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和楚樱潭看好了这个宅子,万不能让他们看到这具晦气的东西。

“刚才我听到的那句诗!”

余澄澄立刻想到刚才门外那老人家吟的诗。

半夜笛声起,枯骨化佳人!

慕天也想起这句诗,劝余澄澄道:“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们一会儿把这枯骨连同这床被褥都扔了!等到过些日子好好打扫一番,住进人了,便没事了!”

“好。”

余澄澄也不信这个世界能有鬼怪这些东西。

别的世界有没有余澄澄不知道,但她确定这个世界不会有的。

次日,大家捋起袖子开始搞卫生。

打扫完前院打扫后院。

几人分工明确,你负责扫地,我负责擦灰……

正在院子里清扫落叶的余澄澄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楚樱潭的尖叫声。

她急忙跟擦窗台的慕天对了个眼神,两人快步往屋里跑去。

是最靠近右边的那个屋子,两人刚一进屋,看到余销抱着楚樱潭在安慰她,有些尴尬。

很快余澄澄便瞥到了**的骷髅。

她诧异地看了一眼慕天,慕天也心生疑虑。

明明昨日二人一起把这具枯骨埋在了街尾的巷子里,怎么还会在这儿放着?

是他们俩记忆混乱了,还是这枯骨自己能动?

怕引起余销和楚樱潭的恐慌,他们并没有说出昨日埋枯骨的事儿。

“不就是一副骨架吗?一会儿拿出去扔了就好。”

余澄澄语气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

余销点了点头,先带着受到惊吓的楚樱潭出去了。

余澄澄叹了口气,跟慕天一起又将枯骨扔了出去。

随后,他们帮着打扫了这个房间。

在清扫床底时,余澄澄发现了一些馒头、饼子的食物碎屑。

这些东西还没有腐烂变质,可见就是最近才出现的。

难道这屋子一直都有人住?

那枯骨也是有人再次挖了出来,摆在**故意吓唬他们的?

一连几日,铺子里格外热闹,余澄澄、余销、楚樱潭每天都会过来收拾。

慕天由于要学习机关术,这几天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

总这么来回跑,楚樱潭和余销都有些累了,索性他们三个想晚上住在后院的屋子里。

屋子已经被他们修整好了,从家里拿些被褥即可住人。

三人选了另外两间,空出发现枯骨的那间。

这几日,余销定制的一批桌椅正好也到货了,他们打算不日便要开业。

一早,余澄澄在伙房,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调料,为开店做准备。

门口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请问余姑娘在吗?”

听清是何洋的声音,余澄澄紧忙去开门。

“何公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余澄澄好奇地问。

何洋往一旁挪了挪,慕天的身影出现在余澄澄的视线里。

他微笑着跟余澄澄打了个招呼。

余澄澄叹了口气。

“何公子来家里找你,我说你在这里,就跟他一起来了。”

慕天简单解释了一下。

“不知何公子来找小女,所为何事啊?”

“余姑娘,那个王老板的案子,还需姑娘多多帮衬。”

何洋说明来意。

余澄澄的眼角微微扬起,他们竟然还真破不了王老板的案子!

算起来,王老板死了已有七日,今日应是头七。

再破不了案,王家人恐怕也得开闹。

这是不得已让何洋来请她。

“当然可以,走吧,去王家后院的池塘看一看。”

余澄澄给了何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洋虽不知这池塘跟王老板的死有何关联,但还是跟着余澄澄走了。

正好,余销和楚樱潭也要出门去买些东西。

临走前锁了门,余销把钥匙也给了余澄澄一把,若是她提前回来了,便自己开门进去。

带着何洋来到王家后院池塘,王老板不愧是喜欢锦鲤,整个后院池塘占了四分之三的面积,那是一个大。

五颜六色的大鲤鱼自在地在池塘里游来游去,周围还种植着不同种类的水生植物。

看起来一片勃勃生机,难得的美景。

“王老板的鱼养的真好!”

余澄澄感慨一句,有些花色的鱼,连她都没有见过。

池中鱼无数,最大的足有成年男人的手臂长,重达数十斤。

“我们老爷平生就喜好养鱼种花。”

王彪恢复了一句。

余澄澄仔细观察发现,池塘很大,但所有的鱼都聚在前半段,不往后半段去,仿佛那水底有一堵墙一般,将池塘分为两半。

“王管家,不知为何这些鱼不往那边游?”

余澄澄好奇地问。

“可能是因为这边有阳光吧!”

王彪模棱两可地回答。

“只怕是这中间有一堵墙,鱼无法游过去吧!”

慕天直接拆穿。

刚刚赏鱼时他便用御兽术跟这些鱼对过话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边的池子里养的是锦鲤,那边养的是电鳗吧?”

余澄澄也直接挑明了说。

“如果大家不信,大可将池水抽干一探究竟。”

余澄澄继续道。

何洋怒视王彪,质问:“王管家,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饲养电鳗也是你们老爷的兴趣爱好吗?”

何洋气还没消,皱着眉头瞪着王彪。

“来人啊,把王彪拿下,就是他饲养电鳗杀主。”

姜参军一声令下,妄自判案。

几个捕快打扮的官差闻声赶来,余澄澄看着王彪脸上的惊慌和不甘,觉得此案还有不对劲的地方。

“姜参军先等等,如果凶手真是王彪,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余澄澄仔细分析,“还有,我们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王老板的致命伤!”

“现在尸体已经下葬,况且你们和仵作都看过了,尸体上除了被电击过的痕迹,没有其他现象。”

“也许是下毒呢?”余澄澄挑眉笑道:“之前我就说了,小女略通岐黄之术,曾在医术上看到过,北殇有种无色无味的迷烟,能杀人于无形。”

“那也不排除王彪的嫌疑,先关起来!”

姜参军再次下令。

“且慢,容我跟王管家再说几句。”

慕天拦下众人,朝任刺史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