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边提防地观察周围环境,有些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朝这边走来;有些可能认识青龙帮的人,立刻绕到。

麻子男如同拎着小鸡仔一般,提溜着一个从他们面前路过的百姓,装作和蔼可亲的模样,低声细语道:“此路不通。”

“知道了,知道了。”

那小老百姓连连点头,飞快地跑开了。

还有往这边走的人,都一一被麻子男手下小弟「劝」走。

“现在没人影响我们了。”

麻子男一脸骄傲地说。

“就算要死,也得让我们做个明白鬼,说说吧,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们青龙帮了?”

上次余澄澄对此便十分好奇。

这个问题也把麻子男问住了,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

“老大,帮主也没说啊!”

龅牙男一脸懵逼地问。

麻子男怒指余澄澄:“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得罪帮主了,但帮主说了要教训你,我们自然得听帮主调遣。”

“这次我放过你们,你们回去问问你们帮主,我究竟怎么得罪他了。”

余澄澄说罢,直接转头就走。

“太嚣张了!”麻子男气愤道,“兄弟们,拦住他们。”

他一声令下,四面八方又围过来数十人,余澄澄打眼瞅了一下,足有三十余人。

他跟慕天对了个眼神,跟麻子男说道:“这样吧,你们把我抓回去,我亲自问问你们帮主,我怎么得罪他了!”

余澄澄再次把麻子男等人弄懵了。

“老大,她,她什么意思?”

龅牙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麻子男稳住大家,“别管她,帮主只说要教训她,没说要把她绑回去,动手!”

余澄澄摇了摇头,本来是出来玩的,不想打架,这些人非得逼自己动手,既然如此,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想着,她从空间里拿出长刀给慕天。

众人见她凭空变出一把刀都目瞪口呆。

“我上次亲眼看见那男人的脸皮没有出血,现在这丫头又能凭空变出刀子,他们不会是妖怪变得吧?”

那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提醒大家道。

一时间,人心惶惶,都不敢动手了。

“别乱,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

麻子男不愧是领队,就是见过世面。

“正好帮主也许也没见过妖怪,我们不如真把他们绑回去,给帮主看看。”

听到麻子男这句话,慕天看了余澄澄一眼,示意她用不用故意投降认输。

余澄澄点了点头,对于青龙帮,她一直很好奇,这次终于可以摸清了。

慕天叫来白文鸟,嘱咐了点事儿,让鸟飞走。

两人装模作样跟麻子男他们打了几下,故意打不过投降。

“还以为你们多有本事呢!”

麻子男一脸嫌弃。

“快,绑了。”

龅牙男忙着招呼手下做事。

两人被分开装进麻袋,余澄澄塞给慕天一把迷你小刀,到地方了就让他自己划开绳子出来。

青龙帮的众人抬着他们浩浩****地抄小路离开南湖。

慕天放出去的白文鸟是给白羽的。

白文鸟停在逍遥酒楼屋顶,白羽伸出胳膊接住鸟。

“哼,区区青龙帮敢绑少主!”

白羽嘟囔了一句,从屋顶一跃而下,来到门口,将白文鸟传话内容告诉萧尘。

“少主既然自愿跟青龙帮的人走,定不会有事,他传话的意思是让咱们模仿他的字迹给余家人寄信报平安。”

还是萧尘更懂慕天的心思。

“少主这段时间到底在干嘛啊?让我放弃北殇辛苦经营回来,回来后也不给咱们派发其他任务,就这么干耗着!”

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娇小可爱的女孩子,打扮十分中性,若不看身材,很有男子味儿。

她便是只闻其名不见起人的卫薇!

“好了微微,少主做什么都有他的用意,我们身为属下,只管待命就好。”

还是萧尘足够沉稳,也沉得住气,像是三人中的老大哥。

说罢,他坐下来把给余家人的信写好后,静静泡着茶。

人生就像茶叶沉浮一般,身为月召族长老的他,时刻把少主放在首位。

看着茶叶在水中浮动,无论再烦躁的心都能安静下来。

“你喝你的茶吧,我召集几个月影卫,去青龙帮附近埋伏,万一少主有需要呢!”

白羽说着刚要走,萧尘将桌上的信扔给他。

“这信也得辛苦白祭祀去跑一趟了!”

谁让他有御鸟的本事,需要送信跑腿的事儿几乎都是白羽来做,不过这事对他来说也简单,他随便叫来一只鸟就好了。

一个时辰后,已经亥时了,众人在西市口集合,迟迟不见余澄澄和慕天二人。

“他们不会是玩得忘记时间了吧?”

楚樱潭推测道,今天大家玩得都很开心。

此时,楚佑和李骁还一人抱着一颗苹果糖在吃呢。

“应该不至于吧,澄澄一向守时。”

方洛希推测着,在她的印象里余澄澄一向很靠谱的。

“也许是有贵人邀请。”

梁氏突然美滋滋得冒出这么一句话。

众人不解地看向她,梁氏把遇到何洋的事情以及她自己猜测的何洋对余澄澄有那种心思的事情全盘托出。

“首富何家的公子?”

李二狗不相信地问。

“没错,我们夫妻俩亲眼所见!”

梁氏得得瑟瑟地说。

余景渊和方洛希相视一眼,他们了解自家闺女的性子。

怕是那何公子要单相思了!

想到这一点,方洛希突然灵光乍现一般,“不会是何公子为难他们,不肯放他们回来吧?”

“别多想了,我们再等等吧。”

秦家男人发话了,他都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回家晚了,舍命陪君子一般,跟众人一起等着。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没等到余澄澄和慕天却等到了一只嘴里叼着一份信稿的白文鸟。

白文鸟将信扔到众人面前,叽叽喳喳几声,随后飞走了。

几人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余景渊不解地问。

“先看看这是什么吧。”

余销说着捡起地上的信封,拆开后发现是慕天的笔迹,边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

“说了什么?”

方洛希催促着问。

“是慕天的来信,他说他和澄澄出城了,最快也要几天才能回来。”

余销回复道。

“可有说去做什么?”

余景渊关心地问。

“不曾,只说让我们不要牵挂,他们忙完了就会回来。”