的房间在最高的位置,那里一般不让任何人上去。

跟着慕天走过一条小路,二人进入一间院子,有侍女来回在忙碌什么,脚步匆匆。

“走。”

慕天拉着她进入一间屋子,映入眼中的是一座一人高的炼药炉,跟余澄澄去年在林柏城白石山看到的几乎一样。

这些步伐匆匆的侍女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了,恍若无事地做着自己手里的活。

余澄澄打昏一个侍女,众目睽睽之下,其他侍女像是没看见一样。

“果然奇怪!”

余澄澄感叹一句,探了探这侍女的脉。

“这,这是傀儡木偶蛊?!”

余澄澄不敢相信,心跳巨快的她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第三次遇到了,余澄澄对此蛊已经十分熟悉了,但为了准确确定,她又探了探其他侍女的脉。

“林柏城,白石山!”

慕天也想到了这个。

“之前绮夫人就说过,这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苏锦薇手下当时也是在为西楚皇制作长生不老的仙丹……”

余澄澄说到此处,顿了顿。

“还有之前传出的护城河抛尸案,制作长生不死的仙丹不正是需要少女血吗?”

这么一来,一切都解释通了!

“不错,但可惜的是,我没有找到关押少女的地方。”

慕天颇为遗憾道。

“整个山庄都找过了吗?”

“没有。”

慕天道出实情,想要到达最顶端绮夫人的住处,需要乘坐一种吊篮机关,那机关重达千金,需几个人一起方能推动。

倘若不借助机关上去,就只能靠轻功飞上去了,当今世上,能有这么高轻功之人寥寥无几。

若是白羽,自然能飞上去,但慕天的轻功比起白羽还差了一截。

“虽然我上不去,但已经让白文鸟和山上的其他动物帮忙找了,再等等吧!”

慕天说罢,跟余澄澄对了个眼神,二人先离开了此处。

“我们去柴房问问那管家为何认罪吧!”余澄澄建议道。

“只怕是他不会告诉我们实情,问了也没用。”

慕天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说话间,绮夫人刚从柴房那边出来,手上身上还沾了血,拎着个医药箱。

二人相视一眼,急忙跑过去。

“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刚刚想咬舌自尽,姜参军就直接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了。”

说道此处,绮夫人悲哀的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人好歹也是我庄园的管家,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竟然敢暗害我的贵客!”

绮夫人故作愤怒相,边说边狠狠地咬着牙。

“夫人莫要伤心了,说不定,他是一仆二主,背后还有其他主人在叫他行事。”

余澄澄淡然道,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余老板分析的很对,不过现如今他跟我御脉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他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我也无力追查了。”

绮夫人叹了口气,一副想要一笑泯恩仇的模样。

余澄澄也轻笑一声,“时候不早了,绮夫人应该早些休息。”

“是啊,我们也要回房了。”慕天应和一句。

“既然这样,那妾身也不便多打扰二位了。”

绮夫人说罢,给二人行了一告辞礼,便独自离开了。

余澄澄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跟绮夫人拉开一定距离。

见距离差不多了,她低声对慕天道:“偷偷跟上她。”

绮夫人走的是大陆,余澄澄和慕天二人一直躲在树丛、花草、建筑后面,一路跟着绮夫人来到她卧房所在的山下。

机关是一个重达千斤的磨盘,只要转动磨盘,便会从上面落下一巨大的竹篮,足矣承载两人的重量。

见绮夫人回来了,守在磨盘旁边的几个侍卫纷纷行礼。

余澄澄看得清楚,他们这礼节是西楚皇室的礼,与普通贫民的礼节不一样!

果然是皇城中的高层人士在搞鬼!

绮夫人站在竹篮子里面,随着磨盘被几个侍卫推动,竹篮逐渐上升,直到消失在云里。

那最高的位置有绮夫人的寝居,也许被掳来的少女也被关押在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