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介绍,何洋也乐得自在,听得认真。
“雨澄姑娘种这些,一定很辛苦吧?”
何洋关心地问。
“也还好,有大家一起帮忙。”
余澄澄一笑而过。
“是啊,不止澄澄一人在忙。”
慕天说着,走上前来,拉住余澄澄的手,宣誓主权一般。
余澄澄没有反驳,笑着点了点头。
见他们郎情妾意,感情极好,何洋暗自伤了神。
“雨澄姑娘,其实何某今日来,还想跟姑娘谈一场合作。”
铺垫足够多了,何洋进入主题。
听他这么说,余澄澄和慕天都警惕起来。
“何某与几个城中商户的朋友都很喜欢姑娘在面馆里装的灯,想向姑娘卖一些按在自家,听闻姑娘的灯不外卖,不知可否给我何某人几分薄面,卖给我们一些?”
何洋说着轻轻笑了笑,“我们愿意出一百两的价格购买,还望姑娘赏脸成全。”
一百两啊!
这都有卖多少散粉、多少香皂、多少清凉油了?
“可以是可以,公子大致跟我说说都什么人要卖,因为这灯我得亲自上门去安装。”
余澄澄之前也只是怕麻烦,不想去安装,现在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她什么都能做!
“除了何某外,还有布庄的王老板、古董行的张老板、一品香的李掌柜等等,共八人。”
余澄澄大致一听,好家伙,都是雨沐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任何一个都足矣扰的满城不得安宁了!
惹不起他们,一百两的银子也不能不要,余澄澄一狠心,去!
“不过我一日只能去一家按装,你们先排下队吧!”
“姑娘答应就好,先按谁的后按谁的,看姑娘自己心情就好。”
何洋善解人意般的笑着。
余澄澄脸上始终挂着标准的商业假笑。
“既然姑娘答应了,明日何某便来接姑娘。”
余澄澄点头同意。
一共八家,八百两赚得真容易!
若是看他们按了,还有别人家想安装,那自己也能赚更多钱了。
“不过,这灯讲究很多,我写个条约,麻烦何公子带去给几位老板看看,若无法遵守,小女也是万不能按装的。”
电这个东西算是危险物品,余澄澄怕他们不小心被电死,全赖上自己。
“好,姑娘尽管写。”
片刻后,余澄澄拟订了一张电灯在使用时的注意事项,让何洋拿去给那些富商老爷们签字画押。
一但没按照规定上做,出了事,她余澄澄概不负责!
一连八天,余澄澄给城中权贵安装电灯是消息传遍了整个雨沐城。
好事儿的人纷纷守在要安装电灯的人家,等着一睹奇观。
余澄澄却不让任何人在现场围观,只身一人做工,为的也是能将空间里的东西顺利拿出。
但还是有不守规矩的人,爬上墙头去看。
见余澄澄凭空变出那么多东西,吓得大叫妖女,四处逃窜。
何洋带着家丁就守在院外,听到那人大喊「妖女」,立刻让自己家丁把那人抓住。
“你乱叫什么?”
何洋怒问道。
“何,何少爷,我没有乱叫,余老板,余老板是妖怪变得,她能凭空变出很多东西!”
那男人惊恐地手舞足蹈,整个人都快被吓傻了。
“一派胡言!”
何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男人。
“把他扔出去,若再胡说就打到他清醒为止。”
男人惨痛地叫着,被拖了出去。
但他说的话,何洋还是走心了。
第一次遇到雨澄姑娘时便觉得她非同常人,对方连自己真实姓名都不愿意泄露,绝对有鬼!这个雨澄姑娘不简单!
余澄澄在挨家挨户安装太阳能板的这几天内,余销书院那边也没消停。
秋闱将近,为了给考生们减轻压力,书院举行了游玩活动。
地点定在围猎山。
顾名思义,每年秋季富家子弟们都会来这里举行围猎,这山是刺史任家包揽的。
院长也是花了很多人脉,才在任家手里租下围猎山一日,共学子们娱乐。
年长的学生可以带着弓箭、弹弓打猎,余销所带领的班级都是年幼的孩童,只管在林中自由活动去追逐打闹。
姜茉莉现在作为书院的做饭阿姨,也跟着大家一起来游玩了。
“我认识这个阿姨,这不是幸福村里正家的女儿嘛?就是她天天跟着咱们先生。”
“小豆丁,你别这么说,也许她跟先生只是朋友。”
“才不是呢,我看见过先生的媳妇和妹妹来给他送饭,先生的妹妹长得可漂亮,像是仙女下凡一样。”
“是啊是啊,我也见过,比这个姜茉莉好看几百倍!”
孩子的话有口无心,但姜茉莉听了却愈发尴尬。
“姜姑娘,方才从那边走来时,余某看到那边的野花开得很美,不如姑娘去那边转转。”
余销故意像支走姜茉莉。
“好啊,余大哥陪我一起吧?”
姜茉莉热情地邀请道。
“我还要看着这些孩子,不太方便过去。”
“没事,我让隔壁的郭先生帮忙看一下就好。”
姜茉莉说着,便强拉硬拽套路余销过去。
“况且那边的野花既然很漂亮,我们可以采一些给孩子们。”
听了他这话,余销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余大哥一家为什么来幸福村啊?”
姜茉莉对余销的家是一概不知,想多了解他一些。
“我们本是生活在皇城,得罪了权贵,不得已来此。”
余销将镇国公府被抄家流放的事情简化。
“皇城?那可是西楚最繁华的地方!”
姜茉莉听后眼睛都泛光,怪不得余销与雨沐城中的富家公子都不一样,原来人家来自皇城,整不好还是什么王孙贵胄呢!
“那余大哥和潭儿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青梅竹马,她之前是我家邻居。”
姜茉莉点了点头,若自己比楚樱潭先认识余销,现在为余销生儿育女的,一定是她!
“余大哥可以给我讲讲你和潭儿姐姐的故事吗?”
姜茉莉天真的问,模样那边的人畜无害。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习武、一起习字……后来她嫁我为妻,又跟我一起受了那么多苦……”
想起楚樱潭这些年为自己做的,余销的心揪着一般地疼。
姜茉莉也暗暗低下了头,她不知道楚樱潭跟余销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若那人是自己,也定会为了余销豁出命去。
“花采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余销看着手里这一捧花,想着也该送楚樱潭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