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铺,段梓棱和赵露儿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余销会伤得这么重。

大家将余销扶进屋子,赵露儿给他把了脉。

“失血过多,好在及时给他止血了,要不然,撑到回来,估计血流干了,人也死了。”

她看向早已哭成泪人的楚樱潭。

楚樱潭摇了摇头,眼泪又止不住地留下。

“我也不知道,我在楼下等他,他出来时便是这样了。”楚樱潭抽泣道。

“是我们去晚了。”

慕天有些自责,若早些发现也许余销就不会这样。了

“露儿,我看了,没有被下毒,你再检查一下,是不是蛊?”

余澄澄吩咐道。

“好,我尽力!”

赵露儿说罢,从怀里拿出银针。

余澄澄安慰般的攥紧了楚樱潭的手,楚樱潭愣愣地傻笑着,像是精神失常一般。

看到这样的余销,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不过大家也是很纳闷,余销的武功虽然只恢复了五成,但就凭幸福村那几个山野村夫,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的确是蛊!”

赵露儿那边收了针,跟大家汇报一声。

“可知名称?”

余澄澄忙问。

“类似牵线木偶蛊。”

赵露儿不敢肯定,这种蛊她并没有见过。

余澄澄有些错愕,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了,上次是在林柏城白石山上撞破西楚首席御医苏锦薇的下属用少女血炼长生不老丹时。

“何解?”

余澄澄当时只知道苏锦薇的徒弟给那些无辜宫女用了这种蛊,却不知道解法。

“不知!”

赵露儿自责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两个字,楚樱潭彻底绷不住了。

她发疯似地冲到赵露儿面前,按住她的肩膀,祈求道:“露儿,你再好好想想,不可能无解的!”

“表嫂,我真的不知道解法,若知道,我也不可能不给表哥治疗。”

赵露儿无奈解释。

“不,不会的,你一定知道。”她见求赵露儿无果又转身去求余澄澄,“澄澄,你要帮帮你大哥,他不能死……”

楚樱潭拉住余澄澄的手,语气痛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如果他有事了,我可怎么活?小清欢还那么小,我……”

楚樱潭说到此处,慕天突然给了她一手刀,打在她的后颈上,将她打昏。

余澄澄朝他认可的点点头。

段梓棱和赵露儿则不解地看着慕天。

“让她好好睡一会吧!”

说着,慕天将楚樱潭交给赵露儿和余澄澄,示意她们带她回屋躺着。

安顿好楚樱潭,余澄澄和赵露儿来到院子里,此时慕天和段梓棱也在院子里。

看他们的模样,都在思考余销的蛊该如何解。

“据我的了解,这蛊若解不了,等大哥醒了就会变成下蛊之人的傀儡,如牵线木偶般任人摆布。”

余澄澄想到之前在白石山见过的那些侍女的状态,想想就感觉可怕。

“我这就启程回林柏城,本少爷身为少城主,定能在城中寻得神医来救大表哥。”段梓棱义愤填膺道。

“表哥等等。”

余澄澄拉住冲动的段梓棱。

“人是肯定得救的,不过我们若能找到给大哥下毒的真凶,救人之事,会不会更容易些?”

“真凶?”段梓棱立刻反驳,“那歹人都差点害死大表哥,怎么能出手救人?”

慕天连连点头,赵露儿也觉得段梓棱所言不无道理。

“或许南初子有办法!”

慕天突然提议道。

余澄澄眯了眯眼,怎么把他给忘了!

“我派白羽他们去把南初子接来,但一去一回,就算是白羽,也至少需要两月时间,我怕大哥他……”

慕天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南初子所在的元宝沟可是在云归州,太远了!

“我可以让大哥尽量保持昏迷,你派人去找南初子过来吧!做两手准备,我们还是得找到真正下蛊之人!”

余澄澄安排道,去找南初子只是B计划。

“好,我这就去。”

慕天说罢,也不看看现在的时间,大半夜的就直接走了。

段梓棱听二人的加密对话听得一头雾水。

赵露儿也是一知半解。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南初子是谁啊?白羽是你们的朋友吗?”段梓棱有一连串地问题。

“是啊,感觉他们都像很厉害的样子!”赵露儿也跟着应和。

余澄澄有些无奈,一时半会跟他们说不清楚。

“对了澄澄,你说你有办法让大表哥一直昏迷不醒,但这人一直不吃饭不喝水,不就死了吗?”

段梓棱继续问。

余澄澄快受不了他了,简直像个现实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首先,你们只需知道南初子也许能治大哥的病;其次,白羽是谁不重要,我怎么让大哥一直保持昏迷状态还不死也不重要!”

说着,余澄澄朝余销的房间走去。

“还有,我现在要让大哥保持昏迷了,别来打扰我!”

余澄澄警告道,再三强调后走进了余销的房间。

给他挂上葡萄糖点滴,又给他注射了安眠剂。

“大哥,委屈你了。”

余澄澄略带歉意地说,她这一针下去,余销至少三天不用醒!

余销这边一直昏迷不醒,村中里正家里也很热闹。

姜茉莉自从去了一趟城里回来,便一直带着面纱,已经成了全村茶余饭后的新八卦。

有人说她的脸毁了;有人说她染上了风寒等传染病。

众说纷纭下,里正夫妻快要气死了!

“这个余销真是不识好歹,还打伤了你,划了你的脸!”

里正已经气得鼻孔都撑大了!

“茉莉,叔叔给你的那东西,你用了没有?”

姜参军也在,关心地问。

“爹,小叔,茉莉现在只想好好静静,跟余大…余销,一刀两断!”

姜茉莉死的心都有了,那日看到余销宁可咬舌自尽都不肯从了自己,她的心口便已经被插了一把刀。

如今,引以为傲的脸蛋毁了,她这辈子更是没有出入了。

想想,还不如一死百了!

“余销毁了你的脸,你放心,就算拼尽全族之力,我们也定会要那余销好看!”

姜参军说着,跟里正对了个眼神,似乎在谋划一下场。

容貌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最重要的,姜茉莉毁了容,比杀了她都难受。

更难受的则是姜茉莉的爹爹里正,和叔叔姜参军。

若当初知道余销的性子这般烈,万不可放任姜茉莉胡来,现在名声也没了,脸也毁了,还没得到人!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